「那我就在此先謝過二位了。」
「不敢當,不敢當。」柴俊說完連忙從懷中摸出一個乾坤戒放在旁邊的桌上道:「這是我們兄弟倆的一些心意,就不打擾先生休息了,告辭!」
柴俊說完彷彿深怕顧清歡不肯收一般拉起弟弟就往外跑。
見柴家兄弟風也似的跑了,駱聞舟搖搖頭,將門關上說道:「這倆兄弟雖是的確有些本事,但手卻總是伸的太長啊。」
「坐在他們哪個位置上,也難免的。而且我們若想在沾安郡那邊立足,也少不了他們兄弟的幫忙。」
「還是顧師兄考慮長遠,那我接下來該去哪?」
就在顧清歡要開口時,一道聲音突然傳入他耳中。
「清歡,看來你在這已經頗具聲望了,做的不錯。」
一聽到聲音,顧清歡和駱聞舟連忙朝著聲音發出的方向鞠躬行禮道。
「師兄(師父)!」
行完禮,顧清歡泡好茶做了個請的手勢對師兄道:「師兄請坐。」
「嗯。」點點頭,江北然坐下看著顧清歡道:「拿到斬日琉了?」
顧清歡聽完明顯一愣,然後抱拳行禮道:「果然什麼都瞞不過師兄。」
顧清歡話音剛落,整個房間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和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比起來,此刻的黑暗更讓人心生絕望,周圍的氣溫正在以極快的速度降低,身上所有的感官系統也全都不同程度的受到了影響。
在徹底失去陽光的情況下,被剝奪的絕對不僅僅只是視力。
「這便是斬日琉嗎。」江北然開口道。
「是的。」黑暗中,顧清歡的聲音傳來,「只是這斬日琉十分神奇。」
顧清歡說話時,房間重新恢復了明亮,但在他伸到江北然面前的手掌上,卻是什麼也沒有。
「這斬日琉無色無形,我也不知該用何種詞語來形容它這樣的存在……」
‘無色……無形?’江北然頗感興趣的一挑眉,張開精神力檢視了一遍顧清歡身周,果然發現了一種若隱若現的精神力量。
‘這斬日琉……竟是一種意識形態嗎?’
江北然見過的寶物不少,但以這種形態存在的還是第一次見。
簡單來說就是它完全沒有實體,只存在於持有者的精神之中。
實在是十分特別。
「師兄,請您將手掌攤開,我現在就將斬日琉送去您那。」
江北然點點頭,將手掌向上攤開。
接著就看見顧清歡將右手覆在了自己的掌心之上。
【選項任務已完成,獎勵:精神+1】
在江北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進入自己的腦海中時,系統的提示也隨之響起。
‘還真是漫長啊……’
隨著斬日琉的獲取,這個跨度長達三年的選項終於被完成。
地藏真晶、大乘秘水、驚天焱、兩儀秘羽、斬日琉,以及寄生在曲陽澤體內的皇蠱。
同樣,那個能夠觸發天級選項的第四年,也即將到來。
‘不太平啊……’
在心裡感慨一句,江北然開始感知傳入自己精神力中的斬日琉。
只需他一個念頭,周圍就會再次陷入一片漆黑,而且範圍大小完全由他而定。
但因為擔心引起騷動,所以江北然並沒有無限的去延伸它,等以後有機會再試也不遲。
‘想不到世間還有如此形態的寶物,還真是神奇。’
見師兄已經能夠使用斬日琉,顧清歡拱手道:「我本想給師兄一個驚喜,所以才沒在信中提及此事,還請師兄責罰。」
江北然聽完笑道:「責罰就不必了,我現在也很驚喜。」
因為他早就說過申家之事全權交給顧清歡來處理,那麼顧清歡不該是在大戰即將開啟前給自己寫信,而是等所有事都塵埃落定了,再告訴自己結果。
之所以會提前寫信通知自己,原因自然只有一個,那就是他拿到了自己需要的斬日琉。
「多謝師兄。」顧清歡再次拱手。
喝了口茶,江北然起身走到了書桌前,看著上面的一份名單紙道:「這便是響應了你計劃的所有宗門嗎。」
「是的。」顧清歡點點頭,走到江北然身邊描述起了這些宗門與家族的實力以及影響力。
「這次計劃能夠如此順利,駱師弟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一直在旁聽的駱聞舟立馬跨出一步拱手道:「顧師兄謬讚了,我只是幫著打些下手而已,不敢稱功。」
江北然聽完後笑道:「你們兩個都做的很好。」說完側過身看向顧清歡道:「決心立足於此了嗎。」
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顧清歡愣了片刻,然後立馬跪在地上說道:「清歡所做一切,只想為師兄擴疆拓土!」
在最初顧清歡定下這個計劃時,江北然就知道他的目的絕不僅僅是斬日琉。
從文雲彥的種種表現來看,他實在算不上是什麼聰明人,想要從他手裡將斬日琉取來實在犯不上如此興師動眾,以顧清歡的能力,絕對能想出更簡單的方法。
可他卻仍然還是選了這個最為麻煩的辦法,原因也很簡單。
他想表現自己。
他想通過這件事來告訴自己他能夠做的更多,他的能力絕不僅是隻能處理一些小嘍囉而已。
事實證明他也做的的確很好。
以外鄉人的身份,在六國這樣的地方僅僅數月就做出如此功績,而且這還僅僅開始而已。
等到真正推翻申家,才是他真正實現自己抱負和野心的時候。
有這麼一個野心極大的小弟,換一般人會覺得有些把握不住,但江北然不會,他非常信任顧清歡。
「起來吧,你知道我不喜歡這樣。」
顧清歡聽完迅速起身,朝著師兄拱手道:「清歡知錯。」
起身拍了拍顧清歡的肩膀,「以你的能力,窩在晟國的確是屈才了,就在這盡情展示你自己吧。」
「師兄……」顧清歡怔在原地,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
「好了,繼續做你的該做的吧,我很期待你能走到哪一步。」
「清歡定不負師兄所望!」顧清歡無比恭敬的行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