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紫靈丹之所以是黃級丹藥,就因為煉製它的靈藥上限就這麼高。
但現在煉製它的靈藥上限一下被被拔高了一大截,那麼煉製出來的丹藥豈不是也……
懷著滿滿的棋盤和好奇心,江北然開始了煉丹的第三步。
提純!
也就是把有害和無益的部分全部排出去,將精華留下。
但當江北振奮精神開始提純時,卻發現了一件無比震驚的事情。
靈液中全是精華!一點渣渣都沒有!
‘竟然能夠純粹到這種地步!?’
雖然江北然想過這樣的煉製過程肯定會出現各種各樣出乎自己預料的結果,但還是沒想到會出乎預料到如此地步。
要知道靈液純粹到這地步就代表著它不僅沒有任何雜質,也沒有任何毒性。
在江北然的認知中,這是隻有像駱聞舟那樣先天碧鱗體才能做到的事情。
而這道光束卻是完全打破了這個規則。
‘這古墟之地……還真是什麼神奇的事都有。’
沒時間去仔細分析原因,既然這道光束的確有著輔助煉丹的效果,那江北然自然要抓緊時間,多煉幾爐出來。
成功提純後,下一步便是最重要的「注靈」,也就是將藥用成分和靈氣融合和轉化成藥靈氣。
一爐丹藥的效果能達到什麼程度,就看轉換出來的藥靈氣能有多少。
「起!」
再次將丹火的溫度提升,江北然操控著金烏鼎內儲存的靈氣注入靈液之中。
‘嗯?’
一盞茶的時間後,江北然再次在心裡發出了一個疑惑的聲音。
按常理來說,這麼長的時間過去後,再難煉的靈液也應該已經藥靈氣了一部分進入爐內用來儲存的隔離艙了。
可這一次靈液卻是毫無動靜,任由江北然怎麼提煉都沒有任何反應,一點要藥靈氣化的意思都沒有。
‘牛啊……’
驚歎一句,江北然再次拉高了丹火的溫度,並將爐內更多的靈氣注入靈液之中。
然而直到金烏鼎內儲存的靈氣快要被消耗一空,靈液依舊毫無反應。
要知道在經過江北然的改裝後,金烏鼎內靈氣的儲存量本來就遠比其他爐鼎要大了,卻依舊滿足不了煉化這些靈液的條件。
‘還好我早有準備。’
沒有任何猶豫,江北然直接調動起了一開始就塞進丹火艙的那塊地級中品木靈石。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金烏鼎的顏色竟是一變,變成了晶瑩剔透的翡翠色。
‘呀?小夥子還有這功能?’
這還是江北然第一次見到金烏鼎變色,至於原因,江北然覺得應該是突然注入的大量靈氣,導致爐內的情況鉅變。
如果不是金烏鼎隨之變化,那麼就算靠著八角玄冰草的效果不至於炸爐,但這一爐的靈液也算是廢了。
思索片刻,江北然認為金烏鼎變成翡翠色之後能儲存的靈氣量應該再次大大提升,這才將這一爐靈液給保了下來。
‘不愧是九鼎之一,極品中的極品!’
讚歎一句過後,江北然繼續控制著靈氣注入靈液中。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三個時辰……
就在江北然覺得這靈液簡直就是個無底洞時,一縷藥靈氣終於被煉化出來。
‘總算是成了!’
欣喜之下,江北然立即將這縷藥靈氣送入了隔離艙中。
有了初步的成功,剩下的過程就簡單了,雖然速度還是極慢,但在明月懸空時,江北然還是成功將所有的靈液全部煉轉化成了藥靈氣。
心下剛一放鬆,江北然竟感覺到一股暈眩感襲來,這讓他不禁瞪大了眼睛,連忙調動精神力讓自己亢奮起來。
‘呼……好險,煉這一爐藥竟然如此耗費心力。’
這還是江北然第一次產生這種心力耗盡的感覺,要不是還好已經來到了最後一步,江北然甚至懷疑自己能不能撐到將這爐藥煉出來。
光束外,又採來許多花朵的施鳳蘭正蹲在那眼巴巴的等著,因為她知道小北然在做正事,所以自己不能去打擾他。
‘再做一個花環吧。’
一旁檮杌則是認真的看了江北然一天。
對於江北然在光束下的行為,它先是奇怪,然後是好奇,到現在已經滿是驚訝了。
雖然它不懂煉丹,但它卻能感知到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正在那個爐鼎內醞釀著,足以讓它都為之動容的巨大力量。
‘他是發現了聖光的作用嗎?’檮杌不禁心想道。
它確定這位朋友肯定不會無緣無故開始在聖光底下煉丹,所以肯定是發現了聖光的特別之處。
‘看來他的確能夠一直給我帶來驚喜。’
作為酋長,檮杌當然想要讓自己的部落成為這片四聖之地中最強的。
只是能夠在這四聖之地中稱霸一方的,每一個都是實力強大,它們之間也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可這位「朋友」的到來,卻是讓檮杌看到了全新的希望。
因為他帶來的一切都是這裡不曾有過的,而這些它不曾有過的東西極有可能能讓它的修為更精進一層,成為最接近四聖的存在。
甚至……徹底繼承四聖的力量!
想到這裡,檮杌也不禁亢奮起來,這是它一直以來的夢想。
如果能夠徹底繼承四聖之力,那麼在這片四聖之地中的所有部族都會臣服於它,完成一統獸族的大業,甚至將人類的地盤全部佔領也不是什麼難事。
但在此之前,它還需要解決一個問題。
那就是這位朋友並不打算只幫助它一族,而是想要幫助四聖之地中的所有部落。
如此一來的話,它就沒什麼優勢了。
它當然想過要將這位朋友留在自己的族中,讓他只輔佐自己,不然也不會親自帶著他四處參觀來表達自己的誠意。
當然,除此之外它也想過用力量強行將朋友留在自己族內。
但這想法很快就被它自己否決了,一來它看不透這位朋友,過去,將來,實力,一切都是未知數。
如果沒有成功控制住他,讓他跑了,那自己失去的不僅是機緣,更是樹立了一個可怕的敵人,一個可能輔佐其他部族來將它蠶食掉的敵人。
所以不管怎麼想,用暴力來解決問題肯定是下下之策。
就在檮杌思考著究竟該如何留住「朋友」時,聖光內的江北然突然綻放出了陣陣光芒,讓檮杌都感到有些刺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