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信中的第二部分便是顧清歡表示他找到了一位八品的御獸師,在整個郯國的名氣都很大。
有這麼一位大人物,江北然自然是想拜訪拜訪的。
也許除了打聽出施鳳蘭究竟是什麼天賦外,他自己也能學到點新知識。
……
翌日清晨,飛府落到了郯國任武郡的嘉山縣中。
走進一間客棧,江北然帶著施鳳蘭和夏鈴鐺來到了三樓的一間廂房中。
「拜見師兄。」
包廂中,顧清歡,吳清策和駱聞舟同時朝著江北然行禮道。
「都坐吧。」
「是!」三人答應一聲,又朝著江北然身後的兩人行了一禮,然後才坐回了各自的位置。
坐上桌子,不等夏鈴鐺動手,吳清策已經拿起茶壺給師兄倒了一杯茶。
「師兄,請用茶。」
「嗯。」接過茶杯喝了一口,江北然看向顧清歡問道:「申家的事情進展如何了?」
顧清歡聽罷拱拱手,回答道:「回稟師兄,事情比我們預想中的都要順利,如今我們已經找到了三個家族,兩個宗門組成同盟,誓要讓申家血債血償。」
‘看來這申家的手的確伸的很長啊。’
所謂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世上也沒什麼完美犯罪,某件看似天衣無縫的事情只要有了一點突破口,就會像是一雙有了破洞一樣的絲襪般容易被撕開,看到其中的真相。
顧清歡調查能力本就極強,在查到第一個漏洞後順勢拉出更多後續對他來說難度並不算大。
「嗯。」點點頭,江北然沒有更深入的問下去,畢竟他之前就說過這件事全權交給顧清歡來處理,他就不必提太多建議了。
「古墟之事你還能找到更多線索嗎?」
顧清歡聽完有些低下頭回答道:「還請師兄再多給些時日,我一定能查到更多關於古墟的訊息。」
「好,那我就再等等。」
其實顧清歡昨天信裡那些情報已經夠他用的了,之所以讓顧清歡繼續查,一來是想著也許還能查出什麼有價值的訊息,二來是確定昨天那些情報的準確性。
總的來說就是能查到更多最好,但查不到的話也沒關係。
「多謝師兄寬容。」拱拱手,顧清歡繼續道:「另外我已經讓文允彥給那位八品御獸師送去了拜帖,相信很快便會有訊息。」
「這位八品御獸師是家族或者宗門的客卿,還是自立門派,或隱居山裡?」
聽到師兄的問題,顧清歡拱手回答道:「這位大師是滄海宗的客卿,而這滄海宗是郯國最頂尖的宗門之一,整體實力極強,另外我聽傳聞說,滄海宗宗主練就的是一套地級上品功法,所以實戰能力要超過同境強者一截。」
‘地級上品……’
這種功法江北然就算在系統提示中也沒見過多少次,而且似乎就算到了玄聖這一境界,似乎也不是人人都掌握了地級功法。
‘這地級的玩意兒……還真是稀有啊。’
玄聖無疑是這片大陸上的至強者,連他們都沒有人手一本地級上品功法,那就說明這種功法真的少到令人髮指。
‘地級上品都稀少到這地步了,也難怪天級只能用虛無縹緲來形容。’
感慨完,江北然不禁想起上次的靈脈爭奪大戰,不知道這位有沒有來參戰的,因為江北然印象中並沒有哪位玄聖實力明顯要高出很大一截。
回憶片刻,發現確實沒有後江北然問起了郯國的各種資訊。
到了申時,顧清歡突然拿出了腰間那塊可以傳音的令牌,然後對師兄說道:「師兄,那位八品御獸師的回帖來了,他同意了我們的拜訪,明日便可去。」
「好。」
明日的拜訪江北然當然是不打算親自出面的,和去潼國施家時不同,因為施鳳蘭的關係,再加上他自己在族聖心裡建立起的高人弟子形象,所以還不會有太多人敢打他主意。
可在郯國就不一樣了,沒人照應的情況下,他走在大街小巷上都能以極高的頻率觸發系統選項,就更別說去和這種大宗高層談事了。
那估計分分鐘就能惹出一堆麻煩來。
所以他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將明天需要詢問的問題都交待給了顧清歡,讓他代替自己詢問。
顧清歡都記下後朝著師兄拱手道:「請師兄放心,我一定會將此事辦妥。」
「好。」
答應完,江北然讓施鳳蘭將所有人都召入飛府之內,然後讓一眾弟子在大廳裡敘舊,自己則去了二樓。
「顧師兄!吳師兄!駱師兄!」
曲陽澤一見到三位師兄就立即高興的迎了上來一一行禮。
顧清歡打量了一眼曲陽澤笑道:「你好像又和我上次見你時有所不同了。」
曲陽澤憨憨一笑,回答道:「顧師兄果然目光如炬,前些日子我的確又結了一次蛹,只是出來後我覺得我變化並不大,想不到卻還是讓顧師兄看出來了。」
其實曲陽澤在外表上的確沒什麼變化,只是顧清歡在執行真元天罡決時的五感已經越來越強大。
能輕易感知到很多修煉者都感知不到的細節,比如皮膚紋理、體毛、肌肉,血管等等……
而在這些細節上,曲陽澤已經越發脫離人類範疇了,尤其是肌肉的數量,遠比上次見到時要更加誇張。
「有變化嗎?」這時吳清策上來拍了拍曲陽澤的手臂。
這位師弟雖然在打鬥時的確會變的有些不像人,但平日裡還是挺正常的。
顧清歡聽完搖頭道:「一些細微的變化而已,看不出也很正常。」說完顧清歡看向夏鈴鐺拱手道:「上次見面時沒時間問候,還請師妹見諒,自我介紹一下,我姓顧名清歡,以後師妹若有事需要幫忙,儘可找我。」
駱聞舟一聽也朝著夏鈴鐺拱手道:「對,上次時間倉促,沒時間細說,有些失禮了,我姓駱名聞舟,師妹若是願意的話,叫我一聲駱師兄就好。」
夏鈴鐺見狀連忙擺手道:「兩位客氣了,其實我只是一個婢女,當不起……」
夏鈴鐺話到一半,吳清策就打斷道:「什麼當的起當不起的,既然師兄願意讓你跟在身邊,又教你功法,那你就是我們的師妹。」
看著大家友善的笑容,夏鈴鐺不禁心頭一熱,感動的行禮道。
「是,鈴鐺見過幾位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