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渭國一連待了五天,這五天內江北然也沒到處跑,就是一直在和祝天祿聊天。
聊天內容除了討論渭國的各大玄藝會外,就是研究陣法。
作為陸陽羽的師兄,祝天祿的陣法水平自然是要比他更高一點,但這個高也有限,祝天祿掌握的陣法型別達到了三種,如今正在研究增幅類的陣法。
這一日中午,江北然如同往常一般來到茶館中,剛坐下點好茶,就看到祝天祿快步走了進來。
「江大師,您這次恐怕要白跑一趟了。」祝天祿坐到江北然對面說道。
從兩人第一日研討陣法起,祝天祿就知道江北然是一位陣法大師,再加上江北然時不時的會在增益陣法方面指點他兩句,一來二去的,祝天祿就開始尊稱江北然為大師了。
給祝天祿倒上一杯茶,江北然抬眼道:「怎麼,谷仙翁不來了?」
雙手接過江北然遞來的茶杯,祝天祿嘆息道:「我之前也只是聽說谷仙翁要來我們宗,但這兩天這訊息就沒影兒了,如此情況下,就算那谷仙翁真來了,我估摸著也只是一次和我們宗主的私人會面,不會有太大場面的。」
說完祝天祿放下茶杯朝著江北然拱手道:「實在是抱歉,下次我一定等訊息確認了再……」
「哎。」江北然擺擺手,「祝鎮山哪裡話,我本來也就是來撞撞運氣,沒遇到谷仙翁說明緣分還未到,哪需要你來道歉,下回若是還有這樣的機會,還請務必再通知我。」
祝天祿聽完笑道:「好,那江大師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既然見不到谷仙翁,那我便準備啟程回去了,還有不少事情等著我去辦。」
「既如此,我今晚就為江大師擺宴送行。」
「擺宴就不必了,咱們山水有相逢,隨緣就好。」
「那就聽大師的。」祝天祿說完拿起茶杯敬向江北然道:「那我就以茶代酒,祝大師一路順風。」
「多謝。」
……
送別祝天祿,江北然回到了飛府之上。
「小北然!」
剛走進大門,江北然就看見施鳳蘭興沖沖的朝他跑了過來,然後展開一張畫卷道:「你看!」
畫上是一朵盛開的蘭花,雖然構圖很簡單,卻又不失優美,稱得上是一幅好畫。
「怎麼樣?」施鳳蘭從花捲的左側探出頭來問道。
「不錯。」
「好耶!」
歡呼一聲,施鳳蘭收起畫卷眨巴著一雙大眼睛看向江北然道:「那我可以開始學別的了嗎?」
前兩日外面院子中的鮮花盛開,江北然見狀一時興起,就拿出一塊巨大的畫板將美景給畫了出來。
這幅畫完成後可是讓施鳳蘭喜歡慘了,在外面一看就是一下午。
後來到吃晚膳時,施鳳蘭突然看向江北然問道:「小北然,你教我畫畫好不好。」
「你不是會畫嗎?」
江北然清晰記得第一次見到施鳳蘭時,她身上的那些紋身就是自己畫的。
「我畫的沒你好看。」施鳳蘭說著從乾坤戒中拿出一張畫紙攤開道:「你看,這是我畫的花花,感覺完全沒你的好看。」
看了眼紙上的畫,江北然點頭道:「若你真心想學,教你也無妨。」
「好耶,我就知道小北然最好了。」
之後江北然便開始教施鳳蘭畫畫,不過與其說教,不如說是幫她提升,因為她本身底子就不錯。
「這才畫幾天?接著練。」
雖然有些失望,但施鳳蘭還是點頭道:「是!小北然師父。」
瞪了施鳳蘭一眼,江北然開口道:「我說過別這麼叫我。」
「哦~」施鳳蘭吐了吐舌頭,萌混過關了。
繞過施鳳蘭走進大廳,江北然開口道:「出發回潼國吧。」
「咦,要回去了嗎?」
「嗯。」
「好的~」施鳳蘭說完便控制著飛府開始升空。
等到飛府開始朝著潼國進發,江北然突然好奇的看著施鳳蘭問道:「這飛府是誰送給你的?」
「族長啊,他說我去這麼遠的國家要注意安全,一旦遇到危險,就坐著飛府回來。」
江北然聽完點了點頭。
從這次和祝天祿的談話中,江北然知道了飛府是出自於千機殿的「黑科技」,不僅價值極高,而且還限量銷售,簡直就是b格拉滿。
所以就算是施家能買到的飛府估計也沒有幾艘,實在不太可能分給施鳳蘭這麼一個小輩。
思來想去,江北然只能想到一個原因。
那就是施鳳蘭他爹把原本屬於自己的那艘藉著族長的名義送給女兒了。
‘唉,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小北然你突然問這個做什麼?」
「沒事。」江北然說完從乾坤戒中拿出一疊卡牌和一個棋盤道:「新的人物和地圖,要不要玩?」
施鳳蘭一聽,一雙眼睛頓時瞪得滾圓,歡呼道:「要玩,要玩!」
看著施鳳蘭滿心歡喜的研究著新卡,江北然腦中卻不禁浮出了「業障」兩個字。
雖然這是老神棍留下的謎語,但江北然卻是越想越覺得靠譜,施鳳蘭並不是施家某個人的業障,而是整個施家的業障,如果施家處理不好,也許她就會成為毀滅整個施家的「劫難」。
‘唉,這都造的什麼業啊。’
……
一天一夜後,飛府落到了施家的萬花谷中,但施鳳蘭卻是完全不想下去。
更新之後的模擬修仙又多了仙獸這個新元素,玩起來更加帶勁了。
不過江北然當然不會慣著她,飛府一到地方,江北然便帶著夏鈴鐺離開了飛府。
「哎,等等我,等等我。」施鳳蘭也連忙追了下去。
只留下曲陽澤一人留在府中。
畢竟他現在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萬一在施家被誰看穿什麼端倪來,蠱人這個身份還是有可能惹來大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