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朱商震表情不停變化,江北然問道:「還是擔心碰到會害你的?」
「回前輩的話,晚輩也不是沒有過想要拜入宗門的想法……只是還是覺得一個人比較自由自在。」
「所以還是擔心遇到會害你的?」
「……」
「是。」
「挺好,人都有自己的路,堅持著往下走總有收穫。」
說完江北然便轉身離去。
看著黑袍前輩逐漸走向闇冥窮奇巢穴的身影,朱商震心中突然一震,大聲高呼道。
「前輩!」
「何事?」江北然停下腳步側過頭。
「恕晚輩斗膽一問……您是何宗之主?」
「怎麼?不怕我害你?」
「怕,只是……」
見朱商震吱吱嗚嗚的,江北然替他說道:「你是不是在想反正秘密都讓我知道了,拜不拜入我宗門都有可能被害,還不如選個好處大點的?」
朱商震顯然很不習慣江北然這樣直來直去的說話方式,懵了好一會兒才回答道:「正……正如前輩所言。」
見朱商震也不狡辯啥,江北然點點頭道:「你倒也算實誠,不過我並不是什麼宗門之主,所以沒有宗門能收你。」
朱商震想過會被拒絕,想過從前輩口中聽到什麼如雷貫耳的頂級宗門,但還真沒想到過這麼一個回答。
如此強者……竟然不是一宗之主!?
朱商震雖然心中有些不信,但對方既然都這麼說了,也由不得他信不信。
見前輩又要繼續往前走,他連忙趕到黑袍前輩面前一揖到底道:「前輩,求您給晚輩指一條明路。」
看著眼前無比誠心的朱商震,江北然思考片刻問道:「你可知祁國的林家?」
朱商震一驚,立即回答道:「林家乾坤洞天之術天下聞名,晚輩自然是知曉的。」
「我在林家有幾個熟人,倒是可以引薦你過去。」
「若是能得前輩引薦,晚輩萬分感激!」
朱商震現在是越琢磨越覺得前輩的話有道理。
拜師是冒一次險,但隨緣傳送卻是無止盡的冒險。
要是他能將乾坤術這一款學到極致,以後再進行這樣的隨緣傳送時不僅能極大的降低風險,而且能去到洞天福地的可能性也更高。
「然後呢?」
‘嗯?’
朱商震猛地一愣,微微抬起頭,有些沒明白前輩這句話的意思。
「不知前輩所指的是……?」
看著朱商震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樣子,江北然搖搖頭道:「等你想明白了再來找我吧。」
說完便走進了闇冥窮奇的巢穴中。
楞在原地的朱商震看了好一會兒前輩離去的方向,心裡不停的迴盪著那三個字。
「然後呢?」
……
回到巢穴中,江北然將那個用各種樹葉製成的特殊容器拿了出來,將他開啟後終於見到了這個他找尋了許久的神秘皇蠱。
‘這就是皇蠱嗎……’
看著容器中無比肥碩的白色皇蠱,江北然伸出食指打算逗逗它,卻發現它趴在裡面一動不動。
‘這麼沒精神?’
江北然想著用精神力檢視了一下皇蠱,發現它並不是沒精神,而是生命力快耗盡了。
這讓江北然大感意外,因為蠱蟲最大的特點就是生存力極強,無論什麼環境都能迅速適應,就算一直不吃不喝也完全沒關係,所以他壓根就沒想過皇蠱會死這碼事。
但這皇蠱明顯要比普通蠱都要嬌弱,由於長時間沒被好好飼養,所以這會兒已經算是瀕死狀態了。
這種情況下光是調理已經不夠了,江北然立即將曲陽澤叫了過來。
一見到皇蠱,曲陽澤的身體立即又起了反應,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它,就差沒流口水了。
先用精神力壓制住曲陽澤身體裡那些王蠱,接著江北然又與住在曲陽澤心臟部位的老王取得了聯絡。
「來,老王,你出來一下。」
接收到資訊的老王立即順著血管就飛了出來,和進入曲陽澤身體前相比,現在的老王的外殼簡直可以用油光鋥亮來形容,一看就是小日子過的相當不錯。
見到皇蠱的老王明顯很是興奮,不停的發出各種聲音來表達自己的雄性魅力。
「好了,你先消停一會兒,我問你點事,你只要回答我能或不能就可以了。」
老王搓了搓前肢,用觸角回應了江北然,表示它準備好了。
將手心的皇蠱抬起,江北然用精神力傳達道:「我現在讓它進去的話,你能不能保證管住另外十二隻王蠱?」
老王聽罷絲毫沒有猶豫的就用觸角回應道:「能!」
江北然之所以要把老王叫出來,就是擔心皇蠱一進曲陽澤的身體,這十三隻都在發情的王蠱會都發瘋,如此一來曲陽澤的身體作為「戰場」可就危險了。
所以他必須得先了解一下老王現在的地位。
如今見到老王如此自信滿滿,江北然也就放心了,因為蠱不會騙他,也沒法騙他,既然他保證了沒問題,就說明另外十二隻王蠱的確都不是它的對手。
「行,那你先回去吧。」
有些依依不捨的望了那皇蠱一眼,但一想到它馬上也會跟進來,老王便迅速回到了它原本的窩裡,準備好好打掃打掃,迎接女主人的到來。
等到老王重新回到心臟處,江北然拿起皇蠱對曲陽澤說道:「它現在很虛弱,所以必須依靠你的身體給予它足夠的養分,但你體內那些王蠱肯定會為她發生爭鬥,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看了眼師父手上白白嫩嫩的肥碩皇蠱,曲陽澤用力的一點道。
「請師父放心,我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