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 極度亢奮

江北然說完便離開了飛府,留下不滿的施鳳蘭鼓起嘴生悶氣。

下了飛府,江北然很快便用精神力找到了霍鴻飛所在的位置,並帶著夏鈴鐺走了過去。

「拜見師父。」

一間小屋前,替江北然開門的居子民拱手行禮道。

自從金鼎島一別,他和師父唯一的聯絡就是師父交待他搜尋皇蠱的資訊,結果卻是什麼都沒查到,所以再次見到師兄時,他覺得自己有些抬不起頭。

看出居子民心思的江北然拍了拍他肩膀,走進了小屋中。

「師父……」

江北然剛進屋,就看到曲陽澤在霍鴻飛的攙扶下從屋內走了出來,他的表情有些不對勁,身體也是不停的顫抖著,要不是霍鴻飛扶著他,他恐怕站都站不穩。

見情況不對,江北然自己用精神力檢視一遍曲陽澤的身體,發現他體內的十三隻王蠱都異常興奮,和平日裡吃飽就睡,睡飽就吃的狀態完全不一樣。

尤其是老王,它幾乎是興奮的快要飛起來了,導致曲陽澤的心臟也是跳的特別快,所以整個人的狀態才會如此亢奮。

檢視完畢,江北然上前看著曲陽澤問道:「身體現在什麼感覺?」

曲陽澤使勁將氣息喘勻後,用仍舊有些顫抖的聲音回答道:「剛才靠近這個小鎮時我就感覺到身體有些不對勁,之後一進入這個小鎮,它們就完全亢奮起來了。」

「知道原因嗎?」

「我好像聞到了某種特殊的味道,但不知道它們是不是因為這股味道而興奮的。」

‘味道?’

江北然聳動了兩下鼻子,但卻是沒聞到任何特殊的氣味。

‘只有蠱蟲才能聞到嗎……’

在心裡做出這個判斷後,江北然對曲陽澤說道:「試著不要去壓制自己的身體,看看它們想做什麼。」

「是。」

應完聲,曲陽澤嘗試著放鬆自己的身體,而這稍微一放鬆,他的背後瞬間就長出了一對翅翼瘋狂的震動了起來,發出了蟬一般的鳴唱聲。

緊接著他的腹部又一下隆起,發出了「咚咚咚」的打擊聲。

這還沒完,伴隨著鼓聲,他渾身突然發出了陣陣熒光,即使在白天都顯的那麼醒目。

眼看著曲陽澤就快要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江北然精神力一震,將他體內那十三隻準備「造反」的王蠱給壓制了下去。

「哈……哈……」

逐漸冷靜下來的曲陽澤大口喘起氣來,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差點被撕裂,幾乎每一隻蠱都有著自己的想法。

上前安撫了一下曲陽澤,等到他精神力穩定下來一點後江北然問道:「知道它們想做什麼了嗎?」

屯了一大口口水,曲陽澤起身道:「它們似乎……都在拼命的表現自己。」

‘果然是這樣嗎……’

其實剛才看到曲陽澤的身體瘋狂異變時,江北然就已經有些猜到原因了,就如同孔雀開屏一樣,這些王蠱正在「開屏」,試圖吸引異性的吸引力。

而能夠讓它們一起為之瘋狂的,必然不可能是普通的蠱。

‘難道皇蠱……是母的?’

這樣一來的話,就都能說通了,皇蠱在這裡遺留的氣味被它們聞到,這才一個個都亢奮了起來。

不停發出‘約嗎?約嗎?約嗎?’的訊號。

但現在那隻皇蠱下落不明,想把它吸引過來是不太可能了,所以江北然思考片刻後對曲陽澤說道:「你能追蹤這股特殊的氣味嗎?」

曲陽澤聽完立即回答道:「我試試。」

說完他的頭上便長出了兩根觸鬚,同時身上的體毛也全都豎立了起來。

在上次曲陽澤和吳清策戰鬥時江北然就發現了,曲陽澤身上的這兩根觸角上佈滿了嗅覺器,粗略算一下都在四千以上。

也就是因為他的嗅覺系統如此發達,才能聞到江北然都聞不到的氣味。

一旁的霍鴻飛和居子民早就驚呆了,從剛才曲陽澤身體不停變異時兩人就一直在猜他修煉的到底什麼功法,但從他現在的身體情況看來,這似乎並不是功法這麼簡單。

「沙沙沙……」

一陣微弱的抖動聲後,曲陽澤突然看向窗戶說道:「師父,這股味道去過的地方很多,該追蹤那一股?」

聽到曲陽澤確實能追蹤到這股氣味,剩下的事情就變的簡單了。

江北然先拿出一件泯然給曲陽澤套上,然後對霍鴻飛和居子民說道:「你們陪著他將氣味去過的地方都找一遍,試試能不能找到目標。」

「是。」霍鴻飛和居子民聽完同時拱手,然後便護送著曲陽澤朝著外面走去。

來到屋外,曲陽澤用觸鬚感應了一遍後指著西南方道:「二位,我們先往那找起吧。」

「好。」兩人答應一聲,朝著曲陽澤所指的方向走去。

半個時辰後,三人來到了一座小鎮中,霍鴻飛按照平時的做法攤開一張地圖先確定自己所在的位置,等到他再次抬起頭時,就發現自己又看不見曲陽澤了。

‘主上所用的法寶果然非凡。’

這是霍鴻飛第一次見到泯然,在居子民的告知下,他才知道了這件看似普通的麻衣,卻有著讓他都根本察覺不到的隱藏作用。

但讓他奇怪的是,明明他每次稍微一走神就會丟失曲陽澤的位置,但居子民好像就不會這樣,他似乎每時每刻都能輕鬆發現曲陽澤。

這時他突然想起居子民曾告訴過他,他很善於發現存在感極低之物,那時候他不是很清楚他這句話的意思,但現在一下就理解了。

「主上手下的能人異士果然眾多……」

接著在鎮子裡仔細的搜尋了好幾圈後,曲陽澤搖頭道:「應該不在這,我們去下一個地方尋吧。」

……

另一邊仍留在空屋中的江北然也沒閒著,他用各種辦法在屋子裡搜了一遍,想要看看這個小屋的主人有沒有留下什麼符印或者記號。

但事實證明這小屋就只是個他用來收信的據點,而且很有可能眾多據點中的一個,畢竟這事他自己以前也幹過,熟得很。

他相信就算真有人過來取信,大機率也不會是他本人。

‘看來只能等陽澤的訊息了。’江北然收起手中的羅盤迴到了之前的小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