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江北然並沒有單純的去「安利」,而是說出一樁樁例子來讓閆光慶自己品。
對於聰明人來說,這樣的辦法其實更好。
另外一路上也如同江北然所料的那樣,無數乾天宗弟子的目光不停朝他們這邊匯聚而來,但大多都只是驚訝一下後就不敢多看了,可以看出閆光慶在宗內的威望還是相當之高。
「拜見宗主。」山下的兩名守門弟子見到閆光慶後立即行禮喊道。
「主人家!」
另一邊,夏鈴鐺高興的朝著江北然飛奔而來,突如其來的分別,加上人生地不熟,她每天除了思念主人家外,也沒什麼別的事好幹。
所以這會兒格外興奮。
朝著夏鈴鐺點點頭,江北然讓她待到了自己身後。
看了眼夏鈴鐺,又看了眼江北然,閆光慶突然挑挑眉,似乎想到了些什麼。
而江北然看著閆光慶那一臉的‘這小子不會好這一口吧?’也是絲毫不介意,甚至希望他能這麼想,可別再推銷自己女兒了。
無福消受,無福消受啊!
做完最後的告別,江北然帶著夏鈴鐺飛回了歸心宗,他之前跟閆光慶說自己下山有事並不是找的藉口,而是真的有事。
前一日晚上,他收到了顧清歡的飛鴿傳書,信上寫著他已經調查到斬日琉的線索,正在更進一步的調查,另外如果可以的話,希望自己可以過去主持大局。
見顧清歡還是這麼能幹,江北然老懷慰甚。
想著以前的自己還是格局小了,總是因為覺得六國太危險而不讓他們出來歷練。
‘年輕人,還是應該要多鍛鍊才能得到成長啊。’
感慨完,江北然就收好信紙準備去郯國。
以他對顧清歡的瞭解,他希望自己過去主持大局並不是他遇到了什麼解決不了的棘手案件,而是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繼續深入調查。
畢竟有些東西一旦查的太深,就會像是捅了馬蜂窩一樣,引來對方傾巢而出的自殺式報復。
這是江北然最不願意看到的。
至於先回一趟歸心宗,是因為江北然打算在去郯國之前將手頭上一些小事解決掉。
落到藍心堂,江北然先回了一趟自己的小屋,將門開啟後發現有一封信壓在了門縫下面。
而現如今還會給他寄信的,也就只剩下師兄了。
彎腰將信封撿起,江北然開啟後仔細閱讀了起來。
見主人家在認真的讀信,夏鈴鐺就悄悄往小屋裡望了一眼,發現和上次來相比,小屋裡髒了許多,灰塵佈滿了屋子裡的每個角落。
難得有表現機會的夏鈴鐺立刻雙眼發光,問道:「主人家,奴婢幫您把屋子打掃一下吧。」
正在看信的江北然抬頭看了眼自己的小屋,這才意識到顧清歡被他外派時,其實有提過一句需不需要安排別人負責打掃藍心堂的小屋。
畢竟事關師兄的平日生活,他可不敢自作主張。
江北然聽著覺得就是件小事,就跟他說不用管了,自己會找人去處理,但後來忙起來也就把這事給忘了。
‘原來這間屋子這麼容易積灰的嗎……’
江北然稍微感慨一番,想著顧清歡平日裡還真是把自己交待給他的每件事都處理的井井有條。
「嗯,稍微打掃一下吧。」江北然點頭道。
「是!」夏鈴鐺高興地答應一聲,拿出一塊抹布走進了小屋中。
繼續低頭看信,只是信上的內容並不多,他很快就讀完了。
大致內容就是歸心宗在梁州劃到了一塊新地盤,他得待在那幫堂主的忙,短時間內恐怕是回不來了,後面就是留下了具體地址,表示如果有事的話可以寫信給他,或者直接過去找他都行。
‘看來宗主在梁州分到的地挺肥啊……’
上次江北然回來時就發現了,歸心宗裡包括宗主在內,一大波中高層都被抽調去了梁州,這足以說明陸胤龍對那塊新地盤的重視。
最起碼在豐富程度上大機率是超過廬臨郡的,不然陸胤龍也不至於這麼急著去接受。
將信折起放好,江北然走進小屋拿出紙筆給師兄寫了封回信,準備過會兒去水鏡堂時寄出去。
等江北然寫完信,夏鈴鐺也差不多做完了打掃,畢竟就只是有些灰塵而已,稍微掃一掃就好了,並不需要太多時間。
「主人家,都打掃好了。」有些意猶未盡的夏鈴鐺走到江北然面前彙報道。
「嗯,走吧。」
將信塞進信封,江北然帶著夏鈴鐺離開了小屋。
……
另一邊,方秋瑤正在不斷調整著自己的呼吸,胸前一陣波濤洶湧,惹得虞家三姐妹一臉羨慕的圍在一旁看著。
「你……你們那是什麼眼神?」方秋瑤後退一步護住胸口說道。
「羨慕。」
「嫉妒。」
「想摸摸。」
虞家三姐妹挨個說道。
「你們自己不也有。」方秋瑤又後退了一步說道。
虞家三姐妹聽完一起低頭看了看,然後同時嘆了口氣。
重新抬起頭,虞歸水先問道:「秋瑤姐,為什麼你修煉能讓胸也變大啊,我們修的明明是同一種心法。」
方秋瑤低頭看了眼,喊道:「哪有變大?」
「當然有!」虞家三姐妹一起喊道。
「咳。」這時一旁的柳子衿輕咳一聲,說道。
「你們都聊哪去了,師兄估應該馬上就回來,我們還得抓緊排練最後一次呢。」
「是~」虞家三姐妹齊齊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