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思佩搖了搖頭,開口道:「我只是代替萬宗主來參加會議,如此重大之事,我必須回去與他商量之後才能給出答覆。」
孟思佩話音剛落,江北然面前就跳出了兩條選項。
【選項一:「當然,孟教主請便。」完成獎勵:香錦寶書(地級下品)】
【選項二:「你是三歲小孩嗎?」完成獎勵:隨機基礎技藝點+1】
‘嗯……從選項來看,要是這孟思佩不能現場做出決定的話,恐怕還會節外生枝啊。’
選擇了二,江北然瞪了她一眼道:「你是三歲小孩嗎?」
【選項任務已完成,獎勵:巧手+1】
這話讓在座所有人都楞了一下,連剛才置完氣的季青臨也有些懵。
這口氣兩人明顯是認識的,而且在兩人之中,江北然明顯是那個上位者。
這一下季青臨不禁自嘲,他本以為自己以後定然會改變整個晟國,並帶著它走到更遠的地方。
結果自己地盤內有著這麼一號狠人都不知道。
‘可笑,可笑啊……’
而霍鴻飛則是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
在上次覆滅梁國的行動中,這位孟宗主可以說有著很大功勞,甚至說她是首功都完全沒問題。
從一開始他就知道那場月牙谷的「鬧劇」是江大哥安排的,不然一個玄皇怎麼可能做出此等蠢事。
所以現在江北然用這種語氣去訓孟思佩他絲毫不會感到意外。
因為孟思佩很明顯就是江大哥的手下。
孟思佩作為當事人,被訓時只覺得渾身一顫,隨即心裡便是一陣委屈。
「我……」
不等孟思佩繼續往下說,江北然直接打斷她道:「你覺得萬宗主為何讓你作為他的代表前來這裡?」
孟思佩:「我……」
「這既是對你的信任,也是對你的栽培,既然他讓你代表他,自然代表著你也能為他做決定,不然你代表他的意義何在?」
「我……我……」
在江北然的連番訓斥下,原本就已經混亂無比的孟思佩瞬間宕機,腦內只剩下了一片空白。
但就在她幾乎快要放棄思考時,腦中突然浮現出了那日高人在地穴中救下她時所說下的一句句話語。
「拿誅滅妖獸為藉口來滿足自己的貪慾,你好大的人威啊。」
「摸摸自己的良心!你到底是來殺妖獸的,還是來奪啟靈礦的!」
「舉世皆濁我獨清,眾人皆醉我獨醒,何時世間白丁俗客都認定的事情便為正確?」
……
那一句句話語至今都彷彿重錘一般敲在她的心頭,並給她帶來了巨大的改變。
如今的她再也不會人云亦云,並用自己的雙眼觀察著世間的一切。
最後她發現。
高人的話遠比她想象的更為深奧,也遠比她想象中的要更發人深省。
一瞬間,孟思佩恢復了思考。
一臉正色看著江北然開口道:「我願意投你一票。」
這一票,不是她替宗主做決定,而是她自己做出的決定,事後她會回去說服宗主,若是說服不了,那這個責任她自己來但。
五票了。
一回廳內,代表著晟國最高權力的六個人中,已經有五個人將自己的票投給了江北然。
只剩下邰英縱一個人感覺有些摸不著頭腦。
要說懵,他絕對是六個人中最最懵的。
因為在他眼裡,江北然就是一個十分聰明的小弟子,一個非常優秀的皇帝。
但在這兩個身份裡,無論哪個都十分低微,但現在卻突然以一種凌駕於他們的姿態登場了,更離譜的是另外五個人竟然都認了!
而且似乎除了季青臨和他一樣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之外,另外幾個人似乎都比他更知道江北然究竟有著何等過人的能力。
‘呵……似乎我跟宗主也沒什麼區別。’
這一刻,邰英縱感覺自己受到了巨大的打擊,他自認是峰州正派的一把手,為自家宗主打理好了州內的一切。
現在倒好,晟國在他眼皮子底下「換天」了他都絲毫不知。
但他現在也沒時間羞愧了,如今另外五人都已經做出了選擇,不管站在什麼立場,他都必須要表態了。
沉思片刻,邰英縱開口道:「北然……還是說我現在已經不能這麼叫你了?」
江北然聽完微笑道:「邰左相說笑了,您當然可以還可以這麼喊我。」
看著江北然的笑容,邰英縱稍微鬆了口氣,他似乎還是那個能和他一起喝酒吃肉,暢談晟國未來的江北然,並沒有變成他完全不認識的樣子。
「在投票之前,我有幾個想問,不知可否?」
「當然,邰左相儘管問,我儘量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好。」邰英縱點點頭,站起身道:「你說的晟國話事人,究竟是何意?」
‘好問題。’
在江北然看來,邰英縱已經是全場唯一剩下的那個理中客,也是唯一提出了正經問題的人。
「簡單來說,就是晟國以後的發展路線由我來決定,在座各位來執行。若是遇到了什麼需要集思廣益的重大世間,我擁有一票決定權,也擁有一票否定權。」
季青臨聽完人直接插嘴道:「那還要我們集思廣益幹嘛?直接你說了算唄。」
江北然聽完微笑回答道:「你可以用語言來打動我,讓我支援你的決策。」
「就是我得看你的臉色做事?」
「是的。」江北然點頭道。
「行,我明白了。」
見季青臨如此配合,江北然也是很欣慰,接著重新看向邰英縱說道。
「邰左相可還有其他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