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一時間,全場再次譁然。
除了顏思淵外,在場所有首領都是在征戰梁國時認識霍鴻飛的。
也知道他在推動梁國幾位領袖內鬥的計劃中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甚至在他們徹底佔領了梁國之後,才知道這個叫霍鴻飛的年輕人竟是在修為上能與他們平起平坐的強者。
季青臨一直以為是殷江紅和這個霍鴻飛暗中聯絡,才完成了一舉推平梁國的壯舉,可如今看來……這位霍鴻飛竟是有「主子」的。
「那老夫也跟著投一票吧。」這時顏思淵也站起來說道。
「什麼!?」
季青臨驚愕的朝著顏思淵望去。
他一直覺得老頭十分的精明,他很清楚自己是的身份是一個亡國之「君」,能活下來的理由也只是協助他們這些晟國高層來更好的瓜分原本屬於他的地盤。
但在過程中他一直表現的十分配合,沒有任何不滿,更沒有任何不服,甚至還會主動給出意見。
而季青臨之所以說他精,是因為他從不站隊。
無論是瀾州派,還是峰州派,他哪邊都不站,保持著自己的中立。
因為這樣他才最有價值,哪一派都會想要拉攏他。
可就這麼一個精明的老頭,竟然在這一瞬間站隊了,還站在一個讓他覺得是「笑話」的人身後。
這一瞬間,季青臨悟了。
他終於知道這次攻略梁國的計劃根本不是殷江紅佈下的,而是這個峰州的小弟子,這個晟國的前任皇帝。
但當他看向自己師父時,卻發現他並沒有要站出來支援那江北然的意思。
這就讓原本以為自己已經把事情理順的季青臨再次陷入了混亂。
‘哦?那個老狐狸有點意思啊。’
收到顏思淵這一票時,江北然還是挺意外的。
但不重要,這只是個小插曲而已,在他原本的計劃中,有霍鴻飛這一票來怔住所有人就足夠了。
有了怔住所有人的氣場,江北然繼續道:「殷教主,你認為晟國想繼續發展下去,需要的是什麼?」
殷江紅此時的思路也很亂,他雖然知道江北然背後有大能,但之前他只是把江北然視作一個合作者,甚至覺得能借江北然的力量來讓自己成為晟國之主,最後君臨整個玄龍大陸。
但沒想到他這成為晟國之主的小目標還沒實現呢,江北然突然就掀桌子了。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搞的他有些亂,也完全讀不懂江北然為何會突然這麼做。
但在聽到江北然向他提出問題時,殷江紅還是調整了一下狀態,回答道:「先整頓內部,再繼續謀求發展。」
「好,整頓內部這一條我們先跳過。」江北然說著從乾坤戒中掏出一張玄龍大陸的地圖攤開,指著上面晟國的位置畫了個圈道。
「如今這一塊西南邊境之地已經被我們完全吞併,若要繼續謀求發展,就勢必繞不開餳和尚兩國,然而這兩國都有玄尊坐鎮,殷教主認為是我們將它們發展進我們的版圖的可能性比較大,還是我們被納入它們的機會比較高?」
江北然這句話算是說在了殷江紅的心頭上。
其實在吞併梁國之後他就一直在擔心這兩國的反應,但它們的目光似乎還都集中在躋身中原的目標上,當然,也有可能是雙方都不敢先動手,怕對方在背後捅刀子。
但這也僅僅只是現在而已,萬一哪天這兩國突然約定好平分他們晟國,甚至是這兩國突然分出了勝負,轉頭就來收拾晟國也是完全有可能發生的事。
簡單來說就是晟國存亡的主動權始終沒有握在自己的手裡,每天說不上苟延殘喘吧,但也的確是小心翼翼。
這一點在座的各位其實都很清楚。
殷江紅相信江北然肯定不會平白無故提出這個問題,所以立刻嘗試著問道:「莫非北然已有了對策?」
江北然聽完微微一笑,看向季青臨道:「季教主可有良策?」
「沒有。」季青臨的回答依舊這麼光棍。
不過他其實也無數次思考過這個問題,甚至那個衝入玄機島來用命威脅他國的想法也都是因為晟國始終受著這兩國的威脅,不得安生。
「其他幾位呢?可有對策或是想法。」江北然環視了一圈桌上其他幾人問道。
間所有人都沉默不語,江北然點頭道:「既然各位都沒有對策,那我就來說說我的淺見。」
「像我們晟國這樣的積弱之國,想要在這亂世中存活,就必須要尋到一座靠山,而且這座靠山不能在周圍找,不然也只是慢性死亡而已。」
江北然說完將手指移到了地圖的中心點了點,「既然要找靠山,那就一步到位,只要六國之中的強者願意護著我們,那麼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我們都不用為存亡這件事感到煩惱。」
這話一齣,季青臨和殷江紅同時明白了些什麼,但內心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就在兩人思考之時,江北然從乾坤戒中拿出一塊腰牌放在了桌上。
「這是潼國施家的賢牌令,在座各位不知有沒有人識得?」
‘潼國!?’
在座所有人又是一驚,中原六國的名字在這玄龍大陸上何人不知何人不曉。雖然施家這兩個字的份量並不是所有人都清楚,但既然這江北然如此煞有其事的拍出來,就說明肯定是很有來頭。
「你說的……可是那位樂詠天君施鴻雲坐鎮的施家!?」
「哦?季教主果然見多識廣,沒錯,正是你口中的施家。」
「你竟是施家的客卿!?」季青臨瞪大了眼睛,「這怎麼可能!?莫非你真是藏著修為逗我們幾個玩呢?」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為晟國謀得如此份量的靠山,憑這個,請問還有人願意再投我一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