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晨安。」
一齣門,江北然便看到吳清策朝著他行了一禮,同時夏鈴鐺也跟在旁邊也一起行了一禮。
點點頭,江北然看向吳清策道:「準備好了?」
「是!師兄,我已經完全準備好了。」
昨日在猜想那居子民的實力有可能遠超他後,吳清策立馬就跑出去找了幾個交好的玄王一頓苦練,一直打到精疲力盡才回來準備接受師兄的晉升儀式。
上下打量了吳清策一番,江北然突然伸出手捏了一下他的肩膀。
「哎喲,痛痛痛痛!」吳清策連聲叫道。
「我讓你準備是調整好自己的身體狀態,你搞得這麼傷痕累累的回來幹嘛?」
「請師兄放心,我雖然看起來是傷痕累累的,但這卻是我的最佳狀態,哎喲喲喲!疼疼疼疼!」
感覺到師兄又加大了力度的吳清策臉都漲紅了。
「我不需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回去將你的身體調整到最佳狀態,在我沒有滿意之前我是不會幫你晉升的。」
對於師兄的話,吳清策自然是絲毫不敢反駁,立即拱手道:「是!」
將手鬆開,江北然又在吳清策的肩膀上拍了拍道:「這次晉升我會給你下猛料,做好會死的覺悟吧。」
說完江北然便帶著夏鈴鐺離開了自我結界。
‘死……’
和師兄相處了這麼久,吳清策非常確定師兄說話從來不會無的放矢,他說了會死,那就絕對不是嚇嚇他而已。
而是他真的很有可能會死!
但吳清策聽完卻是絲毫沒有害怕,而是興奮的握住了雙拳。
他不怕死!他只怕自己太弱。
他一直知道自己的天賦並不算高,是師兄一次又一次的培養他,讓他擁有了他原本不可能擁有的一切。
為此他必須努力努力更努力!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師兄將來是要幹大事的人!所以作為大師兄,他必須以身作則,也必須成為最強!
所以比起死來,他更怕讓師兄失望。
‘師兄,請您放心,在真正能成為您的左膀右臂之前,我是絕對不會死的!’
吳清策看著師兄離去的方向暗暗發誓道。
……
離開自我結界後,江北然吹出祥雲帶上夏鈴鐺朝著梁州飛了過去。
路上夏鈴鐺雖然坐的依舊不是那麼穩當,但還是勉強支撐住了。
看著邊上緊閉雙眼努力不讓自己分神的夏鈴鐺,江北然不禁又思考起這丫頭到底要培養到什麼地步才能讓她出去自力更生。
不然出門老帶個拖油瓶實在影響他操作。
‘八成是她會撞上什麼奇遇,然後我在其中起到關鍵作用,但這奇遇到底該去哪裡撞呢……’
想到這,江北然忍不住朝著天空豎了個大拇指。
‘您可真是越來越會玩了。’
飛了一個時辰後,江北然抵達了梁州境內,和上次來時相比,下面不少地方都在大興土木,想來應該是在建立新的宗門。
至於為百姓謀福利?
江北然覺得這些晟國高層還沒這麼高的覺悟,至少現在沒有。
一路飛到了平萬誠的皇宮上空,江北然控制著祥雲緩緩降了下去。
既然回都回來了,那就跟殷江紅打聲招呼,問問現在梁州發展的如何,以及這餅分的均不均勻。
「站住,宗府禁地,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來到皇宮門口,兩名手持長槍的守衛立即攔住了他和夏鈴鐺。
‘宗府……這名字也是真會改。’
在心裡吐了個槽,江北然看著兩名守衛說道:「麻煩二位告知殷教主一聲,就說江北然來訪。」
「江……北然?」兩個守衛眨巴了記下眼睛,然後突然又激動的喊了一聲,「您就是江北然?」
‘直接用您了可還行……’
「對,是我。」
「哎呀!」守衛立馬放下手中的長槍行禮道:「都怪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可千萬別與我們計較。」
差不多已經猜到緣由的江北然回應道:‘不知者無罪,所以我能直接進去了嗎?’
「當然,當然,殷教主說過只要您來了,就讓我們直接領您進去。」守衛說著江門開啟,然後做出請的手勢道:「這邊請,這邊請,我給您帶路。」
「多謝。」江北然點點頭,帶上夏鈴鐺跟著守衛走進了宗府。
走在由金磚鋪成的御道上,江北然不著聲色的觀望著周圍,發現這裡並沒有太大變化。
估計是殷江紅他們認為這裡已經造的夠奢華,就沒必要再修繕了。
江北然張望時,夏鈴鐺自然也是跟著到處看,這還是她第一次來皇宮這樣的地方。
‘皇上住的地方真漂亮啊……’夏鈴鐺看著那些極盡奢華的建築在心裡感慨道。
在御道上走了許久後,三人來到了最為奢華的彝斕宮前。
「您請稍等,我這就為您去通報。」
看著匆匆跑進大殿的守衛,江北然不禁感慨他還真是一職多能,若是換做晟國的皇宮,守門和帶路那是完全不同的工作,不可能讓一個人來做的。
回頭看了眼正在沉默不語的夏鈴鐺,江北然覺得這丫頭其實還是挺乖的。
從不亂問,也從不亂動,安靜的就像影子一般跟在她身後,到目前為止,也從沒給他添過什麼麻煩。
見江北然的視線看來,夏鈴鐺連忙站直道;「主人家有事要吩咐嗎?」
「沒有。」
「是。」夏鈴鐺應了一聲,然後用力的挺起後背,讓自己顯的更精神一些。
「北然!快進來吧!待在門口作甚!」
就在江北然安靜等待時,殷江紅的聲音突然從大殿內傳出。
「走吧。」江北然說了一聲後帶著夏鈴鐺朝大殿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