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小事,至於你說的那個斬日琉……」施弘方摩挲著下巴沉思片刻,「你師父就只給了你一個名字?」
「是的。」
「行,斬日琉是吧,我想辦法幫你找找。」
「多謝前輩。」
當然,江北然並不打算把寶都放在施弘方這,他自己還會繼續想辦法從別的渠道去了解。
接著又喝了會茶,過足癮的施弘方表示自己還有事情要處理後就先走了。
施弘方走後江北然也沒閒下來,畢竟他已經打定主意要開溜了,施家內該處理的事情還是趕緊處理掉為好。
出門來到玲瓏坊,江北然直奔恆雅齋。
「大……大師?」
剛準備出門的高蘭雯正巧碰上了迎面走來的江北然,一時間愣住了。
自從江北然去到金鼎島後,她每天的陣法學習就變的枯燥且艱難起來,以前擁有時不覺得,如今失去了江北然這位良師,她再一次被陣法的複雜和繁瑣淹沒,顯得那麼不知所措。
在這般情緒中,每當高蘭雯開始學習陣法時,腦中就不停閃現出江北然的身影。
直到分不清究竟是因為學習陣法而想他,還是單純的就是想他。
前幾日看到柳薇寧回來後,高蘭雯就一直在二樓等待大師過來,然而盼啊盼的卻總是盼不來,每當聽到有人上樓的腳步聲時,高蘭雯都會情不自禁的心跳加速。
可當看到來人是施弘方時,激動的心就涼了一半。
導致她現在已經不讓人隨意上二樓了。
然而就在今天,一個她完全沒想到的時間點上,大師突然就出現在了她面前。
「這個你拿著。」江北然從乾坤戒中拿出一本冊子遞向高蘭雯。
高蘭雯一邊愣愣的接過,一邊問道:「這是……」
「這是更深入的陣法書,以你現在的能力應該可以自學,如有不懂的可以先記下,等我下次回來時一併解決,好了,就這樣,我先走了。」
江北然說完便朝著太乙館走去。
「可……」才回過神來的高蘭雯剛要說些什麼,就聽到後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同時伴隨著「玉!玉!快讓我摸摸玉!」的喊聲衝了出去。
看著柳薇寧就算被推開也能毫無顧忌繼續黏上大師的樣子,高蘭雯心中突然生出一絲羨慕。
她又何嘗不想纏著大師讓他多教教自己呢?
可她的高傲,是決不允許她這麼做的。
眼看著大師漸行漸遠,高蘭雯不禁拿出一塊銅鏡左右照了照。
還是那麼的光彩奪目,還是那麼的明豔動人。
再看向不遠處不停再偷看自己的幾位家丁和侍從。
一切都和往日里沒有什麼區別,可因為大師的到來,卻又一切都變的不太一樣。
撫摸了一下自己臉頰,高蘭雯對著銅鏡自言自語道。
「究竟怎樣才能讓大師多注意我一點呢……」
……
來到太乙館,不等江北然招呼,陸陽羽就帶著他那頂斗笠快步走了下來。
就是走的太快,一不留心走階梯上絆了一下,失去重心朝著一個侍女衝了過去。
「哎喲~」
撲了個滿懷的陸陽羽痛叫一聲,一隻右手順勢捏了兩把後才站直了說道:「這人看不見啊,走路就是不穩,抱歉啊,撞著你了。」
侍女紅了紅臉蛋,扶住陸陽羽道:「我不打緊,陸館長您沒事吧?」
「沒事,沒事,你去忙你的吧。」
「是。」嬌滴滴的回答一聲,侍女便快步離開了。
「新來的?」江北然上前問了句。
若是換成以前那些侍女,對陸陽羽這種「懷中抱妹摔」早就見怪不怪了,哪裡還會關心臉紅,逃都來不及。
「正點吧?」
看著陸陽羽那猥瑣的笑容,江北然不得不在心中道一聲佩服,這是他見過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不需要用眼神就能表達出我是老色批的奇人。
不等江北然回答,陸陽羽就拍著他肩膀道:「走走走,上樓上樓,一個多月不見,想死哥哥我了。」
看著陸陽羽健步如飛的往樓梯上走,江北然也是見怪不怪,連吐槽都懶吐。
來到二樓,陸陽羽剛坐下就朝著一名正在打掃的侍女喊道:「紅啊,快去開罈好酒來,要最好的。」
被叫到的侍女聽完立馬行禮道:「是。」
等侍女下了樓,陸陽羽親熱的把江北然拉到旁邊坐下說道:「此次去金鼎島收穫怎麼樣?憑老弟你的本事,是不是看出點什麼來了?」
「沒有。」江北然搖搖頭。
「嘶……」陸陽羽吸了口氣,「那這金鼎島還真夠邪門的,這麼高品陣法師研究瞭如此之久,至今未有任何發現,甚至連我師父都放棄繼續研究了。」
江北然聽完有些意外的「哦?」了一聲,問道:「你師父也在研究金鼎島?」
「以前是,現在已經回去了,說是非人力所能及,也不知道那金鼎島周圍的大陣究竟是什麼神仙佈下的,竟能讓我師父都說出這番話來。」
「你沒跟著你師父一起去看看?」
「算了吧。」陸陽羽擺擺手,「連我師父他老人家都琢磨不出什麼來,我去能有什麼用?自取其辱嘛不是。」
說話間,侍女端著一罈酒走了上來。
「來來來,先給我兄弟滿上!」陸陽羽招手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