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衣服是我師父賜予我防身的,究竟該如何製成,晚輩也不是很清楚。」
「你師父?」施巍奕眯著眼打量了江北然一會兒。
能夠隱藏自己氣息的寶物施巍奕見過很多,但這種他拿在手裡還依舊覺得平平無奇的就法寶就很少見了。
「你打算讓他們穿著這件衣服去島上尋寶?」施巍奕將泯然還給江北然說道。
「是這打算。」
「既如此,你穿上它,我找人來試試它是否像你說的這般神奇。」
「謹遵前輩吩咐。」
一盞茶過後,施巍奕的房門被敲響,坐在太師椅上的施巍奕開口道:「進來。」
「吱呀」一聲,大門被推開,從外面走進來一個穿著月白錦袍的青年,朝著施巍奕行了一禮後喊道:「拜見聖賢。」
行完禮,青年抬起頭來,發現施嘉慕也在這,便朝著她笑了笑道:「麼麼兒也在呢,莫非是你有事找我?」
施嘉慕果斷搖頭:「我要找樂馳叔直接來找不就行了,還用的著讓大伯傳你來。」
「嘖,叫哥。」施樂池不滿道。
「就不!」
要是換做平時,施樂池肯定會在這個問題上跟施嘉慕好好聊聊,但今天聖賢在,所以他只好回過頭重新朝著施樂池行禮道;「是小侄放肆了,還請聖賢勿怪。」
「嚯嚯嚯,不怪,不怪,看到你們這些小輩關係好,我也是很欣慰啊。」
「不知聖賢這次喚小侄來何事?」
「我聽聞你最近新學了一門神識類的功法?」
「是的。」
對於聖賢知道這事,施樂池絲毫不覺得奇怪,或者說聖賢如果不知道這件事才奇怪。
因為在所有施家小輩的心中,聖賢一直是無所不知的。
「那你便用你那功法探測一遍這個屋子,試試能不能發現些什麼。」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考驗,施樂池先是一愣,但很快便拱手道:「是,那小侄這就盡力試上一試。」
施樂池說完全力催動五蘊功,開始搜尋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只是他以前也從沒敢用神識檢查過聖賢的屋子,所以壓根就不知道這房間原本是什麼樣子,又何談去找多了些什麼。
但他也相信聖賢這麼說肯定有他的深意,應該會有什麼自己只要發現了,就會覺得十分扎眼的東西在這房間中。
可他用神識找了半天,也始終沒發現任何不同尋常的東西或者現象。
等到一盞茶的時間過去後,額頭上已經滿是細汗的施樂池長吐一口氣,朝著施巍奕拱手道:「小侄無能,無法感知到聖賢在這屋中有何不同尋常之處。」
施樂池說完後卻發現聖賢的嘴角微微勾起,彷彿很高興一般。
‘嘶……聖賢,到底是何意?’
施樂池屬實有點被整不會了,聖賢到底是什麼意思?自己查不到那個不尋常之處才是好事嗎?莫非是什麼邪祟之物?
就在施樂池一頓瞎猜時,施巍奕突然說道:「回去吧,今天你表現的很好。」
‘我……好啥了?’
越發摸不著頭腦的施樂池偷瞄了一眼施嘉慕,想從她那得到些答案,但得到的只是一個攤手的動作。
眼看「場內求助」無效,施樂池只好朝著施巍奕拱手行禮道:「是,小侄告辭。」
在施巍奕和善的目光中,施樂池將門慢慢的關上了。
就在大門關上的那一刻,施巍奕扭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江北然說道:「果然神妙,既如此,你的計劃確實可行,不,應該說你擁有一個非常完美的計劃,我甚至已經感覺到我們施家已經在這次碧霄會中奪魁了。」
「晚輩定當盡力而為。」
「放心,你的表現我們都看在眼中,若是此次碧霄會奪魁,定虧待不了你。」
「多謝聖賢。」
「好,那你們就先回去吧,人員選拔一事,我會親自去說,你放心準備就是。」
「是,多謝聖賢,那晚輩就先告辭了。」
見江北然要走了,施嘉慕也朝著施巍奕揮揮手道:「那我們就先走啦,大伯再見。」
「嗯。」施巍奕微笑著點點頭。
等到大門再次被關上,施巍奕又搓了搓手指,彷彿在回憶剛才揉搓江北然那件衣服時的手感。
「難怪老祖宗交待下來別把這個江北然當做正常小輩來對待,果真是渾身都充滿了驚喜呢,不過身上有這麼多驚喜的人,處理起來也很麻煩啊……」
「呼……」長舒一口氣,施巍奕臉上又重新掛上了微笑,「老祖宗還真是交了個難題給我呢。」
……
離開博雅閣,江北然也是有一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他本以為施巍奕見到泯然後肯定會追問幾句,但沒想到幾乎什麼都沒問。
這讓江北然為泯然做的諸多背景設定都爛在了肚子裡。
‘他們是真信我有一個境界不可捉摸的師父?’
從和那位老祖宗見過面之後,江北然就開始感覺這一家人對自己的態度很微妙。
雖然時不時會摸摸他的底,但大多數情況下還是願意和他友好相處的,而且在相處過程中既沒有把他當一個小輩,也沒有把他當做拉攏物件。
‘估計是他們也在摸索吧。’
江北然覺得想想也是,畢竟從表面來看,他連那位玄聖級的族聖都唬住了,下面這些哪裡還敢對他胡亂放肆。
‘不過還是得再豐富一下我的人設,讓他們越猜不透越好。’
在江北然思考著該怎麼往自己身上套更高大上的人設時,施嘉慕突然喊道:「大叔,要是這次奪魁了,我獎勵分你一半。」
江北然聽著一愣,這比試還沒開始呢,怎麼就已經開始分贓了?
「先贏下比試再說吧。」
「連聖賢都說我們會奪魁,那我們肯定就會奪魁。」
江北然想了想,問道:「你們似乎……都非常敬服這位聖賢?」
「那當然,能坐上聖賢之位的,都是家族裡最德高望重的長輩,不僅實力強大,而且無所不知,無所不曉,是真正的大人物。」
‘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嗎。’
聽到這兩個形容詞,江北然突然有點明白這位聖賢為什麼主動來接近自己了。
‘想搞明白我這個未知存在嗎……得,又要鬥智鬥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