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要是這魔道之玉只有這一種效果,那也就不配和前面兩種玉齊名了。
這種魔道玉雖然會不停抽取佩戴者的玄氣,但當佩戴者遇到危險或者困難時,魔道玉就會瞬間控制住佩戴者,並讓他爆發出遠超當前修為的力量。
用江北然的話來說就是。
開掛了。
而且越到絕境,這魔道玉爆發出來的力量越厲害。
許多煉玉師都懷疑魔道玉其實就是有古代強者的靈魂附著在上面,然後藉助「宿主」的力量繼續修煉。
不過這也只是一個猜測而已,魔道玉的本質究竟是什麼,到現在也沒人能說個清楚。
‘這便是王道之氣嘛,果然厲害,難怪能讓修煉者越級戰鬥。’
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江北然對它的興趣越發濃厚。
‘還真的是從沒製作過這種玉器呢,如果用四龍方晶與它融合,不知道會不會產生什麼奇妙的玄學反應……白虎魄也許也不錯?’
「北然啊,既然到了,怎麼半天不上來?」
就在江北然認真研究著聖琉心魄玉時,施弘方突然從二樓走下來喊道。
朝著施弘方行了一禮,江北然回答道:「遇到塊好玉,忍不住看看。」
瞄了一眼江北然手中的聖琉心魄玉,施弘方大笑著走到了江北然身邊。
「我勸你還是別打這玉的主意,當然,如果你能做到等價交換的話,倒也不是不行。」
聽完施弘方的話,江北然又看了眼柳薇寧。
‘背景果然很深啊……’
不過這一點江北然上次就猜到了,畢竟聖琉心魄玉這種至寶就算在中原六國估計都不多見,如果不是頂級家族,怎麼可能把這種至寶給柳薇寧這種小憨妞當玩具。
當然,也有可能另有他用。
至於施弘方說的等價交換,江北然倒是可以考慮一下,但要是真拿出能和聖琉心魄玉等價交換的東西,怕是麻煩也會跟著一起來。
微笑著搖了搖頭,江北然回答道:「只是看看而已,如此寶玉,平日也沒什麼機會見到。」
施弘方聽完笑道:「寶玉我這也有啊,你想不想看看?」
「多謝前輩好意,還是不看了,眼饞的緊,難受。」
「哈哈哈。」施弘方笑了兩聲,「何必眼饞呢,你若真想要,我施家又不是給不起,只要你……」
不等施弘方往下說,江北然直接打斷道:「前輩,不知高館長學的如何了?」
一聽高館長,施弘方頓時眉飛色舞起來,「高館長對這陣法確實是一竅不通,還好我稍微研究過一些,所以還能和她探討一下。」
「施前輩果真才華橫溢,晚輩佩服。」
但在說話時江北然想的卻是這高蘭雯在陣法上的天賦好像挺一般,這才剛起步呢,陣法學的知識似乎就難倒她了,不然她也不至於要找施弘方一起討論。
「好說,好說,不過是懂些皮毛而已,當然,我這皮毛和你那皮毛可不一樣,還有,你與陸館長相談的時間頗久啊,怕是不止探討了陣法教學之事吧?」
「前輩英明。」江北然說完便將蒸餾之法的事情說了一遍。
「蒸……餾。」施弘方點著頭唸了一遍,「所以在釀造靈酒之上,你也頗有建樹?」
「只是會釀些好喝的酒,要說上品靈酒,我還差些火候。」
施弘方聽完用鼻子笑了一聲,「也不知道你小子什麼時候能實誠一回。」
「是江大師來了嗎?」
就在施弘方準備在追問兩句時,高蘭雯走下來問道。
也不等江北然出聲,施弘方立即喊道:「對,是他來了,我怕影響著你看書,就沒讓他上去。」
高蘭雯聽完眉頭微蹙,她本來就急著想知道自己的陣法天賦究竟如何,他還攔著人家不讓上,這不是讓她乾著急嘛。
不過高蘭雯很快便調整好了表情,走下來對江北然行禮道:「江大師,你……你是來考校我的嗎?」
江北然搖搖頭,回答道:「只是來看看高館長你看這本書時可有什麼疑惑需要我來幫你解釋。」
高蘭雯雖然的確有很多地方沒看懂,但仍舊硬著頭皮道:「江大師寫的這本陣法書通俗易懂,學起來十分容易。」
話音剛落,高蘭雯自己就後悔了,她之所以說謊,一來是下意識的不願意承認自己學不會,二來是自己如果連開始的這些學不好,恐怕會被嫌棄資質愚笨。
「那就好,既如此,高館長你慢慢看,等看完後與我說一聲就行,我們再進入下一個階段。」江北然說完走到柳薇寧面前將鴻鵠玉拿了回來,又將聖琉心魄玉重新放入她的手中。
「玉!」柳薇寧慘叫一聲,抓住江北然的衣服道:「大師,再讓我看一會兒,就一會兒。」
「今天就到這吧,我得回去了。」
「我跟你一起回去!」柳薇寧跟上江北然說道。
嘆了口氣,江北然回頭看了眼高蘭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她。
明白江北然意思的高蘭雯立即走過來將柳薇寧拖走了,路上只留下「我還想摸,我還想摸!」的「慘叫」聲。
等高蘭雯她們上到二樓,江北然看著施弘方問道:「施前輩,請問我是自己回去呢,還是……」
猶豫片刻,施弘方回答道:「我派人送你回去吧。」
「多謝前輩。」
依然是那輛??車,江北然見到後朝著施弘方拱手道:「告辭。」
「去吧。」朝著江北然揮了一下手,施弘方就迫不及待的回了二樓。
「公子請上來吧。」駕車人恭敬的拉開車廂簾布說道。
「多謝。」朝著駕車人點點頭,江北然坐了上去。
回憶著剛才聖琉心魄玉的手感,江北然不禁咋了一下舌。
‘還是得想辦法把它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