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高蘭雯糾結著到底該怎麼表達自己的心意時,柳薇寧已經追了出去。
‘有點羨慕她呢……’
這一刻,高蘭雯也想像柳薇寧一樣無所顧忌的跟上江北然,去看看他究竟會寫下何等奇書。
可惜……
「唉……」高蘭雯嘆了口氣。
聽到高蘭雯嘆氣,施弘方走過去笑道:「其實那江北然挺好說話的,既然他答應了教你,就一定會好好教你,這點我可以為他打包票。」
看了施弘方一樣,高蘭雯點點頭說道:「這次真的謝謝你了。」
‘真的!’
這兩個字在施弘方腦中哐哐作響。
如此有誠意的感謝!
這與之前的點頭致意和麵無表情的吐出「謝謝」兩個字完全不同!
這一次,高蘭雯是真的對他動了感情了。
都動情了,離和他在一起還會遠嗎?
當然不遠了啊!
自認灑脫的一笑,施弘方回答道:「小事一樁,何須言謝,那高館長你先忙著,我還得和那小……哦不,和江大師繼續逛逛。」
「辛苦了。」高蘭雯點點頭。
「嘶……」
‘她……她關心我了!’
施弘方只感覺心跳一陣加速,氣息也變的紊亂了起來。
「高……高館長才辛苦,那我先過去了。」
使盡全力沒讓自己的表情崩塌,向高蘭雯告辭後施弘方迅速追上了江北然。
看見還如同跟屁蟲一般跟在江北然身後的柳薇寧,施弘方用傳音入密對江北然說道:「好小子!你可真是……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誇你了,總之以後族裡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我肯定照著你。」
「那就先多謝前輩了。」
「不過你是真能藏啊,一齣手就讓我們玲瓏坊最高品的玄藝師向你討教,說說吧,接著準備怎麼讓我大開眼界?」
「前輩,這煉玉和陣法已是我的看家本領,如今都展現出來了,您也知道,一個玄藝師能將兩種玄藝鑽研到這一步已經是……」
「別來這套。」不等江北然說完,施弘方就直接打斷了他,「我知道這樣的大師很少,但你這樣身懷兩門絕技,卻還默默無聞的大師更少,所以我有理由懷疑你還藏著別的本事。」
「真沒了。」
「真沒了?」
「真沒了。」
「我不信。」
江北然也只好聳聳肩,反正就煉玉這一項就足夠先拖個一兩年,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嘛。
「大師,我想看看玉,還想看看你雕刻。」
在江北然和施弘方用傳音入密交流時,一旁柳薇寧又纏了上來。
怎麼說呢,江北然本來是要無視她的,但一想到她兜裡那塊聖琉心魄玉,就很難完全無視她。
這可是能讓修煉者越階戰鬥的法寶!屬於修煉者世界裡極品中的極品。
要說不饞……那是不可能不饞的。
但現在就理她吧,又表現的太明顯,還是等個合適的時機吧。
又和施弘方聊了一會兒,兩人又去玲瓏坊其他地方巡視了一遍。
作為施家的附屬產業,玲瓏坊可不僅僅是培養玄藝人才,它還是附帶「金融」屬性的。
畢竟不管在哪個世界,人都是要「恰飯」的嘛。
法寶交易對每個大家族和大宗門來說都十分重要,不然江北然也不至於認為自己能教導八品煉玉師就能還清一個玄聖的人情。
如今六國其實已經維持了許久的平衡,所以六國之間雖依然有戰爭,但更多的還是合作交易。
即使強如玄聖,也會因為一件適合的法寶而動心,足以見得這種交易的份量有多重。
施弘方原本的職責就是管理玲瓏坊。
和高蘭雯這個負責鎮場子的坊主不同,施弘方這個嫡系成員才是玲瓏坊真正的掌權者。
所以施鴻雲最初才會讓他來接待江北然,畢竟專業對口嘛。
如今跟施弘方接觸下來,江北然發現他也不是那種甩手掌櫃式的人物,對各大玄藝館正在研發什麼都瞭如指掌,並且能隨口報出各類天材地寶的名字與需求。
簡單來說就是他能與十六個玄藝館的館長都無障礙交流,某種意義上也算得上是十分博學。
到了夜裡,兩人先把柳薇寧送回了恆雅齋。
等高蘭雯控制住她後,兩人才朝著??車的方向走去。
「大哥好!」x2
兩隻??一見到江北然走來,連忙一起昂起頭喊道。
江北然先是一愣,然後便不再搭理,繼續跟施弘方談笑著。
「大哥!早上是我們不小心冒犯了您,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了我們吧,我們要是失了這角,就真的廢了。」
‘是啊,大哥!只要您饒了我們,我們以後肯定好好伺候您,我們在這施家也待了很久了,知道許多秘聞,一定會大哥你有用的。’
‘看來這倆貨已經確定我能聽懂它們語言了啊。’
所謂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江北然本來也就是對它們略施小戒,也不打算真的把它們怎麼樣。
而且江北然在無法信任人類的情況下,有這麼兩隻極其熟悉施家的異獸做嚮導也是不錯的。
想到這裡,江北然笑著說道:「前輩,既然我要給高館長編撰陣法書冊,這??的角我暫時就先不取了,等到來日有空再說。」
施弘方自然是沒什麼異議,在他眼裡,編撰這陣法書才是現在的頭等大事。
到時候高蘭雯收到書,一高興,再想到這件事多虧了他。
那還不得……
「嘿嘿……妙,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