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讓師兄發現了,江北然也就不再遮遮掩掩,再一次拿出裝著龍涎丹和昊元丹的瓶子推到師兄面前。
「既然師兄已經發現,那我也就不遮掩了,之所以讓她們來麻煩師兄,其實就是想借她們的手將此藥送給你。」
「唉……你啊。」陸帛歸搖了搖頭,「師兄知道你現在出息了,但你終究只有練氣五階,應該多為自己考慮考慮才是,師兄用不著如此貴重的東西。」
「實不相瞞,師兄,這些藥對現在的我來說,並不算很貴重。」
「哦?」陸帛歸有些驚訝的打量了江北然一眼,「當皇帝好處這麼多嗎?哦不對,我聽說現在好像是那殷魔頭的女兒坐上了皇位,發生什麼了?」
為了說服師兄相信自己很「富」,江北然思索片刻回答道:「師兄您知道我的,我從來都不喜歡做拋頭露臉的事情,這皇位也是萬般無奈之下被那魔頭推著坐上去的,如今在那位置上週旋了這麼久,我總算是找到辦法退了下來。」
「那殷魔頭捨得放你?」
「嗨……」江北然嘆口氣,「明面上我是退下來了,但要做的事可比在皇位上還多,不過與此相對的,那位教主也挺大方,給了我諸多好處,這些靈藥便是這麼來的。」
「原來如此……」陸帛歸點點頭,「那說明你做的不錯啊。」
「勉勉強強吧。」
「哈哈哈,好,那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這兩瓶靈藥我就收下。」將兩瓶丹藥放入乾坤戒,陸帛歸又抬頭看向江北然道:「說起來,那五個水鏡堂的小師妹還真聽你話啊,跟師兄說說,你最喜歡她們當中的哪一個?」
「只是熟人罷了,師兄你應該知道,我做過她們鐵印。」
看著江北然沒有任何波動的表情,陸帛歸不禁摩挲起了下巴。
「你這還真是完全不考慮男女之事。」
「保命要緊。」
「哈哈哈哈。」
聽著江北然的回答,陸帛歸突然一陣大笑。
「倒是像你的風格,行吧,那既然你沒有這方面意思,那師兄也就不多說了。」
從和江北然接觸開始,陸帛歸就發現這孩子做什麼事都是小心翼翼的,而且常常不按章程辦事,做出些令人匪夷所思的舉動來。
陸帛歸一直覺得這是因為他那身世導致的,從小沒有父母,養父養母又待他不好,下定決定剛逃出來就被人拐到了黑煤窯。
雖然陸帛歸沒親眼瞧見,但也知道江北然在這黑煤窯裡肯定沒少受苦。
‘大概也就是這樣的經歷,才磨礪出了他這樣的性格吧。’
喝了口茶,江北然起身道:「師兄,那這藥你記著吃,先吃昊元丹打好身體基礎,然後再服龍涎丹增幅力量。」
「好,我知道了。」陸帛歸點點頭。
「那我就先去了,這次我在宗裡逗留不了太久,還有不少事情要辦,下次回來再給師兄你帶禮物,師兄保重。」
江北然說完也不給陸帛歸拒絕帶禮物的機會,直接推門離去。
離開飛羽堂,江北然一邊走一邊思考著這次去施家應該準備些什麼,雖然目前看來他們應該是好意相邀,但該做的準備還是要準備的,畢竟施家的位置肯定也在中原六國的範圍裡,選項肯定又是要跳的飛起,多做些準備總沒錯。
「師兄。」
正思考間,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傳音入密,回頭看去,只見林榆雁正蹲在遠處的小山包上朝著他揮手。
江北然剛奇怪林榆雁怎麼知道自己回來了,就想起自己腰間還掛著那把白霧劍。
作為一把開啟靈智的武器,白霧劍愣是不能塞進乾坤戒,所以江北然也只好讓它低調些,自己收斂起氣息,要是散發出來一點,就立即把它封印到山裡去。
白霧劍也是很聽話,就這麼一直默默的掛在江北然腰間,旁人看來就只是一把很普通的鐵劍罷了,突出一個平平無奇。
不過作為這把劍的真正主人,林榆雁還是有辦法感應到它的。
「回去吧。」江北然拔出腰間的白霧劍說道。
但白霧劍仍然裝死,一動不動。
只是江北然這次要去的不是梁國,而是施家,那種能出玄聖的家族裡各種人才肯定都有,白霧劍很有可能會被發現。
所以江北然這次沒打算再寵著它,直接說道:「兩個選擇,要麼回你主人那去,要麼被我封印到結界裡,選吧。」
「嗡……」
白霧劍突然發出一聲劍鳴,似乎十分不捨。
「三……二……」
「嗡。」
又一聲劍鳴,白霧劍「嗖」的一下飛回了林榆雁懷中。
捧住飛回來的白霧劍,林榆雁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道:「霄兒,我想你想的好苦啊。」
白霧劍聽完不禁抖動了一下,撒嬌一般在林榆雁的身上蹭了兩下。
保持著微笑的表情,林榆雁繼續道:「回去再收拾你。」
將白霧劍掛到腰間,林榆雁繼續朝著江北然傳音道:「師兄,我前些日聽到一則奇聞,說是溧湖鄉那邊出了異象,您……」
「晚點再說吧,這幾日我有事要忙。」
江北然說完便繼續朝著山下走去。
見師兄對奇聞沒興趣,林榆雁就知道師兄肯定又有事要出門了。
‘不行……這次說什麼也得跟上師兄才行。’
低頭看了眼腰間的白霧劍,想到上次的計劃失敗,林榆雁想著必須得想個更完善的才行了。
下了山,江北然先回到了金瑤鎮的自我結界中。
「拜見師兄。」正在自我結界中修煉的顧清歡立即起身行禮道。
「繼續練吧,我回來拿些東西就走。」江北然說著便往裡面的房間走去。
「是。」
等看到師兄走進房間裡,顧清歡才直起身來。
‘師兄這次回來的好快啊。’
因為之前幾次的經驗,顧清歡本以為師兄這次出去少說也是幾個月,沒想到這才不到一個月就回來了。
這有點打亂他給師兄驚喜的計劃。
繼續打坐,大概執行了兩個周天後,顧清歡聽到了師兄出來的腳步聲。
不等他起身,就聽師兄說道:「不用起來了,我還得出趟遠門。」說完拿出一疊符紙遞給顧清歡道:「有事找我就寫在這紙上,怎麼用我都寫上面了,拿去分給清策他們一些。」
「是。」顧清歡接過符紙答應道。
「嗯,那你接著修煉吧。」江北然說完身形便消失在自我結界之中。
‘師兄真是……越來越忙了啊。’
坐上祥雲,江北然飛到了墨夏所在的沼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