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見到玄宗戰鬥。
這一個大境界的差距都讓他們更渴望變強。
轉眼間,一場突然爆發的玄宗大戰很快便進行了一天一夜,直打的風雲變色,沙塵漫天。
遠處,站在山頂遙望著這場戰鬥的江北然不禁搖了搖頭。
‘這些境界高的打起來怎麼動不動就用天做單位,也太墨跡了些。’
這讓江北然不禁又想起那些打了一年多的玄聖,直嘆這哪裡是比誰的招式更猛,根本就是在比誰的玄氣更足嘛。
「不過應該也差不多了吧……」
感受著其中一股氣息已經明顯弱下來的江北然低聲自語道。
……
「破八荒!」
隨著一聲氣勢十足的爆喝,顏思淵一刀狠狠砍向了林仁武。
林仁武抬起短刀去擋,只聽「噹」的一聲,林仁武一時沒吃住勁,往後連退了好幾步。
「哈哈哈!林老狗,看來這幾年你的修為不僅沒進步,反而還退步了不少啊,受死吧!」
本著趁他病要他命的原則,顏思淵直接祭出大招,玄級招式【天羅變】出手,只見顏思淵的身形暴漲了幾倍,沙包大的右拳狠狠朝林仁武揮了過去。
「砰!」
拳頭結結實實的轟中了林仁武。
本就已經有些不支的林仁武根本擋不住這股怪力,噴出一口鮮血後倒飛了出去。
顏思淵狂笑一聲剛要去追,就感覺到體內的玄氣突然變得狂躁起來,而且是那種他根本無法控制的狂躁。
「怎麼回事!?」
身形迅速變小,顏思淵強撐著沒有蹲下,但身體卻是一下變的疼痛無比,就好像是這一天一夜積累的傷害全部集中在一起爆發了一般。
「咳!咳!」
咳出兩口滾燙的血液,顏思淵看向不遠處的秋鴻朗說道:「喂!秋跛子,那老東西已經不行了,趕緊去弄死他。」
秋鴻朗看了眼顏思淵,回應道:「你不覺得我們倆都中毒了嗎?」
「媽的!老子明明一直有防著他這一手,也不知道這毒氣從哪鑽進來的,你也中招了?」
沒有回答顏思淵,秋鴻朗服下一粒靈丹還是調整氣息。
這時剛才被打飛的林仁武慢慢走了回來,雖然胸口凹進去了半邊,但這並不影響他嘲笑顏思淵。
「哈哈哈,你們兩人聯手不過如此!來來來,老子再跟你們戰個八百回合。」
「老東西就會玩陰的。」又往地上啐了一口冒著白氣的血液,顏思淵拿起刀再次準備衝上前去。
這時秋鴻朗開口道:「林教主,如今打也打了,該發洩的也都發洩了,能說說晟國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嗎?」
「呸!老子再說最後一遍,要打就打,少給老子扣帽子!」
「嘿!這老狗還不服呢。」顏思淵譏諷道。
嘆口氣,秋鴻朗正要再說些什麼,就突然爆喝道:「小心!」
秋鴻朗話音剛落,天空中一道身影猛地落了下來,手中凝聚出一團黑水丟向顏思淵。
「殷江紅!」
看到「老朋友」突然出現,顏思淵怒火滔天的看向林仁武喊道:「你他孃的還說你沒和晟國狗有染!?」
說話間顏思淵狂退了幾步,躲開了殷江紅的攻擊。
落到地上,殷江紅看向林仁武說道:「抱歉,路上耽擱了一會兒,來晚了。」
林仁武先是一愣,然後便吼道:「你跟誰道歉呢?老子跟你很熟嗎?」
「林教主您先歇著,他們留給我解決。」
殷江紅說完看向了顏思淵和秋鴻朗。
正所謂「朋友」相見,分外熱情,尤其在這種情況下,顏思淵一邊罵林仁武吃裡扒外,一邊揮動繡龍三環刀去招待殷江紅。
他沒時間去思考殷江紅是怎麼來的,他只知道既然碰上了,那就打!
但秋鴻朗卻是十分冷靜,他看出林仁武那愕然的表情不像裝的,更何況他這個時候也沒必要裝。
‘被耍了!’
知道自己等人中套的秋鴻朗連忙喊道:「先撤!我們掉坑裡了!先出去!」
「哎,別急著走嘛,本尊還沒來得及跟齋君你打招呼呢。」殷江紅說完便用玄氣凝聚出六柄黑劍朝著秋鴻朗射了過去。
「你的對手在這呢!」
顏思淵大喝一聲,手中繡龍三環刀狠狠劈下,將殷江紅的六柄黑劍全部劈碎。
就在顏思淵準備再說些什麼時,就看到林仁武突然揮動著一長一短兩把麟角刀朝著殷江紅砍了過來。
側身躲過林仁武的攻擊,殷江紅說道:「林教主,不必演了,我們聯手收拾了他們倆,梁國還有誰能跟你抗衡?」
「我呸!誰要跟你聯手!?」林仁武說完又一刀劈向殷江紅,同時望向顏思淵喊道:「蠢貨!還看什麼看,快走啊!我們明顯著了這群晟國狗的道了!」
這一刻,顏思淵腦子簡直成了一團漿糊,完全搞不清楚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到底誰是叛徒?到底該怎麼打?到底該打誰?
在顏思淵困惑時,秋鴻朗迅速趕到他身邊喊道:「顏宗主,我們先走!」
看著全力攻向殷江紅的林仁武,顏思淵用力的抓了下頭髮道:「操!老林你頂住,我們去叫人來!」
說完兩人同時騰空而起,剛要走,就看到空中落下了兩道青色的狂雷。
「二位要叫的人可是我嗎?」
空中,手中拿著一顆青色寶珠的季青臨露出兩排大白牙。
看到季青臨出現,顏思淵看向秋鴻朗說道:「你走!這個我來頂著!」
秋鴻朗也不矯情,立刻朝著另一邊飛去。
然而還沒飛幾步,就看到數百道劍氣朝他襲來。
「萬安青!」
看著眼前的身影,秋鴻朗的心情逐漸陷入了絕望,晟國的頂級強者竟然傾巢而出!
這次他們麻煩確實大了。
而在一眾玄宗打的不可開交時,江北然正坐在月牙谷一塊大石上欣賞著自己的戰利品。
「這寶玉……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