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子倒要看看你打算怎麼弄死我!」
林仁武憋到現在的氣完全爆發了,他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現在他也不管到底是不是真的冤枉了,他現在就想殺人!
眼看著兩人要開打,秋鴻朗站在兩人當中阻止道。
「既然這件事是本君所猜,那就由本君來調查清楚,二位皆是梁國頂樑柱,要是為了個誤會傷了誰就太沒必要了。」
見秋鴻朗不打算站在自己這邊,顏思淵也就收起了寶刀說道:「行吧,看在你跛子的面上,老子就再等等。」
畢竟真要打起來,一對一顏思淵也佔不到林仁武什麼便宜,到時候要是被撿了便宜可就太虧。
林仁武也長吐一口氣,緩和情緒後說道:「老子一個唾沫一個釘,沒做過就是沒做過,你隨便查!」
「好,三天,給本君三天時間,定能查清楚此事。」
其他那些玄皇級的宗主雖然心中也有意見,但最終還是憋了回去,畢竟玄宗打架,他們還是別湊進去比較好。
遠處,江北然正通過天眼陣欣賞著這場鬧劇。
有了成功過的經驗,再加上江北然又練習了一陣,如今在一個陣眼上擺上雙重大陣對他來說易如反掌,所以他剛才離開時擺下的不僅僅是幽煌陣,還有一個天眼陣。
而他之所以要這麼做,就是因為想到會出現這麼個結果。
敵國的一個玄皇在玄宗眼皮子底下逃了,這肯定是怎麼想都不對勁。
如今他正需要讓梁國亂一點,想不到這機會莫名其妙的就來了,而且還是足以影響整個梁國的大亂子。
看了眼一旁手足無措的孟思佩,江北然不禁心生感慨道:「這女人難道把氣運點加滿了嗎……」
上次在瘴氣中時江北然就感覺到了,這女人隨便走走就能找到陣眼,簡直就離譜。
‘只要運氣足夠好,就可以抹平智商上的差距嗎……?強啊!’
誰說光靠運氣走不遠?那隻不過是你運氣還不夠好!
看到蒙面人望向自己,孟思佩不禁一陣緊張,頭也立即低了下去。
剛才在被林仁武抓到時她的心情其實忐忑到了極點,甚至想到如果對方想活捉她,她就以死相博。
之後感覺到更多玄宗的氣息向自己這飛來時,她更是直接陷入了絕望,甚至想過要不要直接引爆體內的玄氣,自絕而亡。
然而就在她剛鼓起勇氣時,就聽到了那位高人熟悉的聲音。
‘為什麼每次他都能在我陷入危難時及時出現呢……’
自從上次知道高人還在晟國後,雖然孟思佩努力想讓自己不去想這件事,但腦中依然還是會常常閃過高人的身影。
如今高人在一個如此不可思議的時間和地點出現,讓孟思佩不得不考慮一件事。
‘高人難道一直在暗中保護我!?’
這念頭一齣現就完全收不住了,孟思佩越想越覺得就是這樣!
不然高人怎麼會這麼巧也在梁國,還在這個時間點出現正好救下了她。
如此多巧合湊在一起就只能有一個解釋。
那就是高人一直在暗中保護她!
摸了摸自己的雙唇,孟思佩竊喜的想到。
‘我就說高人怎麼可能一點都不在乎我嘛。’
想著想著,孟思佩忍不住抬頭看了高人一眼,雖然看不清高人究竟長什麼樣,但這不妨礙她越看越喜歡。
看著孟思佩莫名憨笑起來,江北然站起身走過去說道:「說說看你是怎麼想的。」
孟思佩一驚,小心翼翼道:「不知前輩所言何意?」
「本王問你一個人跑到這來是怎麼想的,莫非你覺得你能勝過三個玄宗?」
「我……我沒這麼覺得。」孟思佩搖著頭回答道。
「那你怎麼敢一個人跑到這來?事先沒做調查就來的?」
「我調查了的!」孟思佩立即喊道,「我知道梁國一眾宗主都在這,所以特地戴上了這個,誰知道還是被發現了……」
看著孟思佩從懷中抽出來的一張泯氣符,江北然不禁被逗樂了,「你還真是……解毒藥亂吃也就罷了,符你也亂用,你知道泯氣符是幹嘛的嗎?」
「隱去氣息,防止被發現的啊。」
「是防止被發現,但防的是人,而不是陣,你一腳踩在陣法上,貼一百張泯氣符也沒用啊,是你這個人觸發了陣法,懂嗎?」
「哦……」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孟思佩低聲道:「多謝前輩出手相救。」
順手將根本沒發揮作用的泯氣符放進乾坤戒,江北然搖頭道:「以後做事前多思考思考,不是每次都這麼運氣好有人來救你的。」
江北然剛說完就覺得自己說了句廢話,人家就是靠運氣吃飯的,能用運氣解決的事情幹嘛要動腦子?
「多些前輩,思佩謹記了。」
此時旁邊厲伏城看的一愣一愣的,他雖然沒聽過孟思佩的名字,但她剛才爆發出來的那股玄皇巔峰級玄氣可是實實在在的。
玄皇巔峰啊……那可是他曾經仰望的存在,但現在竟然如同孩童一般被王大哥訓的不敢發聲,而且兩人明顯是舊識。
‘王大哥手下究竟有著多少英才……’
又看了眼天眼陣,發現梁國那些強者已經各自散去後江北然再次看向孟思佩說道:「欠了人情就得還是吧?」
孟思佩聽完立馬露出了驚喜的臉色,朝著江北然拱手道:「救命之恩,自當全力相報,前輩您說吧,不管什麼事思佩都會盡全力去做的!」
「好,接下來你按照本王的計劃來行事就行,只需做,不需問。」
「是!思佩記得了。」
「伏城。」
聽到王大哥突然喊自己,歷伏城連忙應聲道:「在!」
「給她安排個住處,方便聯絡。」
「是!」歷伏城領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