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只是時不時想些招式上的問題罷了。」
「真的?」虞歸沝盯著方秋瑤問道。
「真的啦,剛才你們在說什麼?」方秋瑤反問一句道。
「哦哦,我們在說師兄又變的更好看了,但我又具體說不出來到底是哪更好看了。」
「是氣場吧。」方秋瑤脫口而出,「有種師兄在發光的感覺。」
「對對對!」虞歸沝和虞歸淼同時連連點頭,「感覺師兄的氣場才是最吸引人的。」
聽到幾人在討論師兄的氣場,一直沉默不語的柳子衿不禁又想到了師兄剛才看向自己那冰冷的眼神。
再次感覺到渾身一陣燥熱的柳子衿不禁臉紅起來。
‘師兄的氣場嗎……的確好喜歡呢。’
談論著師兄回到汀蘭水榭,五人正待敲門,就看到師父遠遠的走來了。
「拜見師父。」五人連忙齊齊朝著於曼文行禮道。
朝著五人點點頭,於曼文笑道:「聊什麼好事呢,看把你們樂的。」
「嘿嘿」一笑,虞歸淼回答道:「回稟師父,我們剛剛遇到師兄啦。」
於曼文聽完一愣,「江北然?他……回來了?」
「恩恩,剛回來的。」
沒來由的感覺心漏跳一拍,於曼文輕咳一聲道:「回來就回來唄,瞧把你們樂的,沒見過男人似的,快進去。」
「是~」
五人答應一聲,一起推門走進了院子。
來到中堂,五人見到施鳳蘭正在擺弄著窗下的一盆繁星花,便立即拱手行禮道:「拜見施堂主。」
慢慢回過身,施鳳蘭微微頷首道:「嗯,去吧。」
即使一年多了,柳子衿她們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眼前這位讓人感覺高高在上的施堂主和下棋時為了多拿一張道具卡而耍賴的「小女孩」是同一個人。
等到柳子衿她們輕車熟路的去了後院,於曼文看著施鳳蘭問道:「堂主,你早就知道江北然回來了吧。」
「欸!?」施鳳蘭立馬扭過投去,說道:「是……是嗎,小北然他回來了?」
看著心虛的施鳳蘭,於曼文也沒繼續追問,只是奇怪施鳳蘭為什麼會瞞著不說。
偷偷瞄了於曼文兩眼,發現她沒在追問後施鳳蘭不禁在心裡偷樂起來。
‘看來小北然回來後果然是第一個來找我的,而且只找了我,嘿嘿。’不過施鳳蘭剛樂完,就又不高興起來,因為小北然除了回來時找了她一次外就再也沒來過了。
‘明明說好先好好補償我的,哼!’
……
戌時,玩好模擬修仙的柳子衿等人向堂主和師父行禮後離開了汀蘭水榭。
「淼淼!剛才你幹嘛不把你那顆混元丹賣給我!」
「我留著也有用呀,賣給你了我用什麼。」
「我不是說了只要你把你的混元丹賣我,過會兒就送把法器給你。」
「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結果耍賴了!」
「上次那不是特殊情況嘛,我……」
虞歸沝話說到一半,突然整個人怔住,張大嘴呆呆的站在原地。
虞歸淼剛要問姐姐怎麼了,就聽到一個聲音說道。
「你們不是去幫師兄辦事了嗎。」
看著突然出現的師兄,虞歸淼嚇的只往方秋瑤身後躲。
方秋瑤其實也想躲,但看著三姐妹都已經躲在了自己身後,也只好硬著頭皮行禮道:「見過師兄。」
「跟我過來。」江北然說完朝著另一條小路走去。
五朵金花面面相覷一陣,齊齊嘆了口氣,然後忐忑不安的跟上了師兄。
來到了一處僻靜之地,江北然轉過身看向五人道:「說說吧,怎麼回事。」
五人聽完又是面面相覷一陣,然後一起點點頭同時朝著江北然鞠躬道:「對不起,師兄!」
「為何道歉。」
柳子衿抬起頭剛要回答,就撞上了師兄完全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冷漠眼神。
‘啊……不行……不能這樣看著我,不然我會……我會……’
見到子衿姐又突然卡殼,方秋瑤只能補位回答道:「我們不該偷偷去找陸師兄……」
「原因呢。」
方秋瑤食指擺弄了一下頭髮,低聲回答道:「師兄你好久沒回來了……我們又不知道去哪找您,所以……所以才只能出此下策,我們再也不敢了!」
虞家三姐妹也緊跟著連連點頭道。
「我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看著認真道歉的幾人,江北然沉默片刻才開口道:「你們找過幾次陸師兄,具體都聊了些什麼?」
方秋瑤聽完立即回答道:「一共就找過三回,第一回是詢問陸師兄有沒有您的訊息,陸師兄先是問了問我們是哪個堂的弟子以及是怎麼和師兄您認識的,我們就如實回答了一遍,陸師兄聽完後就告訴我們他也不知道您的訊息,我們就回來了。」
「第二次我們是偶然遇到了陸師兄,他主動和我們打了招呼,並告訴我們他還是沒有您的訊息,然後還說如果需要幫忙的話,可以隨時找他。」
「第三次就是今天了……我們就是,就是想再問問師兄您的訊息。」
聽完方秋瑤的回答,江北然沉思片刻,然後才嘆了口氣說道:「既然事已至此,你們五個就幫我個忙吧。」
「欸!?」
五人聽完齊齊一愣,她們萬萬沒想到師兄不僅沒有責怪她們,竟然還要讓她們幫忙!
這可是破天荒頭一次!
在五朵金花愕然時,江北然用精神力掃了一遍她們,同時也是一愣。
‘這幾個寶貨……竟然這麼厲害?’
柳子衿玄靈三階,虞家三姐妹玄靈一階,就是方秋瑤差了點,但也有大玄師五階。
要知道她們可比吳清策他們入門晚多了,也就是以修煉天賦來說,自己的幾個弟子都被她們完爆了。
‘離譜!這天才怎麼搞的跟大白菜一樣隨處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