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田格的描述中,他在秘境裡承受了一個時辰才覺醒魂力。
而顧清歡剛才只承受了半個時辰就已經到極限了,若不是自己及時收回精神力,那麼他的精神力就將不是衝破限制,而是完全崩潰。
一盞茶過後,緩過來的顧清歡慢慢睜開雙眼,看著凝神思考的師兄,顧清歡拱手行禮道:「抱歉讓師兄失望了。」
「無妨,身體如何了?」
「已無大礙。」顧清歡說完強撐著站了起來。
見顧清歡雙眼已經恢復清明,江北然點頭道:「看來這馭鬼之術不適合與你,我再另覓人選吧。」
「是。」
雖然心中覺得可惜,但顧清歡對於師兄會第一時間想到自己這件事還是感到了高興。
「先回去吧,這裡陰氣太盛,不適合久待。」
「是,那我就先告辭了。」
朝著師兄行完禮,顧清歡便轉身離去。
雖然對於顧清歡精神力不夠強大的這件事感到意外,但江北然也沒糾結太久,又嘗試著找來了吳清策。
……
「啊!疼、疼、疼,師兄,疼!」
這次倒是不出江北然所料,僅僅過了一刻,吳清策就已經雙手抱頭在地上滾來滾去,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
收起精神力,不等江北然幫吳清策治療,後者就直接吐了一地。
上去拍了兩下吳清策的後背,江北然嘆息道:「是為兄太天真了。」
仍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的吳清策壓根聽不清師兄在說啥,只能扭過頭做出一副詢問的表情。
喂吳清策吃下一顆清心丹,江北然搖搖頭,讓他好好休息。
一個時辰後,吳清策才終於緩和過來,只是還沒什麼力氣說話,仍然十分虛弱的樣子。
看著吳清策一副想爬起來,卻完全使不出勁的樣子,江北然才明白自己的猜測並沒有錯,顧清歡的精神力的確很強,最起碼比起吳清策來要強出很多。
但田格的精神力卻比他們加起來還要強。
‘也難怪他能被秘境選中……看來不是運氣,而是天賦啊。’
意識到田格的精神力有多強大後,江北然一時間竟有些不知該找誰來學習這馭鬼之術了。
‘要找那丫頭來試試嘛……算了,雖然她是很有希望,但還是讓她再睡會兒吧。’
這時掙扎了半天的吳清策終於爬了起來,踉蹌著走到江北然面前拱手道:「師兄,我……我成了嗎?」
瞥了眼吳清策,江北然問道:「你覺得呢?」
「對不起,師兄……剛才實在太疼了,我一時……」
「無需多言,功法本就有適合與不適合,勉強不來,你先回去吧。」
江北然說完腦中突然閃過一個人,於是立即朝著準備告辭離去的吳清策喊道:「等等。」
吳清策聽完立即轉身拱手道:「師兄還有何事吩咐?」
「去藍心堂把一個叫墨夏的弟子領來。」
‘墨夏?’吳清策在腦內搜尋了一遍,發現自己應該並沒有聽過這個弟子的名字。
不過他還是拱手回答道:「是,我現在就去。」
離開沼澤地,吳清策吹了聲口哨,接著便見到渾身通紅的血影獸狂奔而來。
熟練的翻身上背,吳清策騎著它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歸心宗。
來到回雁峰,吳清策跳下血影獸開始尋找師兄口中的墨夏。
「吳執事好。」
「拜見吳師兄。」
「吳執事,今天怎麼會來我們藍心堂,有什麼我能效勞的嗎?」
……
如今吳清策在歸心宗絕對稱得上第一紅人,宗主親傳弟子,晟國潛龍榜第一人,年僅二十一就已經在衝擊玄王……
種種頭銜如層層光環般讓吳清策熠熠生輝,再加上他這別緻的造型,可以說現在歸心宗全宗上下就沒一個不認識他的。
見到一個面熟的師弟,吳清策朝他點點頭道:「嗯,我來找一個叫墨夏的弟子,你認識嗎?」
「墨夏?」那藍心堂弟子愣了片刻,這才回答道:「當然認識,他是我們堂裡有名的棋痴,吳執事需要我帶您去找他嗎?」
「那就麻煩你了。」
「吳執事哪裡話,應該的,應該的。」
那藍心堂弟子說完立即帶著吳清策朝藍心軒走去。
因為是白天的關係,大多數弟子都在外修煉,所以藍心軒中人不多。
但葉高在裡面找了好一會兒卻也沒見到墨夏的身影。
「奇怪了……他應該在這才是啊。」
「不在嗎?」站在他身後的吳清策問道。
「嗯,照理說他幾乎每時每刻都泡在這裡,今天也是奇了怪了,竟然不在。」
這時旁邊有一個藍心堂弟子走過來問道:「老高,找誰呢?」,然後在看到他身後站著的吳清策時又立即行禮道:「見過吳執事。」
看到來人,葉高問道:「找墨夏呢,你見著他了嗎?」
「墨夏?」崔偉奇皺了下眉頭,小聲道:「是你找他,還是……」
「吳執事找。」
見崔偉奇有些躲閃的眼神,吳清策問道:「師弟莫非有什麼難言之隱?」
「沒有沒有。」崔偉奇連忙一頓擺手,然後才小聲說道:「墨夏他……他被人帶去後山了。」
「後山,何意?」吳清策不解道。
崔偉奇左顧右盼一陣,這才回答道:「是這樣的,墨夏棋藝雖然很高……但說話太直,經常得罪人,剛才下棋時他直接說教了幾個師兄一番,惹得他們發了火,所以拉去後山解決了,不過這種情況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過會兒他應該就會回來。」
吳清策聽完卻是眉頭一皺,開口道:「你知道具體位置嗎?」
「大概能猜到一些。」
「好,帶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