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笑一聲,林詩蘊剛準備繼續吃飯,卻突然拔出劍向後斬去。
「噹!」
被擋住的白霧劍發出了一聲劍鳴,竟讓人能聽出一種遺憾的感覺。
看著姑姑望向自己的眼神,林榆雁微笑道:「姑姑,你知道的,白霧只是調皮了一些,它在跟你開玩笑呢。」
「是嗎?那我也跟它開個玩笑好了。」林詩蘊說著剛要運起心法,就看到江北然朝著白霧劍勾了勾手指。
正蓄勢待發的白霧劍一看,立即就朝著江北然飛了過去,在他身上蹭了又蹭。
「啊~」
感覺彷彿自己在蹭師兄的林榆雁情不自禁的叫了一聲,身體也軟軟的倒在了餐桌上。
拍了拍白霧劍的劍尖,江北然笑道:「吃飯時不許胡鬧。」
白霧劍聽後劍尖竟然彎了兩下,就好像在點頭一般。
‘法寶,還真是有點意思。’
讓白霧劍回到林榆雁懷裡後,江北然繼續吃自己碗裡的菜。
一頓飯吃完,林詩蘊積極的收拾起了碗筷,而林榆雁則是來到江北然面前說道:「師兄,我有疑惑想請您解答。」
「說。」
「這幾日我體內封印的那隻妖獸特別活躍,會不會是因為木靈氣滲透到圈內來了?」
如今林榆雁已經知道師兄清楚了她身上的秘密,所以說起來也不用再遮遮掩掩。
「活躍?」江北然伸出手在林榆雁身上掐了幾個訣,開口道:「木靈氣不可能滲透到你圈內,至於你體內這妖獸特別活躍的原因,應該是它想吸收白霧劍內的木靈氣吧。」
「原來是這樣。」林榆雁點點頭,「那要緊嗎?」
「先這樣吧,目前來說你體內那妖獸應該沒在白霧劍這佔到什麼便宜,不然我會感知到的。」
「好,既然師兄都這麼說,那我就放心了。」
「還有別的事嗎?」
林榆雁聽完一陣搖頭。
見林榆雁沒事,江北然便直接轉身朝著火爐走去。
看著師兄離去的背影,身心再次被安全感充滿的林榆雁忍不住「嚶嚀」一聲。
‘已經和師兄單獨相處四百十二天了,卻還是會被師兄的魅力所傾倒,原來這便是死心塌地愛著自己丈夫的娘子嗎,真是太美妙了,這世間肯定也不會有比我和師兄更恩愛的夫妻了吧,嘻嘻。’
看著林榆雁一副想入非非的樣子,正在收拾碗筷的林詩蘊不禁搖搖頭,感慨自己這侄女已經沒救了。
拿起碗筷,林詩蘊扭頭看了眼正在脫自己上衣的江北然,突然感到一陣目眩。
‘這……這也太犯規了。’林詩蘊眼神迷離的想到。
……
作為最後的一批極品材料,雖然量不多,但卻花費了江北然更多的時間,耗時兩個月,江北然終於把最後的這批極品給打造了出來。
看著手中用魂嬰果煉出來的兩顆丹藥,江北然心中感覺到了一種滿足。
因為木靈氣的關係,魂嬰果也蛻變了一次,變的一半黑一半白,江北然檢查一下後便發現原來是它體內兩種截然不同的元素自行分開了,一半為劇毒,一半為聖藥。
這讓糾結了兩年究竟該把它做成毒藥還是傷藥的江北然爽到飛起,一瞬間選擇恐懼症就不藥而癒了。
看著手中一白一青由魂嬰果煉製出來的兩顆靈丹,江北然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施鳳蘭。
自己當時答應她一個月就回去,但現在都一年多了,而且連答應好的信也沒寄給她。
‘估計又在罵我大騙子了吧。’
腦補著施鳳蘭躺在地上打滾的樣子,江北然不禁會心一笑,將兩顆靈藥收進了各自的瓶子中。
接著又收拾了一下其他地方後,江北然再次日常吐槽道。
‘這些老東西是打算在這裡安享晚年了嗎?’
江北然已經看出這些玄聖實力不分伯仲,實在難以分出勝負,但江北然也不覺得他們是真的很閒,因為他們打著打著就會一起開個座談會,就好像是在互相探討一樣。
看著天眼中的玄聖們又一次圍坐在雲層之上,江北然忍不住搖了搖頭。
一年多了,這些老怪物別說放棄,簡直連挪一挪步子都不肯,一直在木靈脈的正上空交戰。
而且你還不能說他們打「假賽」,因為每當江北然從天眼陣裡看到他們那些毀天滅地的招式時,都很確定每一個玄聖攻擊時應該都是奔著取對方性命去的,只是雙方實力實在太過接近。
‘這破電影真是沒完沒了了。’
再次陷入無事可做的江北然又拿出了《模擬江湖》,辛苦了一年多,享受享受怎麼了?
不得不說,木靈氣真的是萬物皆可「潤」,姜子牙在沐浴了這麼久的木靈氣後,靈智是越來越高。
不僅自己知道該走幾步,連抽卡都知道自己去抽。
有時還會為自己得到新裝備而感到欣喜,又在踩坑時露出痛苦的表情。
看著姜子牙越來越像一個活生生的人,江北然也覺得挺有意思的,玩起來也格外開心。
另外林榆雁和林詩蘊的雕塑也有了些快要「活過來」的跡象,如今摸起來已經有些柔軟了。
只可惜江北然材料不夠了,不然倒是想做一個等身的大雕塑,看看它開啟靈智後能不能幫他做點事情。
就這樣玩了兩週,林榆雁和林詩蘊早就熟悉了規則,只是她們玩《模擬江湖》並不以收集資源為主要目的,而是你追我趕的打滿一整局,並且在殺掉對方時都會發出奇怪的笑聲。
‘林家的女人果然都不太正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