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就給你開出兩個條件,若是你能辦到,我便破例為你改一次命格。」
「多謝大師!」林詩蘊直接跪在地上喊道。
「不必如此,那麼現在你記好了,我需要兩樣東西,一為兩儀秘羽,二為皇蠱,兩者缺一不可。」
見這次自己說出兩儀秘羽和皇蠱時系統沒有跳出任何選項,江北然猜測自己應該是已經鎮住了林詩蘊,現在放她回去應該也不會再有什麼麻煩。
另一邊,林詩蘊聽到江北然報出的兩樣東西后陷入了沉思,但很快便點頭道:「請大師放心!我就算傾其所有,也一定會為大師把這兩樣東西帶來。」
「是為你自己。」江北然笑道。
「對!是我失言,還請大師原諒。」林詩蘊惶恐的說道。
看著林詩蘊誠惶誠恐的樣子,江北然突然發現算命的確算是一門震懾人心的好專業,而且作為特殊屬性點,卜卦在這個世界完全屬於超能力一般的存在,是玄門十六藝中都不曾包括的,b格之高,就算是對一些高位之人應該也有著不小的震懾力。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林詩蘊對江北然的態度明顯恭敬了許多,如果說之前只是因為害怕江北然所以才聽他的話,那麼現在就完全是因為崇拜而聽話了,要不是怕自己侄女突然暴走,她絕對直接就上去給江北然按腰捶背了。
而已經執行完所有計劃的江北然就顯的有些百無聊賴,除了每天用天眼陣瞭解一下上面的鬥爭外,就是照顧一下花花草草。
在吃完一頓晚膳後,林詩蘊剛準備端起碗去洗洗,就看到江北然突然從乾坤戒中掏出了一個巨大的木板,上面畫著些花花綠綠的東西。
「這是何物?」林詩蘊好奇問道。
「一種賭博的方式,叫做模擬江湖,要不要玩兩把?」
有了模擬江湖,洞穴中的日子終於不再這麼無聊,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洞內充斥著木靈氣的原因,江北然總覺得自己雕刻出來的人物棋子特別有靈氣,甚至有時候會覺它們好像活了過來。
這一天,江北然擲出了一個六,剛要去拿自己的姜子牙,就看到姜子牙竟然自己朝前面走了六步。
‘這……’
江北然有些懵,他對木靈氣的瞭解也不多,只知道它的屬性是生命與成長,但生命的意思竟然是賦予生命嗎?
林詩蘊也被突然自己動起來的雕塑嚇了一跳,她歪著頭跟姜子牙對視了一眼,發現姜子牙竟然衝著她微笑了一下。
「大、大、大……大師!它笑了!它笑了!」林詩蘊指著姜子牙喊道。
江北然聽罷伸手抓向姜子牙,發現它的觸感也發生了一定變化。
姜子牙是當初江北然用歸心宗後山的一塊靈木所雕刻,摸起來應該是手感粗糙,且硬邦邦的。
但這會兒江北然竟覺得姜子牙的身軀有些柔軟。
‘五行靈脈……也許比我想象中的更要強大。’
但江北然無法理解的是,他拿出這麼多天材地寶放在洞穴裡都沒開啟靈智,為什麼偏偏這個雕塑就有了。
‘難道就因為它雕的像人?’
思來想去,江北然腦中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因為在下棋時他的確是有把姜子牙當成了他的替身,也許無意間精神力就影響到了它,從而讓它像法寶那般產生了靈智。
‘法寶……對啊!’
江北然突然明白木靈氣最大的作用了,既然它能讓一個雕塑都開啟靈智,那要是換成那些極品或者絕品的法器來,豈不是輕輕鬆鬆就能產生器靈?
說幹就幹,江北然直接站起身走到了洞穴的一角。
因為從沒有過對身外物的需求,所以江北然並沒有隨身攜帶武器鎧甲之類的,但只要有材料,就沒有他打不出來的東西。
鐵匠爐、風箱、鐵錠、大錘……
一系列打鐵所需的工具很快被動手能力極強的江北然製作了出來,之後的鍛造也是非常順利,首先他自己就隨身帶著各種材料,二來就算是真缺了什麼,也能用如意籤筒補上。
「如意、如意、隨我心意……」
籤子爆出一陣紫光後,變成了一塊無量冥石出現在江北然手中。
‘看來不是錯覺……材料的品質變的更好了。’
自從將如意籤筒放在陣眼上充分吸收木靈氣開始,江北然就覺得如意籤筒的光澤一天比一天明亮,而且變出來的材料也越發不同尋常起來。
可惜江北然並不知道這如意籤筒是怎麼被製作出來的,不然也許能借著這股木靈氣讓它完成一次升級,一躍成為玄級法寶也不是沒有可能。
「噹!」「噹!「「噹!」
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後,江北然赤裸著上身又打出了一對蝴蝶雙刀,至於為啥脫衣服,倒不是因為熱,而是他用的火溫度太高,穿著衣服總感覺會聞到一股燒焦的味道。
「吸溜……」
看著江北然完美的身材,林詩蘊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竟連一處缺點都找不到。’
「姑姑~要是你再這麼看師兄,我可要走出這圈子了。」
聽著身後彷彿從九幽地獄中傳出來的低語,林詩蘊強行移開眼神道:「我是在看大師打造的武器呢,你想什麼呢。」
「姑姑在看什麼自己心裡明白,不過師兄如此完美,讓姑姑別看也實在有些強人所難,不如……」
林榆雁說著身上又爆發出了一股煞氣,但這股煞氣剛出來,林榆雁就看到了師兄看向自己的凌厲眼神。
慌張之間,林榆雁連忙壓制住自己的情感,讓煞氣散去,同時繼續用痴迷的眼神看向師兄,就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這丫頭……剛才絕對在想什麼可怕的事情吧,看來得抽空給她立立規矩,讓她知道一下什麼叫做尊敬長輩了。’
林詩蘊想完又看向了江北然。
‘我就是單純的欣賞一下嘛,嗯,就是欣賞,那小丫頭真愛亂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