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別搞的我像是反派一樣

灰雨說完右手一伸,剛才掉在遠處的灰靈劍便飛回了他手中。

抖了個劍花,灰雨死死盯著江北然說道:「小子,雖然我不知道你究竟什麼來路,但你別想這麼輕易就取走我們兄弟幾個的命。」

見江北然不說話,灰雨再次怒喝一聲,就看到一股黑氣纏繞到了他的灰靈劍上。

「虛張聲勢的小子,就讓我來揭穿你的真面目!」

灰雨說著踏步向前,同時那股纏繞在灰靈劍上的黑氣越來越濃,最終如同怨靈一般化作了一張張可怕的臉。

隨著一陣陣淒厲的慘嚎聲,灰雨距離江北然越來越近。

見到灰雨無畏的衝向那林家青年,秋木和夏川同時盤腿誦唸道。

「驅馬神鼓響皆應,降下真氣入吾身。」

「凡居召處立感應,百里感聲無不聞!」

兩人話音剛落,一條肉眼可見的氣線便將他們十四個人全部串聯了起來。

此陣名曰歸一,作用是可以將陣內所有懷揣符篆的人連線在一起,由大陣主持者調配他們的玄氣。

簡單來說就是秋木和夏川作為歸一陣的主持者,可以將另外十三人的一部分玄氣輸入灰雨體內,讓他招式的威力倍增。

「灰雨!靠你了!」

「灰雨,贏了我請你喝酒!最貴的!」

「灰雨,這次天馬第一人的名頭我就先讓給你了,記得還我!」

……

隨著一句句友情的話語,天馬的散修們紛紛將自己的玄氣通過氣線傳送給了灰雨。

感受著同伴們的玄氣和友誼,灰雨一時間豪氣萬丈,手中灰靈劍上的黑氣也變的更為洶湧!

劍上那淒厲的叫聲更是如鬼哭神嚎一般讓人肝膽俱裂。

「受死吧!裝模作樣的小子!」

當劍勢達到頂點時,灰雨如鬼魅般閃現到江北然面前一劍刺出。

隨著這一劍刺出的,還有那可怕至極的死氣,而這死氣甚至讓站在後面的林詩蘊都感覺到一陣窒息。

‘這股死氣沒有衝我來都能強烈到如此地步,如果正面承受……’

林詩蘊光是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她確定如果是她來正面硬接這股死氣,估計當場便會瘋魔。

「撐住啊!」林詩蘊朝著江北然用力喊道。

「噹!」

只聽一聲脆響,半截灰靈劍在林詩蘊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飛上半空,落在了旁邊的土裡。

「你……你……」

灰雨瞪大了眼睛,渾身顫慄不止。

他自認剛才自己的一擊即使面對玄皇都能產生巨大的威脅,但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只是一彈手指,就將他的灰靈劍給折斷了。

「你什麼你。」江北然摸了摸自己的食指,掃視了一圈那些天馬的散修道:「我說你們一個個搞的這麼悲壯幹嘛?弄清楚情況好不好,搞的我好像是惡人一樣,殺老百姓的是你們吧?想滅口的也是你們吧?」

江北然說完又指向灰雨,「還有你,這劍上的死氣練了幾十年了吧,就我所知,這種死氣都是由怨念轉化而成,由此可見你殺了多少無辜。」

接著江北然一個個指過去道:「就你們這些十惡不赦的散修,還在跟我這搞什麼夥伴友情的戲碼,惡不噁心啊?」

一時間,天馬的散修們竟啞口無言,因為正如江北然所說,作為沒有靠山的散修,他們平時殺人越貨的勾當沒少做,為了利益,濫殺無辜什麼的更是家常便飯。

但此時已經狀若瘋魔的灰雨哪裡還會去和江北然講道理,只見他狂笑道:「你一個沒闖過江湖的毛頭小子在這跟我放什麼……」

不等灰雨把話說完,江北然已經掐斷了他的脖子,並將他的屍體扔到了一旁。

之所以和這些人廢這麼多話,一是江北然要確認這些人的確是沒什麼背景的散修,以免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當然,確認這種事當然是交給系統,只要系統不給選項,就證明在這裡團滅這些散修沒任何問題。

「灰雨!!!」

感受到灰雨的氣息完全消失,天馬的散修們瘋狂嘶吼道。

「別喊了,馬上就讓你們去陪他。」

江北然說完身形一動,來到了磐石面前,一拳轟出,他的腦袋便飛上了半空。

見到又一名同伴死去,清風紅著眼喊道:「一起上!跟他拼了!」

然而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聯手也好,合擊也罷,都不過是些花架子罷了。

不論是什麼樣的攻擊,江北然的回擊都只有一種,那就是……

以力破之!

看著自己的同伴一個接一個的倒下,清風咆哮著朝江北然衝去,口中喊著:「我殺了你!!」

但是沒用,江北然一瞬間便來到他面前掐住了他的脖子。

看著清風淚流滿面的樣子,江北然湊到他耳邊說道:「想想那些無辜喪命在你們手下的人有多冤,想想那些被你們設計坑害的人有多恨,別覺得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似的,都一把歲數了,出來混總要還的這個道理還不懂嗎?」

不等清風給予回應,江北然右手猛地一用力,就掐斷了他的脖子。

將屍體扔到一邊,江北然很有儀式感的拍了兩下手。

身後,林詩蘊早已完全呆住,到現在為止,她對這個年輕人的唯一瞭解就是她是林榆雁的師兄,而且很明顯是那個晟國歸心宗的師兄。

但這實力……又怎麼可能僅僅只是個師兄!?

‘莫非現在女孩子都喜歡把自己的情郎喚做師兄?’

看著江北然轉身朝自己走來,林詩蘊快步退到林榆雁身邊小聲問道。

「侄女,你這情郎到底是哪個宗門的寶貝疙瘩?這也太厲害了些。」

聽到姑姑稱師兄是自己的情郎,林榆雁小臉唰的一下就紅了,雙手捧著臉頰回答道。

「就是爹爹送我去的那個歸心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