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味如甘霖的口感,那股靈氣更沁人心脾,恐這世間也只有師兄能泡出如此好茶。」
「哈哈哈。」江北然笑了幾聲,又問:「可品出這靈氣的特殊?」
「品出了,只是不知這特殊出自於哪,還請師兄指教。」
「你喝的叫茶名叫祝融,那股隨著茶進入你體內的靈氣是火靈氣。」
「火靈氣!?」顧清歡一臉震驚。
將一包茶葉丟給顧清歡,江北然說道:「從今天開始,一日三杯,一個月後我幫你轉變體質。」
顧清歡嘴巴微張,震驚的無以復加。
師兄曾經明說過他的體質太差,如果強行轉變恐怕會有性命之憂,所以也就沒再想著這件事,先聽師兄的話把基礎打好再說。
但沒想到這麼快師兄便想出瞭解決之法。
「多謝師兄!」
一直有著一顆變強之心的顧清歡直接單膝跪地,要不是他知道師兄不喜歡這套,他這會兒早就五體投地來表達自己的崇拜之情了。
「起來吧。」江北然說完又從乾坤戒中拿出一對有著赤炎紋的錘子遞向顧清歡:「這對是我幫你打造的燎原錘,是用那日尋來的熾焰之心所打造,你這段時間多適應適應,以後它就是你的法寶了。」
「法……法寶?」本以為祝融茶已經夠震撼的顧清歡「噗通」一聲又跪在了地上,「師兄您是說……」
「嗯,黃級中品法寶,如果你蘊養的好,它還有進一步提升的可能性。」
這三個月裡,江北然不僅從梁國那裡得來了大量寶材,吳清策他們幾人上次去青鸞棲息之地時也獲得了一批極品輔材。
再加上自我結界的強大和熾焰之心這塊極品寶材,讓江北然終於打造出了第一件黃級法寶。
將雙膝跪地的顧清歡扶起,江北然說道:「從你適合鍛造一藝時,我就知道火靈氣必然是最適合你的,我走以後,記得勤練。」
「請師兄放心,清歡必不負師兄栽培!」
「另外你隨我來。」江北然說著走到了一扇竹門前,將它推開後領著顧清歡走了進去。
「這裡便是這座大陣的陣眼,你記住,三……嗯?清歡,你怎麼了?」
看著顧清歡突然面露痛苦的樣子,江北然疑惑問道。
「師……師兄,我感覺我體內的玄氣正在被什麼東西抽出去。」顧清歡面露痛苦的說道。
江北然聽完眉頭一皺,但很快就似乎明白了什麼。
‘難道說……’
將手掌按在顧清歡胸口,江北然閉上眼誦唸道。
「北斗誅罰,除去兇殃。」
「五神導我,周遊八方。」
‘果然如此……’
靠著神識,江北然發現顧清歡的靈氣正在被陣眼吸走,而這個陣眼正是維持這座自我結界的關鍵所在。
‘這是把清歡當成靈石了?’江北然不禁有些驚訝。
因為真元天罡決能夠將修煉者體內的一分玄氣化成三分靈氣再揮發出去,所以顧清歡練成真元天罡決後的確像是一塊能夠行走的靈石,但江北然還真沒想到真能把他當做靈石來用。
‘等等……’
在腦中閃過把顧清歡當做靈石來用這個想法時,江北然突然一抬眉毛,一個十分值得一試的好想法在他腦中形成。
「清歡,別慌,你的玄氣只是被吸入了這個結界內而已,你還能再吸回來的。」
「請師兄教我。」
「盤腿坐下。」
顧清歡點點頭,十分順從的盤腿坐了下來。
稍微研究了一下佈陣之法,江北然從乾坤戒中摸出幾張符篆和幾枚符寶將它們貼在了顧清歡周圍。
「好,現在開始執行真元天罡決。」
「是。」
答應一聲,顧清歡開始執行真元天罡決。
‘果然可行!’
看著自我結界的靈氣湧入顧清歡體內,然後又抽走了顧清歡體內的一部分玄氣維持結界。
‘這特麼不就是永動機!?’
顧清歡作為「靈石」能夠維持自我結界執行,然後又能靠著真元天罡決將一分靈氣變成三分,這一來一去的,兩者之間竟然真的達到了平衡。
如此一來,江北然壓根不需要為靈石消耗犯愁了。
「感覺如何?」江北然拍了拍顧清歡問道。
「回稟師兄,在這裡執行真元天罡決的效率要遠比外面更高,但是……我能堅持的時間恐怕也比外面更短。」
‘唉……這倒是個麻煩。’
雖然顧清歡現在的狀態看似為自我結界新增了一臺永動機,但他畢竟是人,而且修為還不高,不可能不停的將玄氣化解為靈氣散出。
但不管怎麼樣,這是一個很好的辦法,不僅能維持自我結界的執行,還能幫顧清歡更好的修煉真元天罡決。
等到顧清歡修為更高,真元天罡決練的更為純熟時,江北然覺得自己也不是沒有機會見到他變成「永動機」的那一天。
「清歡,你還是真是總能給我帶來驚喜,從今天開始,你每日便到這結界裡來修煉真元天罡決,維護大陣執行。」
「是!」
聽到自己能幫上師兄的忙,顧清歡表現的十分高興。
見到顧清歡一副要為自己拼命的樣子,江北然又從乾坤戒裡摸出一顆珠子遞給他道:「以後在結界內修煉時就含著這顆珠子,一旦發生反噬或者其他情況,就立即將它咬碎,能讓你直接離開結界。」
「多謝師兄。」顧清歡接過珠子行禮道。
「好,那麼接下來這段時間這結界就交給你了。」拍了拍顧清歡的肩膀,江北然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看著空蕩蕩的陣眼室,顧清歡朝著師兄原本站著的地方深深行了一禮道:「請師兄放心,清歡必不負師兄所望。」
離開自我結界,江北然坐上祥雲回到了水鏡堂,來到汀蘭水榭,江北然敲響了大門。
「砰」的一聲,大門被開啟,但開門的並不是小朵,而是施鳳蘭。
「小北然,快來,快來,我又研究出來一個新套路。」
看著興奮無比的施鳳蘭,江北然無奈的搖搖頭,決定陪她玩上一局再說要離去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