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五朵金花同時耷拉下了腦袋,點頭道:「是……」
依依不捨的從座位上站起,雖然她們很不想放棄這樣能和師兄在一起的機會,但也不想因為這個影響了她們修煉,畢竟她們的最終目的是擊敗吳師兄,然後堂堂正正的和師兄一起下山行俠仗義!
看著依依不捨的五人,江北然開口道:「若是有興趣的話,明日還可來賭。」
「真的!?一定來,我們一定來!」方秋瑤激動道。
「嗯,我在這等你們。」江北然點點頭。
「多謝師兄!」
行了一禮,五個人便高興的跟著於曼文離開了。
等到小朵將大門關上,施鳳蘭舒服的躺在椅子上長吁了一口氣:「人多一起賭果然更好玩!」
「你要是喜歡,以後可以經常叫上她們一起。」
「真的啊!」施鳳蘭一下坐了起來,「那就太好了,我感覺華山論劍也特別適合很多人一起玩。」
「選你喜歡的就好,那今天我就先回去了,明日再來。」
「這麼快就走呀。」施鳳蘭有些不捨道。
「嗯,還有些事要處理。」江北然說完便離開了汀欄水榭。
路上江北然還琢磨著系統這波選項到底什麼意思。
系統現在的意思明顯是讓他多去親近一下五朵金花,所以他也配合著,不然很容易變成系統在同一件事上跳出多次選項,那就是不可挽回的結局了。
‘找個機會試探試探她們吧……’
思考間,江北然回到了自己的小屋,順手掀開旁邊的水缸,江北然發現裡面的字帖竟然不多,拿起看了眼,從墨跡和紙張來看,應該是放了好一陣了,也就是說林榆雁最近都沒送過字帖來。
‘還真是稀奇。’
推開門,江北然走進了小屋中,雖然三個月沒回來,但是房間內還是被顧清歡打掃的十分乾淨。
坐到木桌前,江北然認真思考起了這次突如其來的主線任務,準備先理出個頭緒來。
雖然有三年的時間,但江北然覺得對於這個主線任務來說,三年只會不夠用,而不是給太多。
‘清歡他們現在的修為肯定還不足以插手這種級別的珍寶爭奪,基本指望不上。’
‘殷江紅……他現在最多也就是個表面合作者,共同利益的事情他肯幹,想讓他吃虧,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未來也許會有用,但現在肯定指望不上。’
「歷伏城,如果能靠他藉助到他那位玄尊級的師父,那應該還是起到不小作用的,但人家的師父畢竟是人家的師父,我想要借到他的勢恐怕不容易啊。」
……
思來想去,江北然覺得這次的主線任務還是他親自出手最為靠譜,畢竟要是做不好就會是天級獎勵砸臉,這是他絕對不想看到的。
「咚咚咚。」
正當江北然思考時,屋門突然被敲響,江北然用精神力一探,發現站在門外的是墨夏。
起身將門開啟,江北然看著面前瞪大了眼睛的墨夏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回來了的?」
在去佈置自我結界前,江北然當然也是通知了墨夏的,告訴他自己會出去閉關一段時間。
「回稟師兄,我……我只是每日都會來看看。」墨夏抱著櫻瓏棋盤迴答道。
‘這小棋痴……’
心中感慨一句,江北然轉過身道:「進來吧。」
「是!」墨夏高興的點了下頭,跟著江北然走進了屋裡。
等墨夏擺好棋盤,江北然拿過棋笥說道:「三個月了,希望我能看到你的長進。」
「咕嘟……」
一下就感覺到壓力山大的墨夏吞了口口水道:「我一定不會讓師兄失望的!」
「好,落子吧。」
江北然剛才雖然是在思考重要的大事,但想著下一盤圍棋也許能啟用他的思緒,畢竟圍棋的佈局是為最精細的。
「噠」「噠」「噠」
……
半個時辰後,墨夏一雙手緊緊捏著自己的衣襬,額頭上黃豆大小般的汗珠不停往下淌。
‘太強了……’
墨夏本以為自己研究了三個月自己之前和師兄對弈的棋譜,再與師兄交手時一定能與之纏鬥一番。
可沒想到在他信心滿滿的第一局中,師兄就以他從未見過的凌厲攻勢打的他根本不知該守還是該攻。
若要守,棋盤上他四面楚歌,首尾難顧。
若要攻,他根本找不到任何一個支撐點發起攻勢。
‘怎麼會這樣……’
抬起眼,墨夏看這眼前神色如常的師兄,卻感覺此刻的自己無比渺小,即使用盡全力抬頭仰望,也完全望不到師兄的邊際。
「的確有進步。」
就在墨夏的信心幾乎完全崩潰時,江北然突然開口道。
有些不可置信的抬起頭,墨夏開口道:「可是我……」
「你已經不需要指導棋了吧?」
「指……導……棋。」墨夏喃喃自語道。
對啊,自己何時產生了師兄曾全力與他對弈的錯覺……那酣暢淋漓的廝殺,佈局,互相攻伐……一切都是師兄佈置出來的。
一瞬間,墨夏的眼淚奪眶而出。
其中有著不甘,但更多的還是高興!
雖然發現自己和師兄之間依然隔著十萬八千里,靠近什麼的更是個笑話,但師兄已經願意認真與他對弈了,這絕對是值得他高興以及感覺到榮耀的一件事情。
「多謝師兄指教!」墨夏深深的低下頭行禮道。
「再來一局?」江北然微笑道。
「是!」墨夏說完便開始清理棋盤。
一夜過去,身心俱疲的墨夏告辭離開,雖然師兄認真與他下棋這件事值得高興,但連續被虐了一晚上,還是讓他有點懷疑人生。
屋內,江北然伸了個懶腰,痛痛快快的在棋盤上廝殺了一夜後,他的思維活躍到了極點,同時心中也有了不少這次主線任務的應對之法。
「遊戲……開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