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被越來越多強者關注開始,江北然便開始考慮轉移大本營這個問題。
雖然歸心宗後山是嚴禁外人進入的,而且他也在門口擺下了大陣,但萬一哪天陸胤龍非要去後山看看呢?又或者歸心宗被滅了呢?
這都有可能暴露他的秘密。
所以江北然一直在思考該把大本營搬到哪裡去,而之前遇到的自我結界就是一個非常好的選擇。
若不是江北然那天有鬼魂指引,是根本無法察覺到那裡有一個結界空間的。
在離開那個自我結界之前,江北然基本已經瞭解到了它的構成,所以出來後第一件事自然是完成自己的自我結界,然後將大本營轉移過來。
而要建立自我結界,第一個要點就是選塊靈氣充裕之地,江北然自然也就想到了自己買的那個宅邸。
確認了院子裡的靈氣足以建立自我結界,江北然看向一旁的顧清歡道:「去做你該做的事情吧。」
「是,師兄。」
朝著江北然拱拱手,顧清歡退出了院子。
再次觀察了一邊院中的格局,江北然從乾坤戒中取出了一個八寸十二金二十九層的玄空飛星盤。
羅盤又被成為羅經,被視為「包羅永珍、經天緯地」的神器,是玄學中不可或缺的一環。
這大路上任何法器都有品階之分,羅盤也不例外。
從最基本的陰陽羅盤、三元羅盤到五寸三金二十層的金玉堂羅盤,七寸六金二十五層的東定羅盤等。
雖不說羅盤的層數越多就越厲害,但能夠駕馭的層數越多,就越能證明卦師的厲害。
江北然手中這個八寸十二金二十九層的玄空飛星盤,包含了奇門遁甲、太乙、八字、大小六壬等等玄學之術,每一層都有著獨立的玄術用法。
端著玄空飛星盤走到院落正中央,江北然開始觀察羅盤的變化。
不管是哪種羅盤,最中間的那層必然是擺著金針的天池,因為它是所有一切的基礎。
立規矩、權輕重、成方圓、都由它而定。
金針子午中分為兩儀,兩儀合卯酉為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定方位,於是天道成,地道平,人道立。
等到金針開始轉動,江北然也在口中開始默唸口訣。
羅盤上的十二方位並不寫東南西北,而是從北方數起,分別寫下子、醜、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戍、亥這十二地支,同時它們也被稱為十二山。
與東南西北相對的,便是子午卯酉這四個方向,
‘五星列照,煥明五方。’
隨著誦唸結束,天池中的金針開始轉動,最終緩緩指向【申】位,如小雞啄米般上下點頭。
‘上下點頭為沆針,說明地下有動氣之土,可以啊,想不到隨便買的宅邸,竟還真挺適合用來擺陣。’
確定了方位,江北然看向第三層的貪心九狼盤,這一層為河圖洛書之能,乃以天、地、人之象而創造。
「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為肩、六八為腳、五在其中。」
「甲突向上憂見艮,辛壬水路怕當乾。」
‘嘖,果然還是有煞氣啊……’
「呼……」
長出一口氣,江北然鬆了一下肩膀,從乾坤戒中抽出一把桃木劍。
「看來得費一番功夫嘍~」
三個月後……
熊八正在後院劈著柴火,這是他每天都要進行的工作。
「嘿喲!」
隨著一聲吆喝,熊八手中的斧子全力劈下,木樁上的柴火也是應聲而斷。
拿起麻布擦了擦汗,已經幹完一半活的熊八剛準備休息一會兒,就看到主子從花園中走了出來。
「東家,您早啊。」熊八放下斧子喊道。
聽到熊八喊聲的江北然回過頭朝他點了點道:「早。」
然後便轉身離去。
等到東家走遠了,熊八剛打算坐下休息會兒,就看到春丫躡手躡腳的朝著花園走去。
熊八見狀立即大喝道:「春丫!你要幹嘛!」
被嚇了一跳的春丫連退好幾步,這才拍著胸口說道:「大熊哥,你嚇死我了。」
「東家沒跟你說過花園是禁地嗎?」熊八大跨步的來到春丫面前問道。
「說過……」春丫低著頭回答頭。
「那你知道還往裡闖?」
「我沒要闖!」春丫連忙喊了一聲,「我就是……想看看。」
「看也不行!」熊八喝道。
春丫聽完噘了噘嘴,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熊八道:「熊八哥你就不好奇東家為什麼天天都要在裡面待這麼久嗎?」
「那不是我們該管的事情,去去去,快回去,下次再讓我逮著,我直接告訴祝管家,讓他把你趕出去。」
「別別別,我再也不敢了,熊八哥您千萬別跟祝管家說,不然我去哪找這麼好的人家做活。」
「你知道東家好就行了,要不是東家,我們早餓死在外面了,所以只要是東家的話,就必須遵從,知道了嗎?」
「知道了……那謝謝熊八哥,我去打掃啦。」說完春丫便一路小跑著回到了宅院中。
等春丫跑遠了,熊八回頭時也忍不住看了眼花園的方向。
要說好奇,他當然也是好奇的,畢竟東家已經連著三個月每天都去那花園裡了,但就他所知,那花園裡除了花以外,應該什麼都沒。
但很快熊八就搖了搖頭。
‘瞎想什麼呢,東家的事也是你能管的嗎!’
自我訓誡了一句,熊八便繼續回去劈柴了。
行走在金瑤鎮的街道上,江北然看著周圍越發乾淨的街道,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三個月的時間說短不短,說長不長,但對於實行了新政的廬臨郡來說,那可是一天一個樣。
大量的人口湧入並沒有造成任何混亂,在當地官員的排程下,所有災民和流民都井然有序的被分配到了需要他們的崗位上。
如今廬臨郡所有村鎮都呈現出了生機勃勃的狀態,雖然還做不到讓每家每戶頓頓都吃飽,但飽一頓飢三頓的事情也已經比較少見了。
隨手買了兩個黃米餅,江北然邊吃邊思考著下一步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