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皇上環顧了一下四周就朝著南邊走去,洪雅璇便也立即悄悄跟上。
江北然倒是不介意多了這麼一條小尾巴,反正系統沒跳提示,她愛跟著就跟著好了。
比起各宗各教人員剛剛回來時,此刻的營地要安靜了許多,還有許多地方響起了一片哭聲,應該是得知了自家宗門有人戰死的訊息。
想到這,江北然便沒有先去找邰英縱,而是先找到了自家宗門的臨時據點。
來到營帳的一角,江北然遠遠就看到了正眉頭緊鎖的陸胤龍,心想著看來自家宗門也有傷亡。
注意到看向自己的目光,陸胤龍緩緩抬起頭,看到了不遠處身穿帝袍的江北然。
「呼……」吐出一口氣,陸胤龍朝著江北然招了招手。
緩步走到陸胤龍面前,江北然拱手道:「拜見宗主。」
「何時來的?」
因為來時熟人太多,所以陸胤龍一直忙著打招呼,倒是沒注意到自家這位記名弟子也來了。
「聯軍進入瘴氣前就來了,只是一直在殷教主那聽命,故而沒來向宗主請安,還請宗主原諒則個。」
「這種情況下還請什麼安。」陸胤龍說完用手拍了拍江北然道:「沒事吧?」
「沒事。」江北然點頭道。
「唉。」陸胤龍突然嘆了口氣,「沒事就休息去吧,本座還有事要想。」
見宗主沒有要跟自己說宗裡傷亡情況的意願,江北然也就不自討沒趣,拱拱手轉身離開了。
然而他還沒走兩步,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北然!?」
江北然聽完立即回頭拱手道:「拜見堂主。」
沒錯,喊住江北然的正是藍心堂堂主張鶴卿,只是現在的他看上去滿臉焦急,似乎遇到了什麼天大的難事。
「你怎麼在這?」張鶴卿疑惑道。
「受殷教主傳喚而來。」
「殷江紅?你什麼時候跟那魔頭關係這麼好了?」
「當上皇帝之後。」
「倒也是,既然他們會推你上去,那自然是信任你的。」張鶴卿說著突然搖頭道:「先不說這些了,你這有沒有什麼上好的解毒丹?」
和江北然相處了這麼多年,張鶴卿一直很清楚他雖然修為不高,但腦子靈活的很,經常能幫他弄來意想不到的東西,所以才有此一問。
「堂主中瘴毒了?」
「不是我,是於護法中毒了,而且遠不止是瘴毒這麼簡單,這會兒諸白扇正在給她治療呢。」
聽到這,江北然終於明白張鶴卿一張臉為啥會緊張到這地步了,原來是女神倒下了。
不過想到於曼文身中劇毒,江北然也是有些擔心,畢竟相處了這麼久,若是她真出了什麼事,江北然還是會有些傷心的。
從乾坤戒中摸出翠綠色的瓷瓶,江北然將它遞給張鶴卿道:「這瓶護心丸是殷教主送我的,雖然不能解毒,但能暫保於護法無礙,堂主您先送去吧。」
「我就知道你有本事!」張鶴卿錘了一下江北然的胸口接過瓶子。「這份人情算我欠你的。」
張鶴卿說完便朝著一處營帳跑去。
見到張鶴卿跑遠,江北然不禁思考起該下一步該怎麼辦。
解毒丹他自然有許多,只是現在還不知道於曼文中的究竟是什麼毒,亂吃解毒藥只會讓她的身體情況變的更糟。
不過只要服下護心丸,她的性命暫時不會有大礙。
‘希望諸白扇能治好她吧。’
抱著這樣的想法,江北然轉身離去,很快便找到了中央地帶掩月宗的休息處。
來到大帳前,不等江北然開口詢問,就見掩月宗的護印蒼文林向他打招呼道:「這不是皇上嘛,來找宗主?等會兒吧,他去議事去了。」
「見過蒼護印。」朝著蒼文林行了一禮,江北然回答道:「關宗主已經回去閉關了,是殷教主讓朕來找邰左相商量些事情。」
似乎已經是非常習慣自家宗主不告而別,蒼文林開口道:「這樣啊,那你跟我來吧。」
帶著江北然進到一處大帳前,蒼文林掀開簾子走進去道:「左相,皇上找你。」
正在批改著什麼的邰英縱緩緩抬起頭,看著江北然說道:「原來是皇上來了,快請坐。」
「就不坐了,朕是來轉達一些事情的。」
「請說。」
於是江北然便將剛才議會上決定的那些事情都告訴了邰英縱。
‘這樣啊……我知道了,等我處理完宗內的事情就立即組織人手去搜尋。’邰英縱聽完回覆道。
「好,那朕就先走了。」
「我這還有事要忙,就不送皇上了。」邰英縱拱拱手。
「左相客氣了。」朝著邰英縱拱拱手,江北然走出了帳篷。
離開前,江北然看向蒼文林道:「貴宗這次似乎……」
因為剛才見邰英縱的表情不太妙,所以江北然才不禁多嘴問了句。
「唉。」蒼文林嘆了口氣,「是犧牲了不少人。」
「若是有朕能幫上忙的地方,還請儘管說。」
這段時間內江北然和掩月宗這幾位高層接觸的次數很多,而且算的上是意氣相投,不然也不會多管這閒事。
「好,若是有需要的地方,我一定開口。」蒼文林點頭道。
「那朕就先告辭了,保重。」
「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