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然驚訝的並不是巧合,畢竟有天道如此「照顧」他,這種小巧合算個啥?
他驚訝的是這五朵金花竟然真的只是區區三個小族長的女兒,那她們憑啥能引起地級的選項?
‘嘶……感覺這五個好像更麻煩啊,不過已經和我無關了。’
在江北然考慮著那五朵金花的事情時,沐瑤也在想她們,畢竟前三個廳,她每到一個都有一個花容月貌的女子仔細的打量她,這讓她覺得應該不是巧合。
‘真是奇怪……’
等江北然走遠,柳子衿悄悄走出長信廳,來到了花園中。
「姐姐,姐姐?」柳子衿彎著腰悄聲喊道。
「我在這呢~」一個微弱的聲音從花壇後面傳來。
柳子衿連忙一路小跑過去,看著花壇後的人說道:「回去吧,姐姐,師兄已經走了。」
柳清寒聽完立即抓著柳子衿問道:「今天師兄穿什麼了?」
「還是那身帝袍。」柳子衿回答道。
「是這樣的嗎?」柳清寒拿出一張畫紙問柳子衿道。
畫上正是江北然穿著帝袍的樣子,畫的那是栩栩如生,一副睥睨天下的樣子。
「嗯,就是這樣,連爹爹看到皇上都要討好呢。」
「你再仔細看看,細節有哪裡不對嗎?」柳清寒指著畫問道。
「嗯,我覺得沒什麼錯,要不姐姐你等會兒自己去看看吧,師兄不會發現你的,就算發現了我相信師兄也不會這麼小心眼。」
「師兄當然不會小心眼。」柳清寒一邊說一邊欣賞著畫上的師兄,看著看著就不禁露出了痴迷的笑容,「這是我對自己的懲罰,我是絕對不會出現在師兄面前的。」
「唉……都怪我。」柳子衿嘆氣道。
「不用你自責啦,是我自己要告訴你的,你要覺得對不起我啊,就告訴我這帝袍上還有什麼細節不對。」
「嗯,我看看哦。」柳子衿接過畫認真的看了起來。
見完所有族長,時間很快便來到了申時,碩大的議事廳中,五十二位族長紛紛落座,坐下後他們第一時間發現桌上除了熱茶之外,還有幾本名字很特別的書。
《廬臨郡未來三年計劃》《廬臨郡土地改革措施》《廬臨郡經濟規劃》
……
虞康安拿起其中一本翻開,半晌,皺著眉頭對周圍其他族長說道:「這下終於是明白這位新皇找我們來做什麼了。」
一位同樣看了幾頁的族長點頭道:「我早聽說新皇和陶家發生過沖突,看來就是因為這些了。」
「這新皇搞不了外面那些家族,就打算藉著宗主的威壓對我們下手?」
「噓,小點聲。」
「這還怎麼小聲啊?你看看這上面寫的,以後我們這事還怎麼做啊。」
「最起碼那新皇沒有藉著宗主的名頭直接對我們發號施令,還把我們都叫了過來,就說明他不打算來硬的。」
「這是硬不硬的問題嗎?他……」
「皇上駕到~」
在議事廳內一片譁然時,議事廳的大門被開啟,江北然緩步走了進來。
來到主人位上坐下,江北然看著臺下的族長們笑道:「看各位的表情,應該是已經看過朕寫的企劃書了。
一片寂靜,這些族長已經完全沒了剛才打招呼時的熱情,一個個彷彿都在用沉默抗議著即將到來的事情。
「哈哈哈,看來各位族長都對朕的企劃書不太滿意啊。」
「不敢,皇上言重了。」坐在前面的柳家族長柳思存率先開口道。
有人帶頭,其他族長也紛紛開口道:「皇上言重了。」
「不如這樣,朕先給各位兩個時辰的時間將這些企劃書看完,之後我們再談正事,如何?」
幾十位族長先是面面相覷,接著很快達成統一回答道:「遵旨。」
聽著議事廳中「唰唰唰」的翻書聲,江北然頓時有種化身監考老師的感覺,心裡有種下去巡視一番的衝動。
兩個時辰很快過去,議事廳內這些族長有些彷彿優秀生一般早已「提前交卷」,坐在位置上凝神思考著些什麼。
差一點的則是剛剛看完,甚至還沒來得及看完。
當然,打算直接「交白卷」的也有不少。
這些小細節讓江北然更加了解了一番這些族長,他們就如同官員一般水準參差不齊,如有必要,江北然也會像理清朝野那般,將這些族長也清洗一遍。
「虞族長,你似乎有問題想問朕。」
時間一到,江北然看著早已翻完計劃的虞康安問道。
虞康安雖然不想做這出頭鳥,但皇上既然點名點到了他頭上,他也只能硬著頭皮開口道:「皇上,您所說的企劃書鄙人已經都看完了,很精彩,也很開眼界,不愧是能下達那些新政令的千古明君。」
這些恭維的話,江北然一句也沒聽進去,因為他知道後面肯定還有「只是……」
果然,一番吹捧後,虞康安猶豫一番還是開口道:「只是改變是否太大?若按照陛下您的意思來辦,需要花費的人力財力都難以估量。」
「這些不用各位擔心,在座各位應該都知道,朕除了是皇上之外,更是歸心宗的弟子,而廬臨郡更是歸心宗的基本所在,所以朕只會為大家帶來好處,不然陸宗主也不會同意對嗎?」
下面的族長這麼一聽,頓時覺得味對了,既然是宗主將他們召來,就說明這些所謂的企劃書宗主應該親自過目了,而他們被叫來就說明宗主已經同意了這件事。
既然能讓宗主答應,那就說明這件事對他們郡肯定有好處。
不過他們也沒完全放下心來,畢竟對於廬臨郡有好處的事,可不代表著對他們也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