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了口氣,江北然來到孔芊芊身後一手刀打在了她的脖子上。
「咳!」
孔芊芊咳嗽一聲,一大團綠油油的糯米糰就被她吐了出來。
「自己處理乾淨,然後去光祿勳那領五十大板。」
感覺自己差點就要去和娘團聚的孔芊芊立即跪在地上叩首道:「多謝陛下。」
然後便立即去處理地上的「糯米糰」了。
因為離早朝還遠,所以江北然坐上龍椅悠哉的看起了書來,不一會兒,處理完地上「糯米糰」的孔芊芊熟門熟路的去領板子了,只留下沐瑤一人還坐在地上看書。
當然,此刻沐瑤的心思自然完全不在書上,一雙眼睛也是時不時的瞟向江北然。
看出江北然一夜沒睡的沐瑤有一肚子問題想問,但思考半天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哎呀!我管他有沒有睡覺幹嘛!跟我有什麼關係!’
‘不對!他抓民間女子來這宮中這樣那樣的事情我必須要管!’
‘就算是皇上!也不能想這樣那樣,就這樣那樣啊!對,我必須說說他!’
沐瑤說著猛地站起身來到書案前,「皇上!我……我有事要奏。」
「何事?」江北然抬眼問道。
看著江北然看向自己的眼神,沐瑤忍不住一哆嗦,剛打好的腹稿卻是一個字都想不起來了。
沐瑤不說話,江北然卻是開口道:「剛才見到朕為何不拜。」
「啊?」沐瑤一愣,「我……我……」
剛才她沒拜皇上的確是因為耍了些性子,但這會兒回過神來,才想起這可是大不敬。
「你可知這可是死罪?不過看在你爹的份上,就不殺了你了,自己去光祿勳那領板子吧,五十大板。」
「多謝陛下。」
領旨謝恩,沐瑤離開了書房,懊惱間頭上出現了兩個小沐瑤。
穿著黑色長袍的那個小沐瑤揮動著鞭子喊道:「沐瑤啊沐瑤!你真是越來越沒用了!他都欺負你到這份上了!你還要忍嗎!」
穿著白色道袍的那個小沐瑤則搖頭道:「剛才的確是你的錯,怎麼能和皇帝耍性子,這件事就算是告到大爹那,大爹也不會幫你的。」
黑色長袍的小沐瑤聽到立刻反駁道:「耍性子還不是因為他去臨幸民女!這簡直是昏君!對,昏君!你應該替天行道!」
白色道袍的小沐瑤又是一陣搖頭:「你怎麼知道那民女不是自願的呢?如果那民女是自願的,皇帝自然是想和誰這個那個,就能和誰這個那個。」
這時不等那拿著鞭子的黑袍小沐瑤開口,沐瑤自己就喊道:「就算那民女是自願的也不行!」
「為何不行?」道袍小沐瑤問道。
「嗯……嗯……反正不行就是不行!他應該好好處理政事!怎麼能沉迷女色!」
道袍小沐瑤嘆口氣:「你明明知道你生氣的原因不是這個。」
沐瑤聽完臉一紅,喊道:「當然就是這個啊!還能是什麼!」
這時手持鞭子的黑袍小沐瑤也站到道袍小沐瑤旁邊看著沐瑤道:「沐瑤,你怎麼連承認的勇氣都沒了啊,這可不像你。」
「哎呀!你們煩死了!走開,走開!」沐瑤說完雙手一頓亂舞,將兩個小沐瑤扇成了兩團煙霧散開。
‘哼,我遲早會找到機會說教他的!’
想到自己以後騎在江北然脖子上耀武揚威的樣子,沐瑤忍不住「嘿嘿嘿」的笑了起來,而就在她幻想的越發高興時。
揉著屁股的孔芊芊迎面朝她走來,並且一臉驚喜的喊道:「咦,師姐,你也來領板子嗎?」
被強行拖回現實的沐瑤頭上暴出了兩根青筋,上去就掐住孔芊芊的臉蛋一陣猛捏。
「啊~師姐,疼疼疼,真的疼!我剛打完板子,屁股還疼著呢,您就饒了我吧。」
「少說慌了!這裡的板子還能打疼你?」沐瑤喊道。
孔芊芊聽完連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道:「噓~皇上說過了,就算不疼也要裝作很疼的樣子,不然就還要再罰一次。」
「再罰一次就再罰一次唄,這宮裡還能有人能打疼你不成。」
「可是再罰的話……就要在所有宦官和宮女圍觀下被打了。」
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沐瑤一哆嗦,「他真這麼跟你說的?」
「是啊。」孔芊芊一頓點頭,「所以師姐你被打完一定也要跟我一樣揉著屁股出來才行。」
看著孔芊芊一副授業良師的樣子,沐瑤忍不住又捏了她一把,這才繼續朝中書檯去了。
一炷香後,領完五十大板的沐瑤回到了書房中,雖然她沒有孔芊芊這麼浮誇,但也儘量做出了自己被打疼的樣子,畢竟她知道江北然說到做到,萬一真讓一群人看著她被打屁股,她還活不活了!
回到書房,沐瑤剛打算行禮,就看到江北然身後站了個她從沒見過的宮女,而且這宮女生的極為美貌,甚至可以說是她見過最美的人兒了。
注意到了沐瑤的目光,鄧湘涵朝著她點頭微笑了一下,然後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她前面的皇上。
沐瑤這才回過神來,朝著江北然行禮道:「皇上,我領完板子了……」
「嗯,下次若是再犯,可就不是打板子這麼簡單了,站旁邊去吧。」
站到書架旁,沐瑤又好奇的朝著鄧湘涵看了幾眼,猜測著她的身份。
‘難道她就是昨天被那臨幸的民女!?不對,既然被臨幸過,應該就是妃子了啊,怎麼會當宮女,難道是為了方便帶在身邊!?’
想到這個可能性,沐瑤一下就炸了,忍不住在心裡喊道。
‘下流,無恥,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