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對嘛。」江北然微微一笑，伸手拍掉了剛才被掌力震到她肩膀上的金粉，「現在我們可以接續商討接下來的合作了。」

看著滿臉和善笑容的江北然，意識到那股窒息感消失的鄧湘涵感覺自己就好像剛剛從水裡被撈出來一般，一時間差點有些站不穩。

但看著坐在龍榻上向她招手的江北然，鄧湘涵還是強撐著走了過去。

看著鄧湘涵站到自己面前，江北然微笑著開口問道：「鄧小姐，芳齡幾何啊。」

「來年開春便是桃李了。」

‘快二十了？’

江北然有些懵，他本以為這鄧湘涵至多也就二八年華，想不到竟然已經十九。

意識到鄧湘涵已經十九的江北然頗為遺憾的看了眼她胸部，覺得她跟沐瑤應該挺有得聊。

感受到江北然眼神的鄧湘涵雖然不太明白江北然臉上的失落之情是為何，但心中總覺得有些不快……當然，這份不快她是萬萬不敢表現出來的。

「可惜啊。」江北然嘆了一聲，「憑你這樣的身段，想要用身體勾引朕恐怕是不能的事情了，實在太平了。」

本以為江北然會詢問她梁國之事的鄧湘涵感覺自己閃了一下腰，有些羞赧，卻還是恭敬的回答道：「妾身之姿讓陛下失望了，還請陛下寬恕。」

「看來你爹在你小時候肯定是沒給你吃什麼好東西，這才讓你瘦成這樣。」

「宮裡的膳食都是公公們伺候的，盡是些山珍海味，膩的很，妾身的確吃的不多。」

感覺鄧湘涵在聽到自己提到他那皇帝老爹時並沒有太多情緒波動，江北然便又問道：「你爹平時會像朕現在這樣找你談話嗎？」

鄧湘涵點點頭：「偶有一二。」

「都會聊些什麼？」

鄧湘涵聽完看了江北然一眼，有些欲言又止。

「無妨，今日朕讓你暢所欲言，不用顧忌太多規矩，說吧。」

鄧湘涵沉思片刻，回答道：「爹好音律，有時會拉著妾身彈奏一曲，有時會去後院放風箏，有時……也會聊些家國大事。」

‘聽起來鄧博還挺疼這女兒的嘛。’

營造好了閒聊的氣氛，江北然繼續問道：「你也懂國家之事？」

「略懂些皮毛，大多數時候只是坐在一旁聽爹爹跟我說罷了。」

「聽到了些什麼？說來與朕聽聽。」

「陛下……想聽哪些？」

「朕與你只是隨便聊聊，你不必太過拘謹。」

「那還請聖上容妾身回憶片刻。」

「好，你慢慢回憶，朕不急，今天我們有的是時間。」

另一邊，書房中，無心看書的沐瑤拽住正在朝著手臂上牙印吹氣的孔芊芊問道：「幾更了？」

「師姐剛才沒聽到嗎，三更天了，我們還不回去休息嗎。」

「不！我再看會兒。」沐瑤捧起書回答道。

雖然她知道大機率等不到那人回來，但她就是想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