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前朝公主

江北然話音剛落,那個為首的女孩便立即叩首道:「多謝陛下。」

其他女孩又紛紛效仿著喊道:「多謝陛下。」

見江北然不打算進去湊近看看那些小公主,殷江紅也就直接關上了西行房的門。

三人重新回到書房,殷江紅開口道:「其實將這些個小公主帶回來,除了當禮物送你之外,還有件事需要做。」

「殷教主請說。」

從一開始江北然就沒期待過殷江紅真會給他帶啥禮物,所以早就在等著他這句話了。

「我們懷疑……鄧博聯手了他國勢力,但這小子嘴巴倒是夠硬,怎麼問都問不出來,這讓本尊越發覺得他還藏著什麼深層次的謀劃。」

「既然硬的不行,那本尊只能來軟的,這鄧博的大女兒在牢裡表現的十分聰慧機敏,本座覺得她有可能知道些什麼,若是你能問出來,關宗主答應送你一件法寶。」

不過聽到這話,關十安卻是沒太大反應,隨手翻閱著江北然書桌上的書道:「我正派弟子自然由本座來獎勵,這沒問題,本座可不像你這老東西,摳搜的緊。」

‘這鄧博還真是讓殷江紅費了不少心思啊……’

不過有獎勵的活,江北然肯定是很樂意接下來的。

「如果那公主的確知道些什麼,朕會想辦法將話套出來的。」

關十安聽完大聲道:「好,要的便是小友這句話,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一有結果,隨時告之我們。」

商討完此事,殷江紅緩緩走到了書房門口:「既然正事談完了,本座在這雲周郡還有些別的事情要辦,就先走一步了。」說完便推開門離去。

江北然一聽就知道殷江紅不是真的離去,只是給關十安留下可以跟他單獨交流的時間,等會兒肯定還會再折返回來的。

「這殷老頭,怎麼走的著急忙慌的。」搖搖頭,關十安來到江北然旁邊道:「小友啊,前些日我聽宗內弟子說,你登基後廣發惠民政令,老百姓都稱讚你是難得的好皇帝啊。」

江北然聽完嘆口氣道:「這令是發出去了,但究竟能不能執行到位,還是要等一段時間才知道啊。」

「本座相信以你的才能,肯定沒問題。」

「朕自當竭力,不負關宗主所望。」

「好,本座也相信你不會有問題,另外還有一事本座需跟你商討一二。」

「關宗主請說。」

「這次圍剿行動後,我發現陽崇郡的空村多了許多,人口數量大不如以往,小友看這問題該如何解決?」

江北然一聽就明白了關十安的意思,掩月宗所在之郡正是陽崇郡,若是陽崇郡的百姓數量不夠多,他們掩月宗招到的弟子數量自然也跟著少了。

「請關宗主放心,這問題朕會想辦法解決。」

「哈哈哈,和小友聊天就是暢快,那本座也不多言了,只要小友能讓陽崇郡的人口恢復,甚至更勝從前,本座必有重禮相贈。」

「關宗主哪裡話,為峰州百姓謀福祉本就是朕該做的事情。」

「哈哈哈,還是小友會說話啊。」高興地拍了一下江北然的肩膀,關十安推開門道:「既如此,本座也有些要事需要處理,便先行一步,本尊在陽崇郡等著你的好訊息。」

「也希望關宗主能早日平定峰州。」

「放心,那些叛黨蹦躂不了太久的。」關十安說完便破空而去。

等關十安離開沒多久,剛才告辭離去的殷江紅突然出現在書房門口,看著江北然問道:「剛才關十安是不是暗示你多調動些人口去他的陽崇郡?」

知道殷江紅肯定沒走的江北然對於他去而復返毫無意外,直接開口回答道:「關宗主只是心繫各郡縣發展罷了,別無他意。」

聽完這局模稜兩可的回答,殷江紅輕笑一聲,「你比本尊想象中還要懂得自我保護,剛入宮第一天竟就修繕好了宮內的大陣,了不起啊。」

江北然聽完配合著苦笑一聲,回答道:「到底還是沒瞞過殷教主。」

露出一個「跟我鬥你還嫩點」的表情,殷江紅問道:「你的陣法之術師從於誰?這二十八宿鎖鬼陣可不是普通大陣,能夠在他人擺放的前提下依然將它徹底完善,就本尊所知,峰州能有這等本事的恐怕不超十人。」

既然已經被「發現」,江北然也就不再繼續隱瞞。

表情是很是糾結了一番後回答道:「朕不曾跟任何人學習過陣法。」

殷江紅倒也絲毫不懷疑這句話,畢竟峰州有頭有臉的陣法師他都認識,若是他們能教出這麼個驚世駭俗的弟子,早就滿大街宣揚了。

「那你是如何學會的?」殷江紅好奇問道。

「某次朕失足摔落懸崖,在一處山洞中找到了大量陣法典籍,從此便踏入了陣法的門檻。」

對於這種聽起來像是瞎雞兒扯淡的理由,殷江紅卻是毫不懷疑,直接大笑道:「原來如此,看來北然你也是有大氣運之人啊。」

畢竟在這片大陸上摔下懸崖撿到絕世秘籍的人實在不少,所以多他江北然一個也不過分。

笑完後,殷江紅繼續道:「北然你藏的可真夠深啊,原本本尊還真當你是一隻會下棋的記名弟子罷了。」

江北然探口氣,無奈道:「實在是朕毫無修煉天賦,若是讓他人知道朕擅長這陣法之道,恐招來血光之災。」

「你還真是謹慎,不過若是讓其他弟子知道你擅長如此高深的陣法之術,的確會想盡辦法來奪,你這修為在沒有準備陣法的情況下,的確容易著道,也是苦了你了。」

見江北然沉默不語,殷江紅笑道:「那被你用大陣驅逐出皇宮之人的確是本尊派來的,相信以你的智慧,現在應該已經想明白了本尊為什麼要如此做。」

江北然思考半晌,最終點頭道:「朕明白。」

「希望你也能理解本尊,畢竟本尊修煉這麼久以來,你是本尊最看不透的那人,這一點即使是那些天賦卓越或實力超群的修煉者都做不到,因為即使他們再強,老夫也知道他們有多強,唯有你不同,本尊實在是無法看出你究竟有多大的潛力,而本尊並不喜歡和我看不透的人合作太深。」

「朕自知修煉天賦愚鈍,所以只能在其他方面苦下功夫,不然恐難以在這亂世生存下去。」

「雖然你修煉上的確毫無資質……但你在這陣法之術上確實稱得上是驚才豔豔,足以讓你在這亂世中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