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國的皇帝下臺了。」
「哦,下就下唄,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你猜猜新上任的皇帝是誰。」
「管他是誰,反正又管不到我。」
「猜猜嘛,保證你想不到。」
「你這一點提醒都不給,我當然想不到。」
「好,那我給你個提示,這人是我們正派宗門裡的弟子。」
「啊!?」
「嘿嘿,嚇到了吧。」
「怎麼回事?我記得修煉者是不能當皇帝的吧?那皇帝不就是管管老百姓嘛,怎麼讓修煉者去了?不會是以後皇帝能管我們修煉者了吧?」
「害,你想哪去了,皇帝怎麼可能管的到我們修煉者,我再給你個提示,這皇帝還是我們宗門裡的。」
「噗!還有這事!?」
「現在你再猜猜是誰。」
「嘶……你就別吊胃口了,這誰猜得到啊。」
「沒意思,行吧,那我就公佈答案,當皇帝的叫江北然,是藍心堂的弟子,之前……」
「噗!咳咳……咳咳咳!」
就在那弟子準備說說江北然的事蹟時,方秋瑤一下被吃下去的麵條給嗆到,不停的咳嗽起來。
周圍一眾師兄連忙上前噓寒問暖,遞紙送帕的。
一一婉拒後,方秋瑤拿出自己的手帕擦了擦嘴,接著連忙看向子衿姐,發現她的表情同樣驚訝。
「我……我沒聽錯吧?」方秋瑤小聲問道。
柳子衿先沒回答,而是看向了虞家三姐妹,發現她們同樣瞪大了眼睛。
「既然我們都沒聽錯……那就應該是了。」
剛才說著江北然當皇帝之事得弟子在被方秋瑤婉拒了手帕後重新坐回了座位上,有些失落的啃著饅頭。
‘接著說啊!’
柳子衿她們五人同時在心中喊道。
不過那人自然是聽不到柳子衿她們的心聲,繼續自顧自的啃饅頭。
這時剛才聽到一半的那男弟子忍不住問道:「接著往下說啊,那江北然怎麼會去當皇帝的?」
「問得好!」
柳子衿五人同時在心裡稱讚了他一句。
這時那啃饅頭的弟子才回過神來,說道:「怎麼去當的我也不清楚,我就記得之前那次慶典上宗主也稱讚過他,好像是在圍棋專案上奪了魁。」
「他修為如何?」
「也不清楚,但應該不會很強吧,不然也不至於從來沒聽過。」
「難道是因為沒修煉天賦,所以被送去當皇帝了?」
「有這可能。」
「哎,那你是怎麼知道這事的?」
「哦,我前兩天不是下山試煉去嘛,路過一個村莊時聽一個老漢在說晟國來了個新皇帝,是個好皇帝,剛登基就想著要給老百姓發黃歷。」
「發個黃曆就是好皇帝啦?」
「你不知道啊?皇帝已經有好幾十年沒給老百姓發過黃曆了。」
「這我哪知道,反正我家年年都有。」
「後來我就好奇的打聽了一下這新皇帝名字叫啥,那老漢說叫江北然,是他們村長挨家挨戶通知的,我一聽江北然這名字就覺得耳熟,回來打聽了一下,發現還真是我們宗的。」
「還有這等奇事……那江北然什麼時候去的啊?好像從未聽宗主提起過。」
「當個皇帝嘛,又不是吳青剛那樣年僅20就突破大玄師,哪裡值得宗主特地說。」
「也是,宗門弟子去當皇帝……這不就說明宗主認為他完全沒有修煉的天賦嘛,其實也挺慘的。」
「慘倒是也不至於,雖然不能修煉,但那後宮裡不是有三千佳麗嘛,豈不快哉?」
「哈哈哈,那倒是,但終究還是普通人啊,沒意思,沒意思。」
「秋瑤……秋瑤……」
「啊?怎麼了?」愣神中的方秋瑤回過頭看向子衿姐。
柳子衿湊到她耳邊小聲道:「你的筷子快被你握斷了。」
方秋瑤這才俏臉一紅,放鬆了手勁。
聽到後面兩個男弟子很快又聊起了其他話題,早已無心吃飯的五人匆匆離開食堂,路上五人的表情異常凝重。
「我記得冬至時師兄還在宗裡的啊,怎麼……怎麼突然就去當皇帝了。」虞歸沝率先開口道。
「剛才他們說的三千佳麗是什麼呀?」虞歸淼好奇道。
柳子衿聽完眉頭瞬間皺的更緊了,甚至連呼吸都急促了許多。
方秋瑤見狀強作鎮定道:「還不能確定事情的真假呢,先去問問師父吧。」
「嗯!」
五人齊齊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