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殷教主果然也是個主角型的傳奇人物啊,有點厲害。’
這時殷江紅扭過頭道:「北然,我知道你能聽明白我在說什麼,不然我也不會選你來當這個皇帝,而我之所以要跟你說這麼多,是想讓你明白如果你也想走這條路,我將會在背後支援你。」
這話說的……意思也很簡單。
殷江紅:「我知道你也想走鬧革命這條路。」
江北然:「我不想。」
殷江紅:「不,你想。」
「晚輩定當好好領會殷教主話中的意思。」
殷江紅聽完笑了一聲:「我也不強求你現在就回答我,你慢慢想就是。」
說完,殷江紅轉過了身,臉上的表情也不再這麼嚴肅,他拍了拍江北然的肩膀道:「你可知曉靈州?」
「知曉。」江北然回答道。
玄龍大陸上的二十四個大州中,靈州地處中央,而只要是中央地帶的州,那就沒一個弱的。
「靈州之上的孟國朝廷就有著絕對的掌控力,即使是修煉者,也必須遵守法律,而不是遵守凌駕於朝廷法律之上的門規,這……你知道嗎?」
「弟子略知一二。」
這一點江北然很久以前就知道了,玄龍大陸上的數個國家都有著不同的國家形態,朝廷話語權高的國家並不在少數,或者說幾個強國裡,朝廷的地位都不會太低。
對比起來的話,江北然覺得玄龍大陸現在的形勢某種意義上和三國挺像的。
幾個最猛的諸侯都在逐鹿中原,因為他們都知道只有拿下了中原才能奪取天下,而晟國這樣的地理位置和國家形態就像是西涼,群雄割據,大家都只想做自己的土皇帝,對發展出去基本沒什麼興趣。
當然,等到在逐鹿中原的那幾個國家決出了勝負,騰出手來,像晟國這樣的地方,分分鐘就滅了。
點點頭,殷江紅又問:「既然你知道,那你想不想讓晟國的朝廷也變的如此有話語權?」
‘老東西這就要我站隊了?’
果然,老陰比就是老陰比,聊天聊的好好的,突然就插一個致命問題進來。
但江北然也明白,這種老陰比覺得下意識或者自然狀態下的回答總是最真實的,也是最有參考價值的。
自己若是直接回答定當盡力,那就顯得很有野心,會讓殷江紅覺得不好控制,但若是這時候還裝傻划水,該站隊的時候都不站,那又顯得不堪大用。
不過對於這樣的「送命題」系統竟然都沒跳出任何選項江北然還是挺意外的,也讓江北然對殷江紅的感官好了不少。
因為這說明就算他現在不站在殷江紅那邊,殷江紅也不會把他怎麼樣,最多也就是有點失望而已。
思考片刻,既然站隊也不會造成什麼後續影響,那不站白不站唄。
「晚輩謹遵殷教主吩咐。」
果然,一聽到這個回答,殷江紅頓時笑了,笑的很開心。
「果然,你我是一路人。」殷江紅高興的拍著江北然肩膀說道。
「好了,那該說的都說完了,隨我入宮去看看吧。」
殷江紅說完大笑著朝著皇宮大門走去。
到這會兒,江北然才終於有時間好好打量這雄偉的皇宮,雖說修煉者不重視皇帝,但皇宮倒是沒有絲毫偷工減料。
圍牆上金黃的琉璃瓦在陽光下閃耀著璀璨的光芒,金頂、紅門這樣古色古香的格調又使人油然而生一種莊重之感,飛簷上的兩條龍,金鱗金甲,活靈活現,似欲騰空飛去。
‘最起碼不用重新裝修了,還行。’
進門前,江北然看著殷江紅問道:「殷教主,鄧博已經死了嗎?」
走在前面的殷江紅停下腳步,回頭問道:「你想見他?」
江北然搖搖頭:「不,只是好奇。」
開玩笑,去見一個剛剛因為不夠安份而被踹下皇位的皇帝?這不是往茅坑裡跳嗎?
「那你就當他死了吧。」
‘老東西講話總是模稜兩可的,噁心!’
在江北然心裡吐槽時,殷江紅已經推開了大門。
「恭迎新皇登基!萬歲,萬歲,萬萬歲。」
宮門開啟的一瞬間,數百……不對,入眼便是數千個宦官與宮女跪在廣場上齊聲喊道。
‘蕪湖,皇帝牌面不小啊,這便是關十安那句他們都在等著我嗎?這他們也忒多了一點。’
跟著殷江紅跨入廣場,江北然打量了一眼兩邊五體投地的宦官與宮女,發現他們的身子似乎都在輕微顫抖,也不知道是在畏懼些什麼。
在江北然觀察著那些宦官宮女時,走在前面的殷江紅開口道:「你先入宮準備一番,等你準備好了,再去見見百官,至於那些官要殺要要留,就隨你的便了,當然,這些宮女和宦官也一樣,你想換的話外面有的是人選。」
殷江紅這番話讓那些跪著的宦官和宮女頓時抖的更厲害了。
江北然也有些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畢竟是皇宮裡的人嘛,被換掉的下場基本就是死路一條,這些人既然入了皇宮,就不可能讓他們活著出去的。
‘嘖……倒是和我想象中的皇帝差不多嘛,該有的牌面都有了。’
除了被修煉者看不起,這皇帝做的還是挺有威嚴。
穿過長長的過道,一路上所有的人都是五體投地的跪著,連抬頭看一眼都不敢。
就這樣江北然跟著殷江紅一路來到了一座宮殿之中,開啟門,裡面又是一群宮女跪在地上喊道。
「恭迎新皇登基!萬歲,萬歲,萬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