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州,歸心宗,回雁峰上。
藍心堂和水鏡堂正在舉辦一旬一次的切磋大會。
「哇!子衿姐又贏了哎!」
「子衿姐!太厲害了!」
「子衿姐!!!!」
……
隨著方秋瑤和虞家三姐妹一浪高過一浪的歡呼聲,藍心堂的石和捂著胸口站起來朝柳子衿拱手道:「甘拜下風,柳師妹劍法越發凌厲了。」
柳子衿聽完收起劍,朝著石和拱拱手道:「石師兄承讓了。」
看臺旁,於曼文看著朝自己看來的柳子衿點點頭,臉上滿是欣慰之色。
作為剛入門一年的弟子,能夠在兩堂之間的切磋大會上闖入前五十,可以說是相當的出色了。
等到柳子衿走下比武臺,張鶴卿扭頭看向於曼文說道:「於護法,子衿的劍法與上次比試時相比真是判若兩人啊,而且劍法裡……似乎有你的影子?」
於曼文聽完微微一笑:「張堂主還是洞若觀火呢,沒錯,最近我的確有在教那丫頭劍法。」
「哎~」張鶴卿擺擺手,「哪裡是我洞若觀火,而是這世間能將萬千舞使這麼好,還教這麼好的,也就於護法一人了。」
「張堂主謬讚了。」
「我說話可都是真心實意,其實在萬千舞這一招上,我早就想向於護法您請教一二了,如果方便的話,不如這次大會結束後……」
「張堂主,比試開始了。」於曼文指著擂臺說道。
「是是是,先看比試,先看比試。」
將目光重新移回擂臺,張鶴卿摸了摸自己右手食指上的乾坤戒,裡面放著他千辛萬苦尋來的一把絕品級的素屢劍。
這把劍無論是自身威力還是在成為法寶的潛力上都要比他的太合劍更高,但張鶴卿在看到這把素屢劍的瞬間,就覺得只有這等寶劍才配的上於護法。
‘於護法心繫弟子,還是等切磋結束再找機會相約於護法吧……’
等到又一場比試結束,張鶴卿正想著這次該找些什麼話題開口,就聽到於曼文主動開口道:「張堂主。」
這一刻,張鶴卿的內心瞬間被幸福填滿,覺得自己一直以來的付出全都得到了回報。
強忍住快要溢位來的笑意,張鶴卿扭頭看向了於曼文。
「不知貴堂的弟子江北然又去辦什麼差使了,近些日似乎都不在宗內?」
「啊~你說北然啊,自從去完掩月宗後他就一直挺忙的,跟我告假時說是上次那事還有些後續要忙,我想可能是宗主讓他去的,所以也沒細問,於護法……找那小子有事?」
於曼文點點頭,回道:「我們堂主天天唸叨著他呢,說是他再不來,那些花可都要活不成了。」
「原來如此。」張鶴卿說完輕咳一聲,「其實花卉這方面,鄙人也是有些見解的,若是於護法不嫌棄的話,這次大會結束後,不如讓我去幫施堂主看看?」
「這……張堂主去我們堂主那的話,怕是有些不方便啊,還是等北然回來了讓他過來一趟吧。」
聽到這句話,張鶴卿也是有些可惜,不過也不僅僅是他,其他高層也是很難接觸到那位高嶺之花。
‘唉,有時候覺得當個記名弟子也挺好的啊。’
這一刻,張鶴卿有些羨慕江北然。
酉時,一天的比試全部結束,柳子衿在第四輪比賽時惜敗,但已經遠比上一次時的一輪遊強多了。
「子衿姐,你這修為也提高的太快了吧?好厲害啊。」方秋瑤雙眼滿是崇拜的看著柳子衿說道。
之前她的修為一直和柳子衿差不多,但自從拜入於曼文門下,柳子衿修為速度一下就提升了許多,就好像是開竅了一般。
虞家三姐妹也圍著柳子衿一陣恭喜道。
「子衿姐今天可太威風了。」
「你們看到那葉欣彩的表情沒,嘻嘻,看她以後還敢在我們面前擺師姐架子。」
「就是,就是!」
柳子衿聽完笑著回應道:「好啦,你們就別誇我了,你們這次表現的也都很不錯啊。」
虞歸淼一聽表情立刻垮了,這一次的大比中,五人裡就她一個倒在了第二輪,實在是有些慘。
柳子衿一看立即拉住她的手安慰道:「別難過啦,淼淼你只是運氣不好,遇上方師兄了,他可是進入了八強席位的高手。」
雖然有被安慰到一些,但虞歸淼還是開心不起來。
這時方秋瑤拍著虞歸淼拉起了虞歸淼的另一隻手說:「等會兒回去我陪著你多練一會兒,下次一定把他們都打敗。」
「嗯!」虞歸淼聽完堅定的點了點頭。
看臺上,於曼文起身對張鶴卿說道:「真是一場好比賽,那我便先回去了。」
張鶴卿一聽,連忙站起來說道:「於護法請留步。」
於曼文停下腳步,轉身問道:「不知張堂主還有何事?」
「呃……」張鶴卿深呼吸了一次,說道:「於護法不如留下來一起用膳,我們也好再聊聊下一階段的合作。」
於曼文聽完行了一禮道:「多謝張堂主的邀請,只是我有約在先,答應了幾位弟子要為她們慶賀一二,所以只能說聲抱歉了。」
「哦,應該的,應該的,那我們改日再約。」
「好。」點點頭於曼文朝著坡下走去。
看著於曼文離去的背影,張鶴卿看著乾坤戒嘆了口氣,但很快他就調整了過來。
‘沒關係,最起碼於護法答應了改日再約嘛!’
一瞬間,張鶴卿的心情再次美麗了起來。
夜裡,表揚了一番柳子衿她們五個,又和她們一起吃完飯後於曼文回到了汀蘭水榭。
剛跨進院子,施鳳蘭就朝著她這邊跑過來一個勁問道:「問了嗎?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