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的脖子上戴著一條項鍊,這條項鍊就是電車山手線的鐵軌。山手電車線呈環狀,位置大概相當於běijīng的二環路。東京的大部分繁華商業區,包括幾處在rì語中被稱作「副都心」的地方,大都位於山手線沿線。比如新宿、池袋、上野、秋葉原、新橋、品川、惠比壽、澀谷。
山手線沿線的繁華區中最有個xìng的,當數新宿和澀谷。
如果用女xìng來做比喻,那麼新宿是jì女,sè情、yīn鬱且有幾分神秘,澀谷則是少女,青chūn爛漫、天真活潑、煥發著生命的活力。
而澀谷更是東京最具神話sè彩的地方,據說澀谷已經成為rì本年輕人流行事物的發源地,包括服飾,生活模式,甚至**觀念等,也可以說是亞洲年輕人流行事物的發源地了,比如臺北的西門町就極力模仿澀谷的風格,東京所有最時尚的東西都在這裡,東京所有最瘋狂的東西也在這裡,它以難以言喻的魔力吸引著無數的年輕人,前仆後繼地跳入這個噬骨消魂的無底洞。
此時已經入夜,五顏六sè的霓虹燈鋪天蓋地,世界在燈光的變幻中變幻著面孔,陌生、怪異,澀谷亦是充滿了別樣的媚惑氣息,吸引著無數前仆後繼的年輕人聚集到這裡。
兩人搭著計程車在jr山手線澀谷車站下車,撲鼻而來的便是各種各樣的香水味,隨後又聞到了車站牆角散發出來的尿sāo味,兩者混合在一起,散發著奇怪的味道,令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墮落感。
周濤見到肖遠一臉奇怪的樣子,解釋道:「嘿嘿,這種香水尿sāo味,就是澀谷的特sè之一了,喏,還有那邊的那些化妝得像死鬼一樣的年輕人,就是這地方的土特產了。」
肖遠循聲往了過去,只見滿街大都是穿著打扮得奇模怪樣的年輕人,特別是那些塗得像黑山老邀一樣的「黑臉烤肉族」少女,黑黑的臉上抹著一圈圈白sè的塊狀眼紋妝,頭髮編成米穗條狀,看上去像非洲部落驅鬼的黑人巫師一般,格外另類,最具有rì本特sè的是,滿大街的年輕人,找不到一個黑頭髮的,這些年輕人似乎對自己長的黑頭髮天生叛逆,非要染個五顏六sè不可。
而更有意思的是有很多年輕的小男生蹲在各個大廈的牆壁角下,三五成群不知道在討論些什麼,他們一個個染著黃頭髮,穿著另類無比。
這些時髦的「新人類」把澀谷作為展示自己的舞臺,龐克們髮型怪異,或直刺天空,或染成五顏六sè。多有「麥sè少女」,頭髮染成金黃,臉sè塗成褐sè,嘴唇或紫或白,星光閃閃,鬆糕鞋鞋底厚過十釐米,走起路來像是踩高蹺,真是「酷斃了」。當然,其中也有等著與中老年男士進行「援助交際」的「不良少女」。但那也要裝扮成女學生的模樣才有魅力。澀谷是「青年人的天堂」,澀谷確實是「青年人的天堂」。
除此之外,流連在此的都是穿校服的男學生、女學生。特別是那些女學生,年齡大多在十四五歲左右,單身一人遊蕩在繁華的街頭,顯得非常奇怪,那些女學生們深藍sè的裙裝很有個xìng,配以黑皮鞋,白線襪。襪筒很長,幾乎可以把小腿裝進去。但很多人並不把襪筒提起,而是特意讓襪筒脫落下來堆在腳腕處,因為那樣很「酷」。那樣確實很「酷」,「酷」得東京四季如chūn,chūn天就在女學生們的裙襬和皮鞋之間的那一截小腿和一雙白襪子上。
周濤眼睛發亮地看著那些年輕的小蘿莉,臉上不時地都露出sè狼才懂的猥瑣笑容,令旁邊的肖遠感到一陣惡寒…
這時周濤突然湊到肖遠旁邊問他道:「小兄弟,你覺得前面右邊那群小**如何?」
肖遠望了望,看見前面有一群中學生模樣的少女聚集在那邊,有還幾個的年齡明顯很小,於是驚訝地說道:「呃…她們看起來年齡挺小啊,最多1415左右,話說,這地方看起來那麼亂,她們那麼多女孩子怎麼不擔心啊?!」
周濤嘿嘿yín笑起來:「呵呵,擔心?完全沒這個必要…這裡不是華夏,也不是香港,這裡是全世界最開放的城市東京!你可別看那些小妞們看起來都只有十幾歲,而且是典型的**,但是,她們在那方面的經驗已經非常豐富了….」
「呃…不是吧…她們…根本沒成年啊!」肖遠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哈哈…是你這樣認為而已,這些小**可不覺得那樣,她們聚集在這裡,目的就是為了做援助交際拿錢…買各種時尚產品而已…」周濤解釋道。
「可是她們,明顯都還是中學生嘛…怎麼有那麼多物質要求?難道不知道過早地跟男人做那個事情,會對她們的身體有影響,甚至帶來傷害的嗎?」肖遠對此感到頗為不解。
畢竟他是華夏人,雖然之前聽說過種種關於rì本人xìng觀念開放的傳說,但是當他親臨這裡時,他原有的觀念一時間都沒適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