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肖遠沒想到這楊頂天折騰了大半天,竟然是為了撮合自己和蘇若雪的事情,意外之餘,深呼吸了一口氣,很是鎮定看著曾大賢冷聲說道:「好,今天我來這裡,並不想鬧事,但是,我現在可以明確地告訴,蘇若雪是我的女人,誰若是跟我搶,誰就是我的敵人!對於我的敵人——哼——」
說著,肖遠隨手一抬,一道真氣迸發而出,甩出了一記「掌心雷」,只見藍芒一閃——「蓬——」旁邊那張義大利真皮沙發登時被轟擊得四分五裂散落開來。
「啊——不是,肖前輩你,你連手雷都帶進來了!?好猛啊!」楊頂天被嚇了一大跳,他還以為肖遠扔的是一枚手雷呢。
「哼哼——不是手雷!!是這個——」肖遠沒想到引起誤會,當下真氣一催,凌空一抓,一股強橫的力量頓時將曾大賢憑空拔起,令他整個人懸浮在了起來,雙腳離開了地面,同時脖子如同被強力勒住一般,那臉色憋得發紫,雖然他一個勁地拼命掙扎著,雙雙腳在半空中胡亂揮舞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來!
「啊!?這,這是——法術!?——好厲害啊——」楊頂天好歹有些見識,現在他終於明白過來,原來看起來斯斯文文的肖遠為什麼能夠得到自己父親和洪門裡那麼多人的尊敬,原來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哼——沒錯,若是誰敢搶我的女人,我就讓他像那張沙發一樣的下場!!」肖遠輕描淡寫地說著,然後一收真氣,半空中的曾大賢「撲嗵——」一聲跌落到地上,臉色發青,渾身顫抖著,老半天爬不起來。
其實曾大賢是不敢爬起來,因為他沒想到肖遠比楊頂天還要可怕,剛才突然被肖遠凌空抓起來的那瞬間,他竭盡全力也無法擺脫出來,那強悍的力量令他差點當場窒息過去,這種恐怖的感覺嚇得他幾乎魂飛魄散,第一次感覺到了死亡距離自己如此的近,死神猙獰的微笑浮現在眼前。
肖遠身上散發出來的可怕殺意,令恐懼感一下子鑽入他骨髓深處,他絕對相信,如果自己和家人若是跟肖遠作對的話,那後果肯定不堪設想!甚至他相信,肖遠有能力輕易地殺光所有阻止他的人,如果說楊頂天給他是瘟神一般的感覺的話,那麼肖遠給他的感覺,就是一尊可怕的殺神,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靠,死胖子,起來呀,別裝死——」楊頂天見到曾大賢匍匐在地板上顫抖戰粟著,以為他裝鑷樣,一邊叫嚷著,一邊上前拽住了他一拉。
沒想到曾大賢的涅令楊頂天嚇了一大跳——原來曾大賢太過於害怕,令他臉上的五官完全扭曲起來,不但臉色蒼白嚇人,而且眼珠突出,舌頭伸長,不停地喘著粗氣,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滲出來,那張肥胖的臉蛋盡是驚駭無比的表情,看上去甚是可怕。
「啊——」楊頂天一驚,雙手鬆開了曾大賢,然後小聲地問肖遠道:「肖——肖前輩,這曾大賢雖然可惡,但是,但是罪不至死,你,你不是要在他家裡將他殺了?!」
肖遠冷笑一聲,搖搖頭說道:「我不殺他,我只是給他一個深刻教訓而已!哼哼——」
說著,肖遠隨手一拂,一道肉眼看不見的柔和真氣拂到了曾大賢身上,他整個人一軟,趴在了地板上,那肥胖的身軀一震,顫抖了一陣,突然坐了起來,臉上的表情恢復了正常,但是眼神迷茫,就如同剛剛大夢初醒過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