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遠先是伸出手去一探牛頭顧長東的脈門,感覺到一股紊亂無比的陰寒之氣在他經脈中亂竄,然後扭頭對佐佐木完造說道:「恩,現在,我有一個唯一可以救回他的辦法,不過需要伯父您幫幫忙!」
「哦,沒問題,你要我做什麼?」佐佐木完造忙說道。
「我現在必須要馬上運功,你把他擺好位置,頭朝東,腳朝西,然後準備四盆清水,待會我施法要用到。」
」好的,沒問題——」佐佐木完造立即行動起來,帶著佐俎喲木良子一起到廚房裡提水去了。
肖遠暗暗醞釀了一道真氣,運至雙掌掌心位置,然後站到了牛頭顧長東後面,微閉雙眼,運起天罡上清真氣,很快便進入了幻海,他催動著幻海內的力量,雙手飛快地結成雙劍指,猛地抵在牛頭顧長東的腦後玉枕和腰後氣海位置,真力一發,念著咒語:「天地無極,八方定位,破邪去災,形聚神收——赦!」
一道白芒瞬間從肖遠雙手劍指中閃出,並迅速沒入牛頭顧長東那兩處位置,牛頭顧長東立即起了反應,他那膨脹的身軀一陣激震,隨後突然「哇!」嘴巴一張,竟然冒出一團旋轉的黑氣,那股黑氣帶著一股怪異的腥臭味道,上升至客廳天花板上,眨眼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而牛頭顧長東則已經睜開了眼睛,站起身來,只是臉色仍然略顯蒼白,如同大病初癒一般。
「哇靠——好厲害的邪術啊,我剛才在腦海中見的的景像,到處都是一片黑濛濛,真像地獄啊,我以為自己死過去了呢!兄弟啊,這次真是要感謝你的救命之恩了!***——老子這一次大難不死,就認你做我的便宜姐夫——怎麼樣都將她弄到你床上去!嘿嘿——」牛頭顧長東一醒過來,看見肖遠正在為自己施法,當下很是感激,卻不知道如何表達,想了想以後,他想起來肖遠和自己姐姐之間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關係,於是乾脆用這個「巨大的誘惑」對他說道。
肖遠聞言一怔,心下大喜,要知道,他內心身處一直對風情萬種的顧媚兒「垂涎三尺」,一直想找機會跟她「切磋三百回合」,現在能夠有牛頭顧長東的推波助瀾,肖遠自然暗暗興奮,當下他忙不好意思地擺手說道:「哎呀,咱們先不說這個,大家都是自己人,別說這些見我的事情!」
「呵呵,對對,大家是自己人,以後都是自己人!嘿嘿——」牛頭顧長東也怪笑道。
「現在你只是意識恢復清醒而已,體內的毒素還沒完全驅除乾淨呢,我要馬上為你驅毒才行,現在你不要進行劇烈的一定,還是先躺下!」肖遠正色對牛頭顧長東說道。
「哦——好,好!麻煩你了!」牛頭顧長東忙連連點頭,然後重新躺了下來。
很快,佐佐木父女已經斷出了將四盆清水,肖遠讓他們分別將那四盤清水擺在牛頭顧長東周圍的東,南,西,北四個位置。
弄好以後,肖遠站在中間,再度運起天罡上清真氣,迅速催動了幻海之力量,很快,他身體周圍冒起層層白光,然後他雙手合十,變幻結成了一個「金剛網印」,口中念起咒語:「以一為萬,立成六軍,千億裡外,呼吸往還,乘雲履水,出入無間,玄武守神,四方借法——開!」雙手猛地一攤開,一大片白芒從他雙手上爆閃而出,眨眼間籠罩了整個大廳,放置在四個方向的四盆清水沸騰起來。
肖遠猛地一催真力——「蓬,蓬,蓬,蓬!」那四盆清水頓時炸開,奇怪的是並沒有淋到地上,而是全部飄浮至半空中,隨著那些白光迅速轉動著。
「放!」肖遠一聲暴喝,混合著白光的清水吸收了大量的靈力,化為了一道道水箭,準確無比地淋到了牛頭顧長東的臉上,並且迅速地從他的嘴巴,鼻子,耳朵部位滲透了進去!
很快,在牛頭顧長東頭頂上都聚攏起一團黑氣,迅速地升到了天花板上,散開消失,一股難聞無比的氣味瀰漫開來。
「哇!哇!哇!」牛頭顧長東張大嘴巴狂吐起來,嘔吐聲頓時響起一片,大吐特吐出一種惡臭的黑水,整個客廳一下子變得臭氣熏天,汙穢不堪!不過,當牛頭顧長東吐完以後,臉色也恢復了正常的紅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