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你,你怎麼都噴在裡面了——你——你-會讓我懷上的——快,快抽出來——」佐佐木良子感受著那一股股的熱流在自己體內噴湧,立即想起了什麼,心下一驚,忙睜開眼睛騰出手來,用力推著正緊緊摟抱著自己的肖遠道。
「嘿嘿——你別那麼擔心,你用自己體內的真氣煉精化氣就可以了嘛!咱們這樣抱著就挺好嘛!」肖遠一邊說著,一邊依然緊緊地抱住她的嬌軀不放,這妮子的身體光華細膩又嫩滑,還充滿了彈性,手感和緊貼感實在太棒了,令他捨不得放開她。
「煉精化氣?我,我可不會這樣的功夫,你,你還是放開我,我,我才9歲——我,我現在的情況,根本不敢懷上孩子——」佐佐木良子可憐兮兮地哀求道。
「唔?為什麼呀?」肖遠好奇地問她道,但是依然沒放開她,反而還挺了挺身下,將剩餘的彈藥全部發射給她!
「啊——你——你怎麼這樣啊!我,我要是懷上了,就糟糕了!」佐佐木良子被他弄得渾身團軟,忙急切地叫道。
「那好,你回答我的問題,我自然有辦法讓你安全!否則的話,我還要——」肖遠邪笑著對她說道。
「什麼?!你,你還能夠再來,天啊!你,你還是不是人類啊?!你,你簡直就是一頭種馬——」佐佐木良子不可置信驚呼起來。
「看來不給你一些刺激,你還不願意配合我了——」肖遠見她不相信,臉上立即浮現起邪惡的笑容,真氣一轉,氣沉丹田,那依然在她溫泉裡著的兇物又堅挺起來,同時肖遠同學還狠狠地橫衝直撞了幾下,佐佐木良子頓時被他刺激得全身顫粟,忙嬌喘吁吁說道:「我,我說,我說——你,你先別再弄了,人家都快頂不住了!」
「好啊!那你說,先從你的身份說起——」肖遠停下了動作,但是依然讓自己的小肖遠著溫泉,只不過沒有再亂動而已,因為他很喜歡那種緊緊又溫潤的感覺,實在太**了。
佐佐木良子見他暫時「老實」了下來,這才吁了一口氣,輕聲說道:「其實——我,我是一名忍者!」
「啊!什麼?你,你也是忍者?!噢——天啊,那你豈不是伊賀忍宗的人?」肖遠聞言驚呼起來。
「呃——你先別大驚小怪,我雖然是一名忍者,但我並不是伊賀忍宗的人,相反,我跟伊賀忍宗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佐佐木良子搖搖頭解釋道。
「唔?你,你不是伊賀忍宗的人,那是哪個忍者宗派的人?我並不熟悉其他日本忍者宗派呢——」肖遠忙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