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應該是!以前一直都是這樣的——」肖遠回答道。
「噢——那,那現在倒有一個辦法解決啊!」汪曉敏說道。
「什麼辦法?」肖遠忙問她道。
「媚兒姐就在樓下休息,不如,你找她解決這個問題!她還保持著處女之身,反正她也一直想跟你——」汪曉敏說道。
肖遠一怔,不由脫口而出說道:「媚兒她——她還在休息,而且我願意,她,她也未必願意啊,何況,她身上的傷還沒恢復呢!」
話音一落,房間門口卻突然傳來一道劇烈的咳嗽聲,肖遠和汪曉敏同時一愣,不禁同時驚聲喝道:「誰!誰在外面?!」
「篤——篤——篤——」房間門口響起了敲門聲,然後常媚兒的聲音在外面傳了進來:「是我——你們——可以開門嗎?」
肖遠和汪曉敏再次同時一怔,面面相覷了一下,竟然好半響說不出話來,剛才兩人只顧著顛龍倒鳳,根本就不知道常媚兒在外面偷聽的事情。
「篤——篤——篤——」敲門聲再次響了起來,接著聽到常媚兒說道:「開門——你們——你們剛才說的話——我,我都聽見了!」
「啊!——那我,那我去開門!汪曉敏猶豫了一下說道,然後在床上爬了起來,拿著一張薄毯包裹住自己的嬌軀,便走過去開門,肖遠也忙扯過一張毛毯遮住了自己的身下那依然怒昂的大殺器,不過那地方還是高高聳起來,像個隆起的蒙古包,看上去那模樣甚是怪異。
「咔噠——」汪曉敏將房門一開啟,便看見常媚兒正一臉緋紅地站在門口,一臉忐忑不安的模樣。
「媚兒姐——你,你是剛剛上來的嗎?」汪曉敏有些心虛地問她道。
「不,我,我一直在外面聽你們——那麼說話,還有——其他——」常媚兒猶豫了一下,竟老老實實地說道。
「啊——那,那我和肖遠發生的事情,你,你都聽到了?!」汪曉敏頓時鬧了個大紅臉。
「恩,是的!」常媚兒答道。
汪曉敏一怔,面紅耳赤,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這時常媚兒突然對她說道:「我——我是來解決問題的——」
說罷,她跨入房間,朝肖遠走了過去,對一臉目瞪口呆的肖遠說道:「我知道你想要什麼——我,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