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啟小洋樓的門,汪曉敏突然紅著臉對肖遠小小聲說道:「肖遠——你,你先在門口等我一下,我,我先進去準備一下——」,說著,沒等肖遠答應,她便急急先跨步走了進去,然後將門虛掩上來。
肖遠一時間不知道汪曉敏想幹什麼,只好依言抱在在自己懷中睡著的常媚兒在門口外面等待著,約過了十來分鐘左右,那扇虛掩的門又開啟了,已經換上一襲清涼性感迷人白色睡裙的汪曉敏站在門裡面朝肖遠招招手,小聲說道:「恩,我準備好了,可以進來了——」
肖遠點點頭,隨後走了進去,汪曉敏立即在後面將大門反鎖上來,然後上前開啟一樓一間臥室的房門,一臉羞澀地輕聲對肖遠說道:「這幢洋樓是我哥以前剛來南明市時買的,現在我哥他已經不在這裡住了,不過他覺得這裡的環境還不錯,所以他送給我了這幢洋樓,一般我在南明時,若不是在「滿天星」號遊輪上住,便就在這裡住,這間房原來是海倫姐的臥室,現在媚兒姐已經睡著了,你讓她在這房間裡好好休息!我們,我們到二樓上去——」
「哦!好的——」肖遠聞言忙將常媚兒輕輕放在了臥室裡的一張床上,輕輕幫它蓋上一張薄毯,然後隨著汪曉敏退了出來,摟著她的香肩往二樓走去,剛剛一到樓梯口,汪曉敏突然反手摟住肖遠的腰說道:「肖遠,我,我有些緊張,你抱我上去,二樓左拐,就是我的臥室。」
肖遠心情頓時一陣激動,他立即聽話地將她攔腰抱起,兩隻手毫不客氣地一陣掂量拿捏,汪曉敏身材飽滿,抱入手中很是柔軟,皮膚保持著驚人的彈性,有少女特有的緊緻細膩,而且重量很合適,她身體上散發著一股誘惑人的香氣,「軟香溫玉」肖遠一下子想起了這個詞,內心湧上了一種愛不釋手的感覺,他等待這一時刻實在太久了!
汪曉敏將臻首埋入他懷中,肖遠激動地撫摩著她那嬌嫩的臉蛋,手感冰肌玉膚細膩爽滑,順著優雅白皙,修長晶瑩如玉的玉頸,散發著一陣陣獨特的媚惑氣息,令人陶醉,令人浮想翩翩,甚至一陣衝動竄上心間,肖遠情不自禁地深深聞了一下,讚道:「曉敏,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
汪曉敏咯咯一笑,輕輕說道:「傻瓜,這是夏奈爾5號香水,我剛才換衣服時噴灑的,這是非洲香子蘭的味道,非洲香子蘭是性感、誘惑的化身,嘻嘻,你喜歡嗎?」
肖遠點點頭,不再說話,而是開始行動起來,他將嘴巴探入她的脖子上,輕輕允吸了起來,汪曉敏身上那嬌嫩,香豔的肌膚讓他充滿澎湃激情的動力,他用熱烈的行動來表示了自己的認同。
汪曉敏被他嫻熟老練的**動作勾得呼吸急促起來,她的脖子是一處很敏感的地帶,被肖遠輕輕地吻著,允吸著,舌尖舔了過去,她的嬌軀輕輕戰粟起來,目光迷離,雙手摟緊了肖遠的脖子,喘息著顫聲說道:‘別,別急,我不要在這裡,我們,我們先進房間去!我的肩膀和後背上被捆綁有些傷,你,你幫我揉揉。」
「恩,好的,一會我替你看看——」肖遠強忍著衝動,跨步上了二樓,抱著汪曉敏進了她的臥室。
汪曉敏的臥室佈置得極為典雅,都說女人是水做的,女人的臥室自然也和從前大男人的臥室不一樣,多了些溫柔,少了粗獷;多了些溫馨,少了些狂野;多了份寧靜,少了份喧囂這個美麗的水樣女人對顏色也極敏感,整個臥室都是以溫馨的暖色調為主,米色的布藝沙發,臥室中間一張白色的貴妃榻上面,紗幔、藤椅竟整一副小女人的恬靜情懷,肖遠也沒想到,汪曉敏臥房竟然會佈置得有如此小資情調的溫馨浪漫。
「噢!,曉敏你的臥室佈置的好漂亮,很有品位啊。」肖遠由衷地讚道。
‘你,你是第一個進入我臥室的男人,我,我希望也是最後一個。」汪曉敏輕輕掙脫了肖遠的懷抱,走到門口的牆角邊,對著牆壁邊一面全身鏡子照了照,覺得頗為滿意在現在的造型,然後款款走到了米黃色的布藝沙發邊,輕解羅衣,那動作充滿了極致的風情,肖遠只覺得呼吸急促了起來,他沒想到汪曉敏有如此風情萬種,總能夠牢牢地在第一時間吸引住自己的目光。
汪曉敏背對著他,身上的那件清涼白色睡裙輕輕滑落到地板上,緊接著是一套乳白色的黛安芬內衣露出了曲線玲瓏,光華細膩,線條優美萬分的後背,汪曉敏扭過頭看著有些傻眼的肖遠,嬌嗔道:「色狼,怎麼光顧著看人家啊?你不是說要幫人家療傷按摩的麼?可別光顧著看,忘記了正事哦!人家身上真的有傷嘛,沒治好,人家,人家怎麼陪你嘛,你,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過來幫人家看看。」說到最後那句,她紅著臉轉過頭,整個人趴伏在了沙發上面,露出後背。
肖遠這才想起來自己答應過要幫汪曉敏按摩療傷的,不過這個水媚一般的美麗女人吸引力實在太大了,讓肖遠一時間忘記了自己說過的話,肖遠走上前去,暖色柔和的燈光下,汪曉敏光滑白皙的玉背白花花的非常迷人,線條極其優美,肖遠已經情不自禁地嚥了咽口水,但在肩膀和腰臀連線處,都有一片明顯的暗紅色淤傷,顯然是她被禽獸哥那變態捆綁反銬時留下的。
肖遠上前輕輕地撫摩了她那肩膀上的傷,又按了按,問道:「曉敏,這樣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