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神田小舞的元神,肖遠便離開了「通天秘境」回到現實之中,當他還沒睜開眼睛,便感到渾身上下一陣陣痠軟,一股無比的疲憊之意襲上腦門,暈沉沉的漲得很難受,而他能夠聽到遠處的警車鳴笛尖嘯聲,還有一陣人聲沸騰的聲音,他強行撐開了雙眼,只覺得眼皮酸澀,還沒看清楚面前景象,便感到一陣恍惚,雙腿登時一軟,肖遠忙本能伸手扶住牆壁穩住自己的身體,肖遠心下很清楚,這正是真氣逆轉經脈,功力劇烈損耗帶來的後遺症。
在之前的連番激戰之中,肖遠的真氣幾乎消耗殆盡,為了救神田小舞,他又強行冒著真氣逆轉的危險發動了「七星引心燈」,結果導致了現在真氣逆轉心脈,功力大損的局面,不過他並不後悔,至少,自己保住了神田小舞的性命!
「肖遠——肖遠——你,你怎麼了?你,你還好!你別嚇唬我啊——嗚嗚——」肖遠感覺自己身體落入一個柔軟溫香的懷抱之中,耳朵邊傳來了汪曉敏急切的呼喚聲。
「肖遠——你,你醒醒啊——你這樣——我們——我們怎麼辦啊?」這是常媚兒焦急的呼喚聲。
「肖先生——他,他的脈搏很微弱——情況很糟糕啊!需要馬上送去醫院急救呢——」海倫的聲音傳入肖遠的耳朵裡,同時肖遠感覺到她的手搭在自己手腕的脈搏上。
「唔——肖遠的情況看來確實很糟糕,我建議馬上送他到我們南宮家族的私立醫院去急救!我們的醫院裝置一流,有許多專家級別的醫生,這樣對他的恢復會好許多——」南宮芳菲的聲音傳入了肖遠的耳朵裡。
肖遠知道汪曉敏等人一定很擔心自己,而且她們竟然聽從南宮芳菲的意見,要想送自己上她家的醫院,一想起不久前自己的大怪鳥那「可怕的遭遇」,肖遠當下頭皮發麻,為了讓她們安下心來,肖遠當下猛地深呼吸一口氣,用意志支撐著睜開了眼睛,一看見三女,又望了望南宮芳菲,對她脫口而出的第一句話便是:「我——我沒事,別送我去醫院,我不想去醫院,特別是你家的醫院——」
「呃——為什麼?你的情況很糟糕你知不知道?」南宮芳菲驚呃道。
「好了——我的情況如何我最清楚!不用你替**心!反正我不去任何醫院——誰若敢帶我去醫院,我就跟誰翻臉——」肖遠瞪了她一眼叫道。
「呃——好!既然你這樣堅持,那我也沒辦法——你們在這裡等等,我先去找些人過來送你們離開這裡!這裡出了那麼大的事情,我還要留下來收拾殘局呢——」南宮芳菲努了努小嘴巴,無奈地聳聳肩膀說著,然後轉身指揮著現場的工作人員收拾現場去了。
這時肖遠才看見面前一片狼籍,走廊通道到處是殘破不堪,四周圍牆體坍塌,醫護大樓頂上直到三樓層面露出一個大洞,陽光灑入大洞裡,許多警察和華夏三大世家的工作人員已經開始忙碌地處理現場,而在面前不遠處的通道里,斷了一條腿的陳杰已經疼得暈死過去,剛剛被醫護人員用擔架抬走,逃過一劫的齊白門正站在死於非命的趙天益屍體旁邊,一臉的黯然神傷!
在汪曉敏和海倫的攙扶下,肖遠撐起身體,走到了齊白門身邊,望著趙天益那被撕裂心口的屍體,肖遠不禁黯然神傷,心下自責不已,輕聲嘆息了一聲:「唉——真沒想到趙前輩會有如此劫難,我,我不帶他們兩師徒一起來就沒事了——」
「噢——肖小兄弟你不必自責了,我們誰也沒想到敵人的實力如此可怕的——唉——齊某以前一直以為自己能夠在華夏龍虎榜上面列前茅,已經是個人物了,天益兄他——他恐怕也是沒想到敵人會如此厲害,所以才——唉——到了現在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們——我們以前太自以為是了——」齊白門搖搖頭嘆息著,那模樣似乎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呃——齊前輩你別難過,你和趙前輩的武功已經是出類拔萃的了,只是敵人用的是邪門法術,若不知道破解之法,光憑武功是對付不了法術的,唉——這次的行動太倉促,是我們沒做好足夠的準備啊——」肖遠安慰他道。
齊白門長嘆一聲,轉頭對肖遠說道:「經此一役,齊某總算明白了一個道理——修行一途,永無止境!回去以後,齊某定當苦練峨嵋絕技!肖小兄弟,我知道你肯定會繼續去追殺那逃逸的日本人,天益兄與我情如手足,這一次他慘死於此,我一定要替他報這個仇!再給我個機會——我希望你在動身之前,記得叫上我!雖然齊某不才,但是總能夠起些作用的!」
「恩——好!等我恢復功力——我們一起去香港!」肖遠看見齊白門眼中的豫然之色,便知道他下定了決心,所以很乾脆地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