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是?你後面怎麼會疼呢?我施術的步驟和方法應該沒問題才對呀!?」肖遠撓撓後腦勺有些弄不明白。
「啊——肖遠你,你這混蛋!!你還好意思說——我,我他媽現在全身上下都疼!你們用開水燙我,還用針扎我!***——老子的毛都被你們弄脫落了,嗚嗚——」慕容長海剛剛恢復了神智,一看見肖遠,立即無比糾結地叫嚷起來。
「呃——長海兄,我這也是為了救你嘛!要不然你哪有命在!」肖遠忙說道。
「靠!救我就救我,你把我放到公狗群裡去幹什麼?!」慕容長海雙眼含著蛋疼的淚花,激動萬分地叫嚷著,同時他依然感覺到自己後面那朵小雛菊一陣陣地發疼。
「呃——長海兄,你要淡定!請一定要淡定!那個,也是形勢所迫啊——你也知道,若是讓那言門雙煞找到你的話,你現在根本就回不了魂了,所以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嘛!」肖遠忙解釋道。
「我——我現在回魂了,但是,他***,一想起那些公狗,它們實在太狠了,嗚嗚嗚——一直到現在,我後面還是火辣辣的疼!我他媽現在總算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了——」慕容長海揉著自己一陣陣發疼並伴隨著發癢的屁股一個勁地激動叫嚷著,他絕對不會忘記前面那十幾個鐘頭裡發生的事情,這簡直是他人生中最可怕的噩夢!
「噢——這,這是我也沒想到會那樣的嘛!再說了,它們是畜生,你就別跟一群畜生計較了!沒用的!忍一忍就風平浪靜了!」肖遠有些心虛地安慰他道。
「***,忍——我他媽已經忍得不能再忍了,那些公狗根本不管我願不願意,撲上來就插,***——我他媽恨它們——我,恨一切公狗——我——我恨強,暴——我——」慕容長海一想及自己的悲慘遭遇,激動得語無倫次起來。
「唉——現在你也知道做只母狗不容易了!何況是女人呢——以後對跟你混的女人們好一些,她們也不容易——」肖遠搖搖頭嘆息一聲說道。
「嗚嗚嗚——我恨爆菊黨!!我超級地恨——」慕容長海越想越覺得心裡難受,委屈萬分地大哭起來。
這時外面的上官飛雲聽到動靜,忙推著慕容山河轉了進來,慕容山河一看見自己寶貝兒子慕容長海已經恢復過來,心下大喜,不過一看見慕容長海滿臉傷心的樣子,心又是下一怔,忙問他道:「長海呀,你現在有命回魂活過來,應該高興才對呀,怎麼哭得如此傷心啊?!」
慕容長海一聽,抬起頭一看是自己老爹,心下更感委屈,嚎啕大哭道:「爸——我,我讓公狗給碰碰了!!」
「呃——公狗!?碰碰?什麼意思?!」慕容山河並不知道慕容長海這些時髦的「形容詞」!
「嗚嗚嗚——就是——就是那些公狗把我給——給蹂躪了——現在我後面還好疼啊——」慕容長海鬼哭狼嚎叫著。
「呃——肖小兄弟,這到底怎麼一回事啊?」慕容山河只好問肖遠道。
「哦——是這樣的——」肖遠忙將事情經過給慕容山河簡單地描述了一遍,不過他強調了慕容長海附身在母狗身上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