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肖遠忙將龍靈仙草放入自己嘴巴里飛快地嚼了起來。
汪曉敏很快走到了兩人面前,她一看見兩人如此曖昧的姿勢,當下一怔,俏臉一紅脫口而出顫聲問道:「你們——你們在幹什麼?」
「哦,肖先生他要替我療傷呢!」海倫大大方方地回答道。
「呃——療傷?!療傷需要脫下衣服,然後這樣做麼?!」汪曉敏的語氣隱隱帶著醋意。
這時肖遠已經將嚼碎的龍靈仙草吐到掌心上,然後將藥草碎末輕輕敷到了海倫的肩膀創口位置上,海倫頓時感覺到一股泌人的清涼在肩膀位置上蔓延下來,那種心曠神怡的感覺十分的舒服,她禁不住輕叫了一聲:「噢——真舒服啊!」
肖遠感覺到她那帶著顫音的聲音裡帶有一種特別的慵懶和性感的韻味,身下那兇物又不聽話地拱了起來,將褲襠頂起老高,正好汪曉敏在旁邊瞥到了他身下的變化,當下粉臉漲得通紅,忍不住嬌嗔地瞪了他一眼,冷哼了一聲,那模樣格外的幽怨。
「哦——海倫小姐,你,你現在感覺如何了?」肖遠沒注意到汪曉敏的敏感變化,而是關切地問著海倫。
「噢——我現在感覺傷口一點也不疼了,你的草藥真神奇啊,肖先生謝謝你——」海倫興奮地說著,轉過身來,嬌軀正好對著肖遠,而且她也瞥見了他胯下那怒昂的兇物,當下她俏臉一紅,看了看旁邊一臉鬱悶的汪曉敏,忙站直身體,拉上衣服說聲:「事情還沒完呢,我,我去駕車!」,說罷急急移步走到法拉利跑車那邊去了。
海倫一走開,汪曉敏立即靠到肖遠身邊,一臉幽怨地問他道:「肖遠,你,你是不是看上海倫姐姐了?」
「沒,沒有啊,曉敏你,你千萬別胡思亂想嘛!」肖遠同學立即毫不遲疑地否認道。
「哼——信你才怪,你那裡都已經反應那麼強烈了!你還想騙人家——」汪曉敏紅著臉指著肖遠胯下那昂怒之物說道。
肖遠聞言一怔,低頭一看,自己果然露餡了,當下他忙將雙腿一夾,然後一臉糾結地說道:「曉敏,你知道,之前我們,我們在船上沒把事情做完,所以這是後遺症!」
「呃——你的後遺症怎麼那麼強烈啊?!」汪曉敏粉臉緋紅地問道。
「哦——我,我這方面一向都,都很強烈,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肖遠忙厚著臉皮解釋道,他對自己的「大殺器」有絕對的信心,而且他清楚汪曉敏遲早淪落到他手中,所以跟她說話沒那些顧忌。
「哎呀——你,你好討厭了,這個時候竟然還想這些,走了嘛,海倫姐姐在等咱們呢——你,你真想要做的話,等弄完今天晚上的事情再說——」汪曉敏果然被肖遠的無恥打敗,她忙岔開話題,拉著肖遠的手往法拉利跑車那邊走了過去。
這時海倫已經重新啟動引擎,等肖遠和汪曉敏一上了車,她便駕著被狙擊槍子彈打得坑坑窪窪的跑車離開了現場,繼續往前面的公路一路搜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