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你只要幫我女兒止血,你,你想我怎麼做都行,都隨你——」方穎自然明白馬紮的意思。
「嘎嘎——很好,你這**真不愧是過來人,一點即透,我喜歡,來——先安慰安慰老子——」馬紮一臉怪笑叫道。
「好——你讓我怎麼做都行——不過你能不能先救救我女兒?」方穎繼續哀求著他,企圖拖延些時間。
馬紮卻沒答應她,而是冷笑地將手中的槍頂在了胡茵兒的腦門上,狠聲說道:「臭婊子,你少跟老子耍花樣,你最好乖乖照老子的意思去做,現在馬上到那邊去,脫下褲子,躺下來,張開雙腿等老子幹你!否則老子現在就一槍打爆你寶貝女兒的腦袋!」
「啊——別——你別殺她,我,我照做就是了——」方穎看見馬紮如此兇狠,頭皮一麻,忙走到了旁邊的草地上,顫抖著嬌軀躺了下來。
這時芒措那悲劇的傢伙也在樹林裡一拐一拐爬了出來,一看見馬紮正用槍頂著胡茵兒的腦袋,他立即怪叫起來:「馬紮哥——您把那小婊子宰了——她——她把我的蛋弄破了——我以後可能硬不起來了——嗚嗚——我要打死這小婊子——」
馬紮聞言扭頭望過去,果然看見芒措那隻小怪鳥已經嚴重變形,兩顆臭蛋更是腫漲得驚人,顯然已經陷入休克狀態,壞掉了!
「靠——芒措你怎麼那麼急色啊?玩女人必須要有耐心的——要不然就被她們給玩了——特別是越漂亮的女人,就越陰毒——媽的!最好像現在這樣,讓她們乖乖就範——」馬紮看見芒措那副悲劇樣子,自己也感到身下一陣難受,便總結出了經驗和教訓來。
「呃,我明白了——」芒措也明白了這個道理,卻一臉的鬱悶糾結,因為他的小怪鳥可能再也沒有機會展翅飛翔,到處去糟蹋女人了。
「恩——你明白就好,現在你在旁邊給我好好看著這小婊子,我先去幹那個老婊子,爽一爽,報完我那一鳥之仇再說!」馬紮說著,將手上的槍遞過去給芒措拿著,讓他看住胡茵兒,自己朝方穎走了過去。
「我的寶貝兄弟啊——趕快抬起頭——幫大哥報仇,狠狠地插那臭婊子!!」馬紮邊走邊用力揉著自己胯下那隻耷拉著腦袋的可憐小怪鳥,試圖呼喚起它的鬥志來。
「哼哼——你和你的的寶貝兄弟今天都死定了!」一道男聲冷冷地在馬紮身後傳過來,帶著一股冰冷的死亡氣息。
「呃——是誰?」馬紮一轉過身,便看見了芒措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四腳朝天倒斃在地上,那胯下一片血肉模糊,小怪鳥已經不翼而飛,咽喉位置也有一處血淋淋的鋒利切口,顯然是被利刃割破的!而他的旁邊,站著一名手中握著一把寒光凜冽的匕首,滿臉殺氣的英俊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