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爸也這樣說我呢!不過人家成熟的不僅僅是思想哦,還有身體!嘻嘻——」劉瑤瑤拉著肖遠往虎山公園外面的停車坪走去,她那輛jeep牧馬人越野車便單獨停放在一個角落裡。
走到了那輛jeep牧馬人越野車旁邊,劉瑤瑤掏出汽車鑰匙開啟了車門,拉著肖遠鑽上了車,然後將車門關上,右手一按壓一個位置,那兩個真皮靠椅往後面一壓,車內的空間立即寬敞了許多。
「肖遠哥哥,你還愣著幹什麼?你想做怎麼,現在都可以開始了!嘻嘻——」劉瑤瑤主動地摟了上去,豐滿柔軟的嬌軀緊緊地擠入了肖遠的懷中,撅起了鮮紅欲滴的小嘴唇。
肖遠心情激動地慢慢吻了下去,少女的味道總是帶著水果的芬芳,特別是像劉瑤瑤這樣的極品小蘿莉,剛剛一吻上劉瑤瑤的紅唇,肖遠覺得自己像是在品嚐一顆飽滿誘人的水蜜桃,酸酸的,甜甜的,味道好極了!
而劉瑤瑤也騰出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從一開始的青澀親吻很快便進入了狀態,兩人的舌頭顯示貼合糾纏在一起,用自己的溫柔去兌換對方的愛撫。
劉瑤瑤迎合著肖遠的動作,她那柔軟豐滿的腰身,略帶羞澀的、有些矜持的,配合著他的動作。郎情妾意,你濃我濃,越野車裡的氣氛逐漸熱切起來!
劉瑤瑤品嚐親吻的滋味,感覺到自己身體敏感處被肖遠觸控的快感,這小妮子眼睛咕嚕嚕一轉,兩手摟著肖遠的脖子,突然笑盈盈的問他道:「肖遠哥哥,你是不是已經把若雪姐姐給吃了?」心中想是一回事,被人當面問起卻又是另一回事,肖遠不禁有一絲尷尬:「你怎麼突然問到這個問題?」劉瑤瑤咯咯笑著,點著肖遠的鼻子道:「嘻嘻——肖遠哥哥,你不用緊張的!我根本不在意的!我家裡的人都這樣,我爸,我的幾個叔叔,在外面都有女人的,不過他們都很顧家,普通人根本無法想象我們那圈子裡的人私生活是多麼的——唉——不說這個了,我都司空見慣了的!就說我,我和若雪姐姐都喜歡你,我呀,要求不高,只要經常能和肖遠哥哥你在一起,快快樂樂,你有多少女人我都不在乎!」
肖遠想不到劉瑤瑤小小年紀,居然這般「懂事」,心中不由得更是一陣激動,他用力吻上劉瑤瑤的眼睛,她的鼻子,恨不得把她吻進自己的身體裡。肖遠的興致越發高漲,懷中的豐滿小美人身子已是越來越軟,越來越熱,她的鼻息也象自己似的,越來越粗,越來越急,她的動作,不再象最初那麼生澀,開始逐漸的熟捻,逐漸找到了竅門。兩人摩擦的動作越來越合拍,越來越無法控制,他的唇,她的舌,他的手,她的足……所有原先各自屬於一個人的身體部位,如同粘合了的瓷娃娃一樣,緊緊的纏綿在一起,旁人無法用如何手段,把他們剝離。暗淡的車廂裡,攤開的座椅上,一對激情四溢的男女,已經到了火山噴發的邊緣,任何人也無法阻止他們繼續下去,就連當事人雙方,也沒有辦法讓彼此分開。
不知不覺中,兩人的衣物都已飛到了一邊,肖遠雙手在那雄偉的高山平原漫遊,最後滑入了深山峽谷之中,無意中發現了一片泥濘不堪的沼澤地!沒錯,就是那裡了!
「恩——肖遠哥哥,人家是第一次,你,你那裡那麼大!可要好好憐惜人家哦——」劉瑤瑤的鼻息靡靡,嬌喘著說道。
「恩恩——好的,瑤瑤,我現在要用力了,可能會有一點痛,你要忍住!」肖遠激動起來,他舔了一下劉瑤瑤的耳垂,盡力分散她的注意力。就在她輕嗯了一聲,注意力轉移的一瞬,肖遠暴然發力,腰身一挺!「哦啊——」劉瑤瑤的尖叫聲,全被肖遠含在了嘴唇裡,她剛剛要尖叫的時候,肖遠就迅速轉移了陣地,噙住了她的芳唇。兩行清淚,從劉瑤瑤的眼角落下,有幾分疼痛,幾分激動,還有幾分喜悅,從今天開始,從這一刻開始,她就是一個女人了,一個真正的女人,一個屬於肖遠的女人!等到劉瑤瑤緩過勁兒來,肖遠一邊輕輕地親吻著她,一邊跟她說著情話,慢慢的舒緩她的情緒,然後緩緩的做起活塞運動,讓她適應疼痛的感覺,進而覺得愉快。最初的痛苦過去之後,兩人終於苦盡甘來,如潮的快感,迅速將兩人淹沒在**的海洋裡。
一個是憋足了勁的生猛男子,一個是情竇初開的如花少女,一旦接觸到人生最美的遊戲,頓時沉浸其中,無力自拔。
整部jeep牧馬人越野車慢慢地搖晃起來,接著又逐漸加快,不一會,便激烈地搖晃起來,四人輪子彼起此伏,節奏從輕至急,不停地搖晃著!
這時肖遠感覺到一股強烈氣息在劉瑤瑤身下湧了出來,他知道,這正是最珍貴的元女純陰之氣,當下忙趁此機會,催運起體內的天罡上清真氣來,很快幻海翻湧出一道白色光影,迅速在肖遠七竅之處湧了出來,籠罩在了兩人身體周圍,隨即肖遠催動了「龍鳳雙修術」,那股神奇的幻海之力在融合吸收了劉瑤瑤那股元女純陰之氣以後,逐漸幻化成一白一紅兩道光圈,盤旋纏繞在兩人的身體周圍,如夢如幻——
劉瑤瑤很快就感覺被巨大的海浪襲擊的海岸,一浪浪彷彿沒有盡頭似的,噴湧的浪花盡情地衝刷著自己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那種暢快淋漓,通體舒透的感覺,讓她情不自禁地哼叫起來,愈叫愈忘情,她感覺到自己已經飛上了高高的雲端,又緩緩飄落下來,然後又衝了上去,反反覆覆,這種無比**幾乎讓劉瑤瑤有一種自己身心飄蕩在天邊的錯覺!
許久……許久……這通爆發才算完成,劉瑤瑤用盡最後的力氣摟緊肖遠,呢喃了一句:「肖遠哥哥……我,我要飛上天去了……」說罷,她當真頭一歪,癱軟倒在了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