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一聲聲淒厲的豬叫聲衝上了雲宵,江寶山趴在那頭母豬身上,狠狠地摟著它,這一次他非常順利地找到了位置,那頭母豬最終還是沒能夠逃脫江寶山的蹂躪,悽慘無助,風中凌亂!
周圍的圍觀群眾都看不下去了,這場面實在是——太——太變態太火爆了!簡直就是限制級中的限制級,就連李守財的老婆這樣的過來人都臊紅了老臉,走上前去捂住了被嚇得臉色煞白的李小潔的眼睛,急匆匆將她拉開,嘴巴里喃喃說道:「天啊!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周圍那群富家子弟和他們帶來的那些女生,雖然沒少看那種最限制級的「人與獸」,但是此次有機會能夠近距離觀看江寶山江大少親自上陣示範操練,這樣的機會簡直是可遇不可求的,當下他們一個個驚訝地張大了嘴巴,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無比荒誕離奇的一幕!
而劉瑤瑤亦被嚇得耳熱心跳,捂住自己的眼睛,悄悄地靠到肖遠身邊,顫聲說道:「肖遠哥哥——咱們——咱們還是趕快離開這裡!我,我怕看見這些,以後會,會做噩夢!」
不過外面已經傳來裡了一陣腳步聲,有兩個穿白大褂的男人各自手裡拿著醫藥箱,趕到了束手無策的李守財旁邊,李守財一看,一個正是村裡獸醫站的獸醫,一個則是衛生所的醫生,兩人在接到了李守財老婆的電話以後,雖然都搞不清楚她想表達什麼,卻也感到事情「相當嚴重」,於是竟然同時趕了過來。
「阿財哥,現在是什麼情況?大嫂在電話裡說什麼——你家的母豬被一個男人——那個啥了?!這到底是咋回事啊!」
「呃——對!對!嫂子說你們家的一頭母豬正和一個男人——在那個啥!我,我想她是不是表達錯誤了——但是她硬說不明白,讓我馬上趕過來看看——阿財哥,那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情況?」
那名獸醫和那名衛生所的醫生都還沒弄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因為圍觀的那些富家子弟聚集在那裡,遮擋住了他們兩人的視線,他們只聽到一陣母豬的哀叫聲,還有一個男人低沉的咆哮聲,聽起來很起勁,很賣力的樣子。
「唉——這個,這個事情我也不知道咋解釋才好,你們自己過去看看!看看咋整,那娃是市領導的公子,別讓他在這弄出什麼大事情來才好啊——」李守財焦急地拍著大腿說道。
那獸醫和人醫聞言,忙好奇地擠入了圍觀群眾裡,一看見那令他們畢生難忘的一幕,驚訝得張大了嘴巴,手上的醫藥箱幾乎掉落下來!
李守財湊了上去,急急問道:「兩位專家,這,這娃還有救不?」
那獸醫和人醫聞言一驚,同時搖了搖頭,獸醫說道:「這,這太跨行業了!我,我實在沒這個水平解決,我還是拍幾張照片回去研究研究!」
人醫也說道:「對——這,這種症狀已經超出我的理解範疇了,我,我實在不敢當專家這個名頭哇——我,我也拍下來,以後有機會,讓省城裡真正的專家研究研究!」
說著,這兩名醫生竟是掏出各自的手機,對準了場中瘋狂鏖戰的江寶山拍攝起來,拍攝了幾組照片和錄影以後,兩名醫生便告別李守財,轉身匆匆離開了,媽呀——這場面太恐怖了!他們的心理承受能力還沒那麼強大!
這下李守財慫了,他鬱悶萬分,雙手抓著頭髮蹲了下來,哀嘆道:「我的媽呀!這什麼世道呀!!這娃咋能夠這樣整我家的母豬啊!以後還咋給它配種呀——」
肖遠看著將江寶山折騰得差不多了,當下也覺得這場面實在是有夠變態,他自己都沒想到那「千亂咒」在江寶山身上發揮出如此邪惡的效果,本以為這「千亂咒」最多是讓他興奮點轉移的法咒,卻未曾想到這興奮點不但是轉移了,還被擴大了效果!!
肖遠這時張開右手對準人群方向,嘴巴飛快地念聲——「撤——」,一道肉眼看不見的真氣在江寶山後背飛出,那道「千亂咒」的法力已經被散掉開來。
那江寶山身軀頓時一震,那雙眸子裡閃爍的瘋狂紅光熄滅掉了,他的神智很快恢復了正常,那混亂無比的意識亦回到了腦海中,恢復過來的他第一個感覺是有一股難聞的臭味竄入自己的鼻子,然後他下意識低頭一看——「哇——」他發出了一聲巨大的怪叫!直衝上雲宵,絕對是他這一輩子的最高分貝!
「母豬!!為什麼我——我跟母豬——我——靠!!嗚嗚——」江寶山語無倫次,飛快地在那頭可憐的母豬身上爬了起來,瘋狂地朝農莊裡面衝去,他很快找到了衛生間,衝了進去,將門反鎖起來,然後擰開水龍頭拼命地噴淋著自己,他要洗澡!!洗掉自己身上的那一股濃濃的豬臊味!最重要的——是他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冷靜冷靜,逃避一下現實!江寶山窩在衛生間裡,抱著自己的腦袋,猛揪著自己的頭髮,嗚嗚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