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兩人頓時陷入了一種極尷尬的氣氛中,誰也不說話,短暫的寂靜以後,方穎坐了起來,身體彎曲弓著,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竟是「嗚——嗚——」傷心地抽泣起來。
這一下肖遠傻眼了,他萬萬沒想地方穎會有如此大的反應,當下他老臉漲紅,不知所措又結結巴巴地在旁邊說道:「呃——方姨——你——你——你怎麼了,你別哭啊!我,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事情,惹你不高興了——對不起啊——我——」
方穎聞言,突然抬起頭,那雙美麗的丹鳳眼裡還不停地滾落下晶瑩的淚水,幽幽地嘆息一聲問肖遠道:「肖遠我問你——你是不是覺得我——我這人那麼大年紀了,還那麼不知羞恥?還那麼yin蕩?還那麼不要臉——竟然會——會出現這樣的狀況來!」
肖遠聞言一愣,他還沒弄明白手上那粘滑晶瑩的液體是什麼東西,於是忙拼命搖搖頭說道:「不!不!不!我從來年那樣覺得方姨你是那樣的人!而且,你,你不就是憋不住尿嘛!這有啥好羞恥的——」
「這不是尿——這是——唉——不知道怎麼說——反正,這是女人控制不住自己的**時才會出現的情況——我,我是不是很沒用?!」
「啊——哦——這,這怎麼會呢,方姨你那麼能幹,還那麼漂亮,憑自己的本事支撐起榮和集團如此大的公司,遠非普通人能夠比肩,怎麼可能會沒用呢,你,你別想太多了!我還打心眼裡地佩服你呢!」肖遠由衷地說道。
「唉——你知不知道,這年來,我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在人前,我無比風光,表面看著是風光無限的成功商界女強人,但是沒又會知道,在這背後我付出了多少汗水和代價!」方穎回憶起往事,傷感的說道。
「呃——我,我明白,你一個女人家,能夠支撐起一個家庭,還有偌大的榮和集團,確實不是普通女人能夠做到!這年來,你,你也挺不容易的!」肖遠小心翼翼地安慰她道。
「恩恩——沒錯,這年來,我過得怎麼樣,只有我心裡頭最清楚,自從茵兒的父親出車禍去世以後,我獨自一人帶著茵兒,孤兒寡母的,手上還有個瀕臨破產的榮和公司,社會上覬覦我們的人,居心妥測打我和公司主意的人,實在太多了!」方穎紅著眼說道。
「恩恩——聽你這麼說,其實真的很不容易——」肖遠亦感慨道。
「你知道不——其實單身並不難,難的是應付那些千方百計想讓你結束單身的人!光是應付這樣的男人,我算是費盡了心思,為了將公司繼續經營下去,在這吃人的社會佔有立錐之地,我不得不關閉了對男人的任何幻想——鐵了心發誓要跟男人一較高下!」方穎幽怨萬分地說道。
「哦——這——我——」肖遠略顯尷尬,說不出話來,方穎這樣的美貌和姿色,確實是會引起許多有錢有勢男人的覬覦和貪婪。
「我,我不是說你,你雖然好色,卻沒其他男人那樣貪婪,那些男人的貪婪,如狼似虎,只要為了達到目的,什麼不要臉,不擇手段都有!唉——人性——本來就是無比貪婪的!」方穎瞥了肖遠一眼說道。
「呃——這,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我,我是有那麼一點小好色,呵呵,男人嘛——」肖遠被說中「心事」,訕訕地笑道。
「男人好色是正常的事情,不負責任才最可惡!你知道不——茵兒她爸爸就是這樣的男人!也,當時她才歲,她爸爸跟我鬧離婚,茵兒哀求他不要再鬧了,結果鬼迷心竅的他,他竟然打了茵兒一耳光!然後義無返顧地離開了我們!經歷了最親近的人的遺棄,然後跟著我經歷了這世界上的那麼多險惡以後,令茵兒思想太受打擊了,原本性格活潑好動的茵兒,就變得沉默寡言起來,所以,她的朋友一直很少!」方穎仰望著天花板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怪不得——」肖遠現在總算明白鬍茵兒為什麼會有如此冰冷的氣質了,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又怎麼會不受巨大影響呢!
「熬到今天,我算是活明白了——說金錢是罪惡,都在撈;說美女是禍水,都想要;說高處不勝寒,都在爬;說菸酒傷身體,都不戒;說天堂最美好,都不去!呵呵——人呀,總是嘴裡說的跟心裡想的不一樣!肖遠——你自己有一身本事,有什麼理想嗎?」方穎今天算是對著肖遠敞開了心扉,竟然跟他談論起「理想」來。
「我——我的理想——我沒仔細想過呢,不過我最大的理想就是能夠過上自己喜歡過的日子,不讓我的家人受苦,有吃有住,恩——這樣就差不多了!」肖遠倒也老實。
「呵呵——你是沒達到那個程度,才會這樣想,等你到了那一天,你就會知道,就算像你這樣如此平凡的理想,若是沒有強大的權勢和力量做保障,根本都是奢望!」方穎認真地對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