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男人——男人都這個樣子的麼?看見好生嚇人啊!」胡茵兒嘀咕道。
「是啊!你爸當年見到我這樣,更加不堪——唉——男人若不是這樣,就不是男人了!」方穎略顯羞澀地說道。
「為什麼?」清純小處女胡茵兒一時間沒搞明白。
「呃——這個問題,茵兒你以後自然會明白的,你,你別猶豫了,也趕快脫了,別讓肖遠同學等急了,他現在就在等你呢!」方穎說著,偷偷瞥了肖遠一眼,看見他嘴角露出一道若有若無的邪笑,那望向自己身體的目光充滿了灼熱。
當下方穎內心一蕩,不知道為什麼,有種恍惚的感覺,感覺自己的精神世界一陣空虛感,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感覺,連方穎自己都說不出來,也許——是自己寂寞太久了!
其實肖遠這廝心裡在為方穎剛才對胡茵兒說的那句「別猶豫了,脫!」歡呼雀躍著——方穎這女人真是太「善解人意」了,咋就那麼明白自己的心思呢!
這時胡茵兒緊張地望著肖遠,咬了咬自己的小嘴唇,對他說道:「我,我現在脫衣服,你,你轉過身去——」
「哦!沒問題,你準備好了再叫我!」肖遠心裡樂開了花——自己萬萬沒想到會有這樣一天,自己曾經的夢中女神,會在自己面前脫光衣服!這感覺彷彿在做夢一般不太真實,肖遠在轉過身去的時候還用力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一陣劇痛,這一切都是真的!太好了!
胡茵兒這小妮子等肖遠轉過身去以後,這才慢慢地動手脫自己身上的衣服,悉悉嗦嗦好一陣子以後,才聽到她小小聲說道:「我,我準備好了——」
「哦!那我可以轉過身了!?」肖遠覺得自己現在的定力真他媽是越來越好了。
「恩——可以了——」胡茵兒小聲說出這句話時,發覺自己的心臟緊張得如同小鹿一般亂蹦亂跳。
於是肖遠再次轉過身來,又一次兩眼發直起來——這一次倒不是胡茵兒脫光了衣服的緣故,而是她只脫掉了外面的長裙,身上還披著一件白色薄若蟬娟的輕紗,她穿著一套比較保守的白色小內衣,只是那內衣上面的兩根起束縛作用的吊帶已經分開兩邊,隨時會掉落下來,她身材曲線起伏動人,一雙修長白皙的美腿雪白光滑,以一個優美誘人的姿勢交疊夾在了一起,一頭長髮飄飄,粉臉通紅,一臉的羞澀的神情,她雙手捂著自己的胸部儘可能地不讓內衣落下,還低著臻首偷偷一瞥肖遠,那股神態真是充滿了我見尤憐的美態,猶如一尊雪白的維納斯女神,與方穎相比,有一種朦朧至極的誘惑之美。
肖遠沒想到的是,清純冷豔的胡茵兒穿著比她媽方穎還保守,不過她本身天生麗質,就算是這樣穿,竟然也充滿了無比的誘惑力,令肖遠心裡頭產生了一種想立即將胡茵兒壓在自己身下,撕扯掉她身上的束縛,好好憐愛一番的衝動,也許,遮掩的朦朧感亦一樣能夠刺激到男人的強烈**!
「我,我這樣——可以開始了!?」胡茵兒被肖遠那狼性目光侵略得渾身不自在,忙顫抖著聲音問道。
「哦!哦!還差一點,你,你能不能將內衣也脫掉?因為我要往你們胸部淋雞血,那位置的吸魄蟲最多了!必須要這樣做,效果才達到最佳——」肖遠努力地嚥了咽口水解釋道。
「呃——那,那好!」胡茵兒小聲答應著,那粉臉上的紅暈幾乎都能夠滴出水來了。
接著她抱住胸口的雙手一分,那件白色小內衣順著她那光滑的香肩滑落下來,頓時,一雙傲然挺立的小玉兔出現在了肖遠同學的面前,胡茵兒身材苗條,皮膚白皙緊緻,有一層少女獨有的嫣紅,她沒有方穎那麼豐滿,那兩個白花花的東西上面,被兩點粉紅色的梅花點綴得分外妖嬈,特別是少女特有的青春和堅挺,令那看上去不那麼大的小玉兔一樣充滿了無比的誘惑力。
「哇——粉嫩校花呀!***,不知道老子有沒有機會好好開發開發她!」肖遠的邪惡念頭又浮了起來,那眼神愈加的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