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你有什麼話,就當著我和倩倩的面說!」胡茵兒忍住性子冷然說道。
「好——敢問胡茵兒同學,你最近是不是剛剛搬家?」肖遠問道。
胡茵兒一愣,皺著秀眉看了看肖遠,然後才緩緩說道:「沒錯——我家確實是剛剛搬入新建好的別墅裡,你怎麼知道的?」
肖遠擺擺手說道:「你先別管我是怎麼知道的,你家那新別墅中間是不是有個花圃,種著一些杜鵑花和四季節常綠的喜水性植物?然後別墅是正南北的格局,大門對著樓梯口,除了四周圍都種有常綠灌木植物之外,大門口有兩棵槐樹?」
「呃——你,你怎麼知道得那麼詳細?」胡茵兒開始吃驚地瞪大了眼睛看著肖遠。
「還有,你自己睡房的位置是不是在別墅最裡面的西北角位置?在入住以後,不但身體總是不舒服,頭暈目眩無精打采,而且從來沒睡過一晚的安穩覺,還反反覆覆地做著同一個惡夢?」肖遠繼續問她道。
「啊!你,你連我反覆做同一個可怕的惡夢都知道——你!你是什麼人?」胡茵兒這一下真的吃驚了。
「先別說我,說你和你家的事情——你是單親家庭!跟母親一起過,而且你母親是個非常能幹的女人!還有——最近她身體也總是不好,疾病纏身,怎麼治療都不管用,上個星期還摔了一跤,摔破了膝蓋,總之她最近老是諸多不順——最重要的是——她跟你一樣,總是在反反覆覆地做同一個噩夢!」肖遠看著胡茵兒的臉,飛快地說道。
「啊!!停——停下來——別再說了,我,我問你,你為什麼知道我家的事情?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調查我和我媽?」胡茵兒的俏臉冷了下來,盯著肖遠冷聲質問道。
「拜託——胡茵兒同學,就算我調查你,我會知道你做噩夢嗎?你有告訴過任何人嗎?」肖遠也看著胡茵兒的眼睛說道。
「呃——我,我是沒告訴過任何人做什麼噩夢!不過你說我媽最近身體不好,諸事不順確實是真事,不過你說她也跟我一樣,做著同樣的噩夢?這個——這個也太玄了!她沒跟我說過呢!我媽到底是不是真的——真的有這回事呀?」一提及自己的母親,胡茵兒開始緊張起來,她跟肖遠說的一樣,單親家庭,父親早逝,從小跟著母親長大,所以母女倆的感情自然是十分的深厚。
「好——這種事情一時半會跟你解釋不清楚,不過無論你信不信,我都可以肯定地告訴你——有人要害你和你媽!而且,這人想將你們置於死地,永無翻身之日!」肖遠用極認真的口氣,直接將自己的答案說了出來。
「啊——有人要害我家?為什麼?為什麼有人想害我和我媽?」胡茵兒驚慌起來,那原本淡然冷豔的氣質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驚慌和一臉的惶恐。
肖遠搖搖頭對她說道:「我也不知道你們家曾經得罪過誰!不過——我卻知道,你們母女倆被人暗中下了極為邪惡霸道的兇咒!若是不馬上解除,不出一個月,發起凶事來,那時候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