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肖遠將唐圓圓拋到床上時,床頭一震,枕頭下面掉出了一具透明的塑膠大棒,那形狀一看就知道跟男人身上的某個地方極為相似。
「呃——圓圓——你——你也用這東西?」肖遠不由得驚訝地問道。
唐圓圓聞言俏臉頓時紅了起來,她飛快地爬了起來,撿起那根塑膠大棒,塞到了床底下,臉上泛著略顯羞澀的紅暈,嘆了口氣說道:「哎——你知道我為什麼跟前男友分手不?」
「不知道啊——」肖遠搖搖頭。
「他不行!那地方——真是——你不知道,男人那方面不行的話,女人有多痛苦——」唐圓圓想起往事,便一臉的鬱悶。
「呃——這,這男人行不行,真的很重要嗎?」肖遠有些好奇問道。
「女人行不行,願意不願意,都可以滿足男人,因為女人是被動的,但男人就不一樣了,男人那地方起不來,就進不去,進不去,事就不成,事不成,就滿足不了,滿足不了,偶爾幾次沒什麼,但是時間一長,誰會受得了?現在社會風氣開放了,跟古代不一樣,女人也有**,也有追求快樂的權力!若找到了個不行的男人,正親熱著,特別是心火被勾起來的時候,你說難不難受?這跟生活作風和道德品質無關——所以,撇了前任以後,我就發誓,一定要找到一個真的行,而且我看得上眼的男人!單身這兩年多來,當我真的很想要男人的時候,我就會用這個東西解決問題——起碼,我不是個是隨便的女人,不**,你能夠理解我——」唐圓圓一臉認真地說道。
「哦——圓圓,你,你辛苦了,現在讓我徹底解決你這個問題!」肖遠聽了唐圓圓這番話,覺得自己絕對有責任和義務將她在「水深火熱」之中拯救出來,像她這樣的極品尤物,本來就應該讓男人愛惜的。
「來——讓我感受一下飛一般的感覺——」唐圓圓坐到了肖遠身上,兩人重新吻在了一起,緊接著兩人的衣杉一件件飛落床下,轉瞬間,已經是「特別坦誠的相對」了。
「我要在上面——」唐圓圓嬌喘吁吁地說道。
「不行,還是讓我來——」肖遠說道。
「不嘛——人家想在上面——聽說這樣很刺激——」唐圓圓滿臉的紅雲。
「這可由不得你了——」肖遠一邊說著,一邊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下面,感覺到她那地方已經泥濘難行,潮溼無比,當下腰身一挺。
「噢——好——好——大啊——天啊!」隨著唐圓圓一聲驚叫,整張大床開始搖晃起來,並且搖動得愈來愈激烈——
不一會,唐圓圓忘情地大叫起來,時而委婉,時而悠長,時而短促,時而連綿——交匯成了人間最動聽的樂章——
隨著戰鬥的過程越來越激烈,那彭彭彭的撞擊聲混合著水花四濺的聲音,唐圓圓興奮地尖叫著,變幻著各種花樣和戰術,令肖遠體驗到了人生最大的刺激,現在他也終於明白過來,為什麼唐圓圓在自己房間的牆壁上裝上了吸音板了,因為,她一動情起來,叫喊的聲音還真是特別的驚心動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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