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慰藉那一顆不合時宜的心。竹籬茅舍,開啟寬闊的襟懷。庇護萬千寒士,那時成都閒逸的山水。遠勝過長安輝煌的夢想,可以教白雲垂釣。可以邀梅花對飲,簡潔的桌案上。擱淺了一杯老妻溫的佳釀,古樸的欄杆邊。垂放著你和稚子的釣竿,棋盤上。還有你當年,和好友沒有下完的一局棋。千年前,成都草堂是這模樣。千年後,成都草堂還是這模樣。無論詩人是來過,還是走了。草堂永遠是他靈魂的故鄉,無論你是歸人。還是過客,那蓬門,始終為你敞開。